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得好好抓住人家啊,要不然以后我找誰打麻將。」
我一個頭兩個大。
「項澈,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項澈照做了。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和你開玩笑呢。」
項梨氣瘋了。
「你有病是不是?」
「我就知道,人家能看上你?」
「我他媽的越想越氣,項澈你有種以后都別回來!」
一連發了好幾條語音,全都是在罵項澈。
項澈聽了也不惱,反而角帶笑。
等他罵完了,他隨手回了一條消息,然后轉頭看向我報了一串地址。
我一臉蒙圈。
「我家地址,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
看著突然不再胡攪蠻纏的項澈,我總覺有些不對勁。
鄧士還在堅持不懈地給我發著消息。
【小澈喜歡吃什麼啊?】
【小澈是不是得住幾天?他喜歡什麼,我和你爸給他收拾客臥。】
【他怕狗嗎?要不然把燈籠送你表姐待兩天。】
我看著這一連串的消息,深知我不回去可以,但項澈必須和我一起回去。
不然我玩弄人心做渣這條罪狀算是洗不掉了。
項澈仿佛事不關己地在旁邊玩著手機。
如果他沒有笑得那麼春風得意的話。
這個狗男人。
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機。
我咬了咬牙,猶豫再三開口:「項澈,你能不能和我回家幫我應付一下爸媽?」
「我?」
項澈裝傻看向我,「也不是不行,但以什麼份呢?」
真是睚眥必報啊。
我強忍著揍他的心,從里出幾個字:「我男朋友。」
「可是你剛才否認了。」
「我現在承認了。」
「行。」
我正驚訝于他這麼好說話,他就再次點開了和項梨的聊天頁面。
「我剛才是騙你的,昭昭其實就是我的朋友。」
項梨依舊秒回。
「能不能滾。」
「你以為我會信?」
項澈一臉無辜地看向我,「不信唉。」
路再次被堵住。
我看著項澈看似人畜無害的臉,簡直有苦說不出。
我從他手機拿過手機,心如死灰地承認。
「姐,項澈說得沒錯,我確實是他朋友。」
說完,我把手機還給了項澈。
他剛接過,消息就一條接著一條地跳了出來。
「昭昭,你被項澈綁架了?」
「不會吧,你真和他在一起了?」
Advertisement
「媽呀,他活了這麼多年,可算做了一件好事了。」
雖然是在損他,但項澈看起來心很好。
「多多指教啊,朋友。」
我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是假的!」
項澈沒反駁我,只是笑了笑。
03
還沒開到家,我遠遠地就看見爸媽站在了樓下。
看見我的車,他們兩個十分開心地朝我們揮手。
項澈看著不遠的兩個人,轉頭對我說:「咱爸咱媽還怪可的。」
我翻了個白眼。
「這是我爸媽!和你沒關系!」
項澈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我和項澈剛走下車,鄧士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
看清楚項澈的長相后,瘋狂向我眨眼。
我怎麼就忘了呢。
鄧士是個十足的控。
十分熱地拉著項澈說話,我和我爸就這麼被忘在了后。
我爸湊到我面前,表看起來有些不爽。
「你找個這麼帥的干嘛?你媽眼里都沒我了。」
?
沒人為我發聲嗎?
上樓推開門,我人都傻了。
這還是我家嗎?
這窗戶和地板一塵不染都能反了,甚至燈籠都被洗得白白凈凈穿上了新服。
這麼高的接待禮儀我從來沒過。
鄧士拉著項澈在家里轉了一圈。
項澈從頭到尾表現得十分乖巧。
嘖。
這哪兒是有點會演。
這分明是好萊塢出來的吧。
我沒管他們,丟了行李跑去一把抱住了燈籠。
「燈籠啊,有沒有想媽媽?」
我擱這兒和燈籠流母子,項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瞥了一眼燈籠,和它四目相對。
沉默幾秒后,他朝燈籠出了手。
「燈籠你好,我是你爹。」
燈籠朝他了幾聲。
說的什麼不知道,但覺應該罵得臟的。
「昭昭啊,你把燈籠給小澈抱抱,讓他們流流。」
確實。
兩只狗之間應該有共同話題的。
項澈從我懷里接過燈籠。
燈籠齜牙,爪子不停地拉項澈。
項澈皺了皺眉,瞪了它一眼。
燈籠立馬乖順。
我:「…」
怎麼養了只欺怕的狗。
我恨鐵不鋼地看著它。
項澈抱著燈籠轉頭看見了我的表,瞬間了然,角勾了勾。
「狗像主人。」
狗里吐不出象牙。
我惡狠狠地看著項澈。
Advertisement
他這麼比燈籠還要狗!
項澈朝我走了過來,一手托著燈籠,一手著它的頭。
他湊近我,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我的意思是,燈籠像它主人一樣可。」
理智告訴我這個人里沒一句實話,但是瘋狂跳的心臟宣告理智作廢。
燈籠被我們夾在中間,眼睛在我們之間來回轉。
項澈看著我耳尖微微泛紅,低頭著燈籠的耳朵說:「你媽媽害啦。」
04
臨吃飯前,鄧士看向我的表有些言又止。
我一頭霧水。
直到看見了電視上放著的腦白金廣告,才終于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過年頭一次上門,兩手空空,這下項澈的臉也救不了他了。
我心里滿是終于扳回一城的㊙️,幸災樂禍地朝他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