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度越說越得意,竟天化日的要來拉我的手。
我心下打算等他一挨著我,就上去抓花他可惡的臉。
在我蓄勢待發之際,后出一只手將我扯走。
回頭,我瞧見了聞停夜冷若冰霜的面孔。
在春水村半年,聞停夜長高不。
初時只將將高我半個頭的年,如今瞧他卻需要微微抬頭了。
聞停夜將我護在后,上前一步擋住馮度探究的眼神。
他冷冰冰說到,「我就是阿兄找回來的上門婿,你想對我未婚妻做什麼?」
馮度材矮小,連我都不如。
此刻聞停夜頂著黑的臉往他前一杵,馮度立刻不自覺向后退了半步。
回過神來,邊的人已經議論紛紛。
「這馮度如此欺辱妙風妹子,揚云回來必要找他算賬。」
馮度的臉一寸寸漲紅,撥開人群要走。
我喝住他,「站住!把豆腐的錢還我!」
做豆腐的豆子是爹娘辛辛苦苦栽的,豆腐是我起早貪黑浸泡鮮磨的,馮度兩腳將我們的辛苦化為泡影。
他帶著的小廝丟下一角碎銀,幾人忙不迭離開。
04
鎮上的閑言碎語還是傳回春水村,娘親扯著我追問。
我耳廓發熱地否認,「不過是當時解圍說的,做不得真。」
「那就好,」娘親憂心忡忡,「娘不求你嫁的多好,只求平安順遂,他如今在我們家借住,遲早是要走的,你總不想最后給人做妾室吧。」
時局,陛下欠安,四方勢力蠢蠢。
王雖然被貶,朝中仍有許多支持他的人。
阿兄走時也說王部下已在策劃營救,榮登大寶指日可待。
聞停夜作為他的嫡子,日后必定富貴無邊。
「咱們這種農戶,不論是從前還是以后,都夠不著人家的角。」
日子一如往昔,但稅收越來越重,聽說南邊那都有了起義軍。
桃花鎮離京甚遠,相對安全,這陣子不富貴人家來躲難。
連縣令遠嫁的長也帶著孩子躲回了家。
還點名讓我送豆腐去。
在牛車上我還喜滋滋同聞停夜絮絮,「看來我這豆腐是越做越有名氣了,以后怕是可以做個豆腐西施了。」
娘親時是春水村的村花,嫁給我爹那年,爹爹可沒被同齡的年灌酒。
Advertisement
人人都說我長的像娘,我自認為我也是不丑的。
聞停夜聽完一個勁抿著笑,漂亮致的眼眸彎彎,下上的淺小痣若若現。
活像個男妖。
笑完,他手將我頭頂的草葉摘去,「豆腐西施我是沒見過,草葉仙倒是現的。」
將我送到縣令府門口,聞停夜叮囑我送完豆腐去書院尋他。
「書院門口有家糖餅特別好吃,到時候我帶你去吃。」
等他走遠,我的臉還是燙的。
娘親,現在妖太會邀買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