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回去找佳寧。」
宋菲菲都震驚了:
「你們面都沒見,你就愿意為了去死?」
宋慕白點頭,又搖頭:
「我們既然約好在酒店見面,就不能食言。
「而且作為一個男人,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去死呢?」
「你不能看著死,就要看著我死嗎!」
陸云旗氣壞了,跳到宋慕白前拉住他的手腕:
「我們兄弟一場,我要是丟下你走了一輩子都要活在愧疚當中!
「所以我只能和你一起去找那的,然后就得跟著你一起死。」
兩個人吵得我腦仁疼。
「都給我閉!
「宋慕白,我問你,是誰約的這個酒店?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宋慕白怔住,眼神茫然又無措:
「對啊,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好像不記得了……」
我嘆了口氣,這小子八是撞鬼了。
沒猜錯的話,這酒店就我們四個活人。
那引著宋慕白前來酒店的許佳寧,份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宋慕白死活不信許佳寧是鬼,像祥林嫂般里不住呢喃: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不過宋慕白倒是給我提供了思路。
既然我們朝前走,走不到盡頭,不如折返回去。
15
陸云旗不不愿跟在我們后,一路上不停東張西,生怕有什麼怪突然跳出來。
就這麼走了十幾分鐘,我們果然又回到了房間門口。
屋那個豬頭男已經不知去向,只余下一地碎玻璃渣。
房間里靜悄悄的,那個猛鬼聊天群也十分安靜,不再有人說話。
可憐的貞子還在兩臺電視機之間穿梭,爬行作以眼可見的速度變慢。
貞子的遲緩讓陸云旗心中大定:
「看來鬼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我們在房間不死心地找了一圈,依舊沒找到行李箱。
無奈之下,我們朝著酒店的樓梯口走去。
這種況,電梯是萬萬不敢坐的,只能走樓梯。
剛推開樓梯間大門,我便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響。
好似海浪洶涌,又好像是波濤滾滾。
「你們有聽見什麼靜嗎?」
宋菲菲一馬當先走在最前,聽到我的話警惕地仰起頭四看了一圈。
確實有聲音,而且離我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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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陸云旗個子高,看得也遠。
他倒一口冷氣,轉過拔就跑。
只見一片紅的洪流正沿著樓梯席卷而來。
樓梯間的墻壁兩側也變了鮮的瀑布,不停朝外噴涌著腥臭的。
我在末日電影中看過海嘯和洪災。
可是由鮮組的洪水,還是第一次見。
不但視覺效果更為震撼,還夾帶著一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們四人被這水回走廊,慌不擇路又再次跑回了房間。
淹死鬼:【糟糕!他們跑進 802 了!】
吊死鬼:【好可怕,我都不敢再看了……】
此時的我們忙于逃命,都沒空去看手機。
16
等跑進房間,我才發現這屋的布局完全變了。
我們進房后,房門便在后重重合上。
我用手拍了拍門,發現材質竟然是厚重的鋼板。
屋燈十分昏暗,只在屋頂吊著一個老式的燈泡,勉強能看清屋里環境。
房間中間放著一個架子,架子上蓋著一塊黑布。
黑布里頭,發出規律的「嘀,嘀,嘀」聲。
黑布外頭,則并排放著四把椅子。
陸云旗剛好跑累了,一屁坐在椅子上。
「臥槽,這破酒店真的太變態了!
「既有貞子,又有閃靈,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我沒看過恐怖片,不清楚陸云旗說的是什麼。
他耐心和我們一一解釋,還不忘招呼我們幾人坐到椅子上。
「貞子都知道吧,不用我解釋。
「那個豬頭男砸門,應該是在模仿閃靈里的片段。
「還有,還有樓梯里噴出的水,也是閃靈里的。」
他話音剛落,我聽到手腕傳來輕微的「咔嗒」一聲。
電石火間,我從椅子上迅速彈起,以一種人類很難達到的速度站在他們對面。
那聲音是從椅子扶手上傳來的。
扶手上設置了機關,手一按上去,就會彈出手銬把人銬住。
陸云旗傻傻地看著我,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銬,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他絕地往椅背上一癱:
「完了,是電鋸驚魂。」
宋慕白也被銬了個正著。
幸運的是,宋菲菲沒事。
這家伙嫌椅子臟,坐的時候只挨了點屁。
看到我彈起以后,也立刻跳起,現在正和宋慕白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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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珠,你去把那塊黑布揭開。」
陸云旗面如死灰地抬了抬下,示意我去把黑布揭開。
看到黑布下的東西,我和宋菲菲眼睛都直了。
靠,定時炸彈!
而且,倒計時只有 10 分鐘了!
17
在陸云旗的指揮下, 我們又在椅子下找到了三把鋸子。
陸云旗說這鋸子只能鋸開人骨,卻鋸不開手銬。
要想在炸彈炸前離開,就得用鋸子鋸斷自己的手腕。
雖然我沒被銬住,但也聽得汗直豎,外國人的電影可真變態啊。
看來這鬼界里的鬼,也都是變態,搞不好還是外國鬼。
宋慕白死命掙扎了一會兒,把自己手腕磨破了皮后,終于頹然認命:
「靠,這手銬可真結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