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企圖拿掉他的墨鏡,被工作人員阻止了。
他們把沈嘉年護送到了后臺走廊便離開。
只見他練地打開盲杖,把防繩套在手腕上后握住盲杖,左右點地地往前走。
我跟著他走出了酒吧,看到有輛的士車在等他,隨后車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前。
他在一樓拐角的位置蹲下去了地上的小貓。
我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沈嘉年忽然開口:「小姐,有事嗎?」
我挑眉,發現四周并沒有別人。
「你能看見我?」
沈嘉年起搖頭:「我看不見,但你上的味道很特別。」
原來如此。
他看不見,所以對味道特別敏。
約是在酒吧后臺聞到了我的味道。
我走近沈嘉年:
「或許我剛搬過來呢?」
沈嘉年不慌不忙也沒躲避,聲音淡然低沉:
「你是杜老板的朋友喬小姐,我在公司見過你。」
他口中的杜老板,就是我的開自公司的朋友。
我輕笑:「沈嘉年,你能記得所有人的味道嗎?」
「還是,只記得我?」
沈嘉年淡聲:「所有人。」
呵。
所有人。
我還以為我在他這里不一樣呢。
「沈嘉年,你有朋友嗎?」
沈嘉年微愣:「沒有。」
「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我得逞地哼笑:「那和我試試吧,我喜歡你。」
沈嘉年對告白似乎見怪不怪。
他聲音異常平淡:「喬小姐,你應該知道我看不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滿不在乎:「誰說我開玩笑?」
「我不相信一見鐘。」
我湊近,炙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脖頸:
「我確實不是一見鐘,是見起意。」
沈嘉年凈白臉上瞬間染了抹紅,他抿著薄,看得人心神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