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燙燙燙!」
只有鬼,才會被開水潑到眼珠子而毫無反應。
只是,為何我在他上看不到毫氣?
我把手進兜中,條件反要去掏符紙,卻掏了個空。
我低頭一看,大驚失。
不止符紙沒有了,我的糯米、桃木劍、五帝錢,甚至手腕上的朱砂手鏈都消失了。
「菲菲,你行李呢?!」
宋菲菲見我臉不對,作麻利地跑向玄關柜:
「臥槽,我行李箱呢!我那麼大一只行李箱呢!」
宋菲菲的法都放在行李箱里,我們拿著行李箱進房后就沒有再離開過。
此刻,柜子里空空如也,四只行李箱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豬頭男還在瘋狂砍門。
頭頂的電燈呲啦作響,一閃一閃忽明忽滅。
屋子里閃得最厲害的,是客廳里懸掛著的那個 100 寸晶電視機。
屏幕閃現出一片雪花,雪花過后,電視中出現一口枯井。
有個一襲白的人披散著頭發,緩緩從枯井中爬出。
然后,垂著雙臂,以一種扭曲又詭異的步伐,一步一步朝鏡頭走來。
高 190 的陸云旗試圖把自己進比他矮半個頭的宋慕白懷里:
「啊啊啊啊我的噩夢真啦!
「看過的恐怖片全都為現實,救命啊!」
12
不止陸云旗害怕,我心里也有些沒底。
這麼大個鬼就在眼前,我是一氣都沒看到。
我的眼失靈了!
宋菲菲用力眨了眨眼睛,見那貞子正在努力往外爬,沖到臥室暴力拆下墻上的電視機往肩上一扛,又飛快跑到客廳。
此時貞子剛費勁拉地從電視機里爬出,腳還沒離開屏幕呢,手又探進了另一個電視機中。
這電視機仿佛有一種魔力,深深地吸引著貞子。
不控制地再度爬進了新電視機中。
沒多久,貞子試圖再次從電視機里爬出來。
只是爬出來后,迎接的是一個 100 寸的晶電視屏幕。
我們四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貞子,在兩個電視機間爬來又爬去。
不知疲倦,沒有盡頭。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陸云旗從宋慕白懷里跳出,激地握住宋菲菲的手:
「牛啊!我怎麼沒想到用這個辦法對付貞子呢!
「謝謝你,解決了我的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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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就在此時,大門終于被踹開,發出一聲悶響。
我隨手抄起一個水晶煙灰缸擋在他們前:
「別樂啦,你的年影進來了。」
豬頭男和貞子上看不到氣,可它們確實是鬼無疑。
心中涌起一個大膽的猜測,我想,我們應該是誤打誤撞進了鬼界。
所謂眼,便是一雙眼睛能看出之分。
在人間,突然出現的妖鬼邪祟,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是那麼醒目和耀眼。
而鬼界的一切,都是由氣構。
鬼在鬼界里,就像一滴水落大海,氣息和整個鬼界合而為一,眼自然看不出來。
更麻煩的是,我們上法全消。
而且我和宋菲菲的能力,在鬼界當中會到極大的制。
相反,鬼的力量則會增強。
活人在鬼界中待的時間越長,氣越弱,越虛。
此消彼長,這下糟了。
13
這豬頭男長得實在是高大,目測高最有 2.2 米。
我一腳踩在茶幾上,借著力道高高躍起,舉起水晶煙灰缸朝豬頭男頭上猛砸。
這一砸,幾乎用出了我九的力道。
要是普通年男子這一擊,輕則當場殞命,重則立刻投胎,反正怎麼都得死。
可這豬頭男只是踉蹌了兩步,很快便沒事人一樣站直,只是眼神越發兇狠。
他張開,腥臭的口水沿著獠牙淅淅瀝瀝滴落。
「你們,都得死!」
嗓音沙啞糲,像一面破鑼。
「風,扯乎!」
我騰空而起,朝著豬頭男口使出一套佛山無影腳,將他踢得連連后退。
宋菲菲聽到我的話,一左一右拉起宋慕白和陸云旗就朝外跑去。
陸云旗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臥槽!Chinese Kongfu!
「等等!
「咱們就這樣留下靈珠,會不會太沒義氣?」
話是這樣說,但他腳步飛快,一雙大長恨不得踩風火。
豬頭男個子高力氣大,平衡卻不太好。
他被我踹了幾腳后仰面朝天摔倒,剛好砸進玻璃茶幾中,整個人陷在里面半天爬不起來。
我趁機追上宋菲菲他們,四個人在寂靜的走廊里發足狂奔。
「等等,別跑了,都停下!」
宋慕白率先停下腳步,單手扶墻累得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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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菲菲著氣,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臥槽,咱們跑了這麼多路,這走廊怎麼沒有盡頭啊?」
14
陸云旗見識到我的戰斗力后,立刻丟開宋慕白了我的跟屁蟲。
他拉著我的角,另一只手抬起手表,越看表越絕:
「我大學育績,800 米是 1 分 59 秒。
「剛才咱們跑了足足 9 分鐘,也就是最跑了有 3600 米。
「這酒店,總不可能有 3.6 公里長吧?」
自然不可能。
可這是在鬼界,虛即是實,真即是假。
虛虛幻幻,真真假假,本無從分辨。
「慢慢走吧,反正前面也是鬼。」
宋慕白突然頓住腳步,他咬著牙深吸兩口氣:
「你們先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