聽到許佳寧,陸云旗的好奇心終于戰勝了恐懼。
不過因為這個曲,一頓飯我們幾人都吃得沒滋沒味的。
吃完飯,陸云旗提議我們四個人一起玩牌。
這酒店很大,一樓有宴會廳、歌舞廳、棋牌室、電影院等,真正是吃喝玩樂一條龍。
我們四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棋牌室。
這棋牌室裝修得十分復古,暗紅歐式沙發,墻壁上還掛著許多油畫。
04
其中有一幅油畫,特別吸人眼球。
畫的是一個豬頭人的男人,那豬頭邊還長著兩又又長的獠牙。
而且,豬頭的一雙眼睛,竟然是紅的。
「嗬,這是八戒吧,這八戒可真夠丑的。」
陸云旗有些犯怵,挑位置時特意選了個離畫最遠的。
我看著這幅畫,也覺得有些骨悚然。
而且棋牌室的燈十分昏暗,那豬頭的眼睛幽深如潭,似乎還能轉。
不是錯覺,這眼珠子真能轉。
我們幾人走到左側,眼珠子跟著轉到左側。
我們走到牌桌前,眼珠子也跟著轉到棋牌桌。
宋菲菲看得驚嘆連連:
「這是 3D 畫吧?
「這畫像要是掛去什麼室逃,能嚇壞不人。」
陸云旗越看越害怕,一迭聲招呼我們上桌。
「別研究這破畫了,打牌打牌。」
我對打牌什麼的興趣不大,在等發牌的過程百無聊賴地仔細打量著這屋子。
可等我轉過頭隨意一瞥,卻發現了不對勁。
「臥槽!」
宋菲菲循著我的視線看去,也發出了驚呼:
「臥槽!那麼大一個豬頭呢!怎麼不見了!」
陸云旗嚇得一把抱住宋幕白的手臂,在他后。
此時我已經三兩步跑到了那畫像前。
陸云旗從宋幕白后探出半個腦袋,抖得如同驚的鵪鶉般:
「靈,靈珠,這,這是咋回事?」
我一臉凝重地看向他:
「你先別抖,等我說完再抖。
「這不是一幅畫。
「這他媽是一扇窗戶!」
陸云旗不抖了。
他開始翻著白眼掐自己人中。
我和宋菲菲趴在窗戶前,越想越覺得瘆人。
窗外是一沙灘,沙灘上還留著一排腳印。
那腳印碩大無比,可以看出那個豬頭男個子應該很高。
他戴著這個豬頭面,站在我們窗外做什麼?
05
Advertisement
因為這豬頭男,大家都沒了打牌的興致。
陸云旗拿出手機打電話,發誓說自己剛剛一瞬間產生了心靈應。
「我快死了,真的,我剛看到的靈魂了。
「我說,想在死前看我最后一眼。
「慕白,菲菲,我真的要回家了。
「大家兄弟一場,你們也不想我擔上不孝子的罪名吧?」
我有些無語,宋慕白了角:
「你走了三年了。」
陸云旗頭也沒抬,繼續拿著手機發信息:
「哦,是嗎?
「我說的是我嗎?那是我口誤說錯了,是我爺快沒了。」
可真是個大孝子。
宋菲菲翻了個白眼:
「有我們在,你怕什麼?」
說完,陸云旗臉慘白地抬起頭,都在哆嗦:
「我,我的手機沒信號了,你們的呢?
「完了,完了,恐怖電影中都是這麼演的。
「手機沒信號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出島的船都會出事故,我們會被徹底封閉在這個孤島上!
「我們會死的,我們會死在這個島上!」
陸云旗越說越激,不停揪著頭發在屋轉圈。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有沒有可能,只是你的手機信號比較差?」
06
陸云旗沒膽量一個人離開,只能著頭皮留下。
不過他不敢一個人睡,厚著臉皮提出要睡到我們的房間。
宋菲菲訂的是總統套房,里頭有三間臥室。
剛好他和宋慕白一間,我們一人一間。
因為那個豬頭男的事,我也不放心讓陸云旗和宋慕白離我們太遠。
我們房間在 8 樓,只是從棋牌室出來以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走廊里沒有人。
電梯里也沒有人。
除了在大廳到的兩個服務員外,整個酒店,似乎只剩下了我們四人。
「這是酒店的客服群,有任何要求您都可以在群里我們,也可以按房間的服務鈴。」
引我們上樓的服務員態度十分熱,只是說話的語氣有些怪怪的。
好像太久沒說話,捋不直舌頭一般。
「這就是您房間。
「這是我們酒店最好的房間,這一層就您一間房。」
最后幾個字,咬得極重。
「您放心,住期間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你們,您可以絕對的安靜。」
介紹完服務員帶著一臉詭異的笑容離開了,走之前還朝我和宋菲菲眨了眨眼睛,把我倆看得一頭霧水。
Advertisement
陸云旗進房間以后膽子大了不,也學著服務員那樣眨眼:
「他是不是看上你們了?
「這酒店,搞不好有特殊服務~」
剛說完,他的手機開始不停振。
07
陸云旗一臉驚喜:
「我的手機又有信號了。
「咦,這是什麼?」
不止他,我也收到了一連串的信息提醒。
不停閃爍跳的信息,來自一個極為陌生的群。
群名:珍珠大酒店客服群。
珍珠大酒店,是我們住的酒店名字。
我剛要看聊天記錄,卻發現群名發生了變化。
珍珠大酒店幾行字像蚯蚓一樣扭翻轉,沒多久變了另外五個字:猛鬼聊天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