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澈對上我的視線,突然起將燈籠塞進我的懷里。
我一臉蒙圈地看著他打開了行李箱。
箱子里大大小小的禮品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拿起茅臺和茶葉遞給我爸,又拿起燕窩和項鏈遞給我媽。
「叔叔阿姨,第一次上門,這是我小小的心意。」
我看著那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包裝,說不出一句話來。
鄧士看著那條祖母綠的項鏈,都要笑裂了。
一個勁地夸著項澈。
我看著事朝著預想的方向越走越遠,把項澈拉到了一邊。
「你這些東西哪兒來的?」
「準備送給我爸媽的。」
「那你送給我爸媽,叔叔阿姨罵你怎麼辦?」
我裝模作樣地關心他。
心里恨不得讓他趕收回去。
項澈看破不說破,聲音揚了揚。
「沒事,我爸媽要是知道我拿來孝敬岳父岳母,絕對很開心。」
他是不是有點過于戲了。
我開口提醒他,「我們是假的!」
「這樣啊,那我現在就去和叔叔阿姨說。」
項澈說著立馬轉。
我心一慌,直接把他給拽了回來。
項澈抱拳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就算是假的,我也是最完的婿。」
男人這該死的勝負。
眼看著鄧士已經完全被收買,我悄咪咪地湊到了我爸旁邊。
「爸,你是不是看他很不順眼?」
我爸抱著茅臺和上等的黃上峰,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我看他確實不順眼,但是茅臺和茶葉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還想再挽救一下,我爸就拿起手機開始給他的棋友打電話。
「喂?老王啊。你怎麼知道我婿給我送了茅臺啊。」
「準婿準婿,結婚了請你喝喜酒啊。」
「就喝我今天收到的茅臺。」
炫耀的爸,開心的媽。
以及破碎的我。
沒救了。
真沒救了。
我可算知道我這見錢眼開的病是從哪兒來的了。
合著是傳。
05
吃完飯后,眼看時間還早,我爸提出打麻將。
我附議。
項澈只猶豫了一秒,便也點頭答應。
他還是太單純,不懂社會的險惡。
幾圈下來。
項澈輸慘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一開始的從容逐漸眼神失焦,仿佛失去了靈魂。
我心大好,把牌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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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幺!我又胡了!」
鄧士在旁邊瘋狂給我使眼。
我裝作沒看見,笑地看向項澈。
他剛準備拿手機給我轉賬,鄧士就攔住了他。
「小澈啊,你別給昭昭放水。」
這話我聽了就不樂意了。
可以質疑我的一切,但不能質疑我打麻將的水平。
「媽!你還真說錯了,他可沒放水,他就是純菜!」
鄧士看我的眼神仿佛在說我沒救了。
「那也不能把把輸吧。」
我口而出:「怎麼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他和我回來就是因為我打麻將……」
話說到一半,我才回過神來。
鄧士見我吞吞吐吐,用探究的語氣問:「因為什麼?」
要是鄧士知道我和項澈只認識了不到幾個小時。
還是我打麻將贏回來了。
那麼我以后可能連麻將桌都不上了。
我腦子瘋狂轉,也沒想出來合適的措辭,只好向項澈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項澈接收到我眼中的信息,緩緩開口:「沒什麼,就是昭昭打麻將的時候和朋友說叔叔阿姨不喜歡我,被我聽到了。」
「為了哄我,所以才把我帶回來的。」
他越說越難過,低著頭好像還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鄧士哪兒能得了他這樣說,立馬開始安他:「怎麼會呢!阿姨可喜歡你了!」
「昭昭這孩子都沒和我們提起過你,我們怎麼可能說不喜歡你。」
聽了這話,項澈苦笑一聲,眼神落寞:「原來沒提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