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章魚不敢置信，再度襲來，我如法炮制，轉眼削禿了它兩只手。
它趕信了。
殘余的手連忙往后移，生怕被我削沒了。
章魚不死心，噴出一片濃濃的黑霧，世界在剎那間無邊夜。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叮」一聲。
【恭喜您獲得系統道防護罩，請問是否立刻使用？】
【恭喜您獲得系統道千里眼，請問是否立刻使用？】
我毫不猶豫都選擇了是。
戴上防護罩，那種在濃霧中的窒息散去。
千里眼則讓我清清楚楚地看見章魚的襲擊軌跡，我手起刀落斬斷最近的須。
趁章魚吃痛躲閃的間歇，我快速用千紉之纏住它幾手，然后用力一扯。
千紉之迅速拉，章魚足部快速收攏，它重心不穩，狠狠摔倒在了地上。
我縱著千紉之的末端繞過某座高塔橫梁上，用力一拽。
「刺溜」一聲，章魚被抬起，倒吊在高塔上。
籠罩在此的黑霧一點一點散去——
小怪們七七八八聚攏過來。
詭異的寂靜持續了好幾分鐘，它們才終于回過神。
「大章魚……輸了？」
「人類贏了？」
「贏嘍！贏嘍！」
它們揮舞著短手短腳，興高采烈地圍著我歡呼。
「那些怎麼辦？」
小章魚指著地上還在蠕的手問。
恐怖世界條件有限，不過最樸素的方法往往能烹飪出最妙的味道。
我支起火：「烤著吃吧。」
小章魚聞言須抖了兩下，默默一小團。
「這個人類早晚會走，到時候你們照樣沒有好下場！」
大章魚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我們都是怪，你們要是放了我，我答應接下來都不會對你們出手。」
然而小怪們正辛勤地撿柴，沒人理會他的哄。
06
吃很重要。
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同樣很重要。
我單刀直：「那只大章魚和你們是什麼關系？什麼還沒到最后的時間？」
小怪們你推我，支支吾吾地躲避我的視線。
最后，還是小章魚站出來。
它臉上帶著與形不符的傷：「反正我們都要消失了，就算違背規則告訴你，也沒關系。」
「如你所見，這里是一個被廢棄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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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只有殘次的怪異，它們太弱小，也不合格。
進恐怖世界的玩家只要能夠順利通關，就能夠獲得相應積分。
積分可以用來兌換任何玩家想要的東西。
人類的野心、、貪婪統統可以得到滿足。
據說積分夠高的，甚至可以換來長生。
但獲得積分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在恐怖世界里，玩家不僅需要躲避怪的攻擊，還要逃開一切死亡規則。
自能力不足或者力量不夠的玩家，只能通過商城購買各種道和信息來保命。
盡管如此，還是有無數玩家在恐怖世界殞命。
越是怪強大規則復雜的世界積分越高，玩家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我們這個世界太弱了，沒有人會來。」
小章魚說：「沒有玩家會在這里花錢，我們的收在整個恐怖世界里連續三年都是倒數第一。」
我：「……」
等會兒，你們恐怖世界是什麼大型購商場嗎？
怎麼還有 KPI？
小章魚失落地耷拉著腦袋：「這次游戲結束，如果我們還是倒數第一，就會被抹殺，那只章魚是這次的執行者。」
我了然地點頭。
懂了，銷售額不夠的，要撤店。
其余的小怪們被它染，一個個沮喪無比，一片愁云慘淡。
我不擅長安人，更不擅長安怪。
我拿起剛烤好的章魚串吹吹，裝作隨意地問：「那只章魚是從哪里過來的？」
「深海都市。」
木偶人說：「每個恐怖世界有一扇互相連接的門，可以通過那扇門去其他想要去的恐怖世界。但是一般的世界固定生無法隨便離開。」
難怪這只大章魚能到這兒來。
我張開，正要一口咬上烤章魚，腦海中再次傳來悉的聲音。
【烤章魚限時特惠，一串只需 99 元哦！】
我：「……」
想錢想瘋了？
從羊上薅羊賣給羊？
我放下烤串準備把這只系統揪出來暴打一頓，腦中突然靈一閃：「系統，系統！」
它自知得罪我，開始裝死。
我無奈：「我有正事兒。」
【請說。】
「這個價格是你可以隨意定的嗎？」
系統沉默。
我知道它擔心什麼：「我不追究，你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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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猶豫片刻：【有上限。】
也就是說，限額之，它是可以任意定的。
「系統，把烤章魚的價格定到最高價。」
【檢測到玩家銀行卡余額 6574 元，烤章魚最高價 9999 元。】
報價就報價，為什麼要用余額攻擊我？
我現在不想和它計較，簡明扼要地陳述我的打算：「我要去其他的恐怖世界，你有什麼辦法嗎？」
系統很快領悟到我的意思。
【你想把其他玩家帶到這兒來花錢？】
玩家不屬于固定生，如果我能離開，順便綁點玩家過來消費天價烤章魚，豈不是能迅速提升這個世界的銷售額？
「系統，你會幫我的吧？」
最初提示那些小怪異們「我」的存在的黑貓。
明明應該全是求生道卻充滿了怪異修復大禮包的商城。
以及那一聲和系統一樣卻出自黑貓口中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