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昭昭以前這麼文藝啊。」
我覺得他在嘲諷我。
但看他的眼神又不像。
他似乎話里有話。
親戚們生怕因為這件事我們兩個吵架,全都打哈哈轉移話題。
他們聊著聊著。
話題越發的不對勁。
「小澈啊,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項澈胡言語:「昭昭說以事業為重,暫時還不急,我都聽的。」
「那總得先訂婚吧。」
「訂婚嗎?也行。」
行什麼行!
我趁著他們不注意,給項澈發了一條短信。
【差不多得了,別搞得和真的一樣。】
項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抬手打字。
【不是你讓我回來應付叔叔阿姨的嗎?】
【我讓你應付!沒讓你表現!】
【放心,我心里有數。】
表姐湊過來看見我和他的聊天記錄,搖了搖頭。
「昭昭啊,你玩不過他,乖乖束手就擒吧。」
08
短短半天的時間,項澈在我七大姑八大姨的心里已經了完婿的人選。
夸他的時候還要連帶著夸我一句眼好。
盡管項澈挑不出一點兒錯來。
但鄧士還是發現了貓膩。
「昭昭啊,我怎麼覺你和小澈兩個人不親呢?看起來不像男朋友。」
別覺了,我的媽。
越覺我越心慌。
「怎麼會呢,媽。」我矢口否認,「我們兩個就是比較害罷了。」
「真的?」
鄧士顯然還是不相信,我急之下一把拉住項澈,挽住了他的胳膊,靠在了他上。
「這不是在長輩面前嗎?我們當然得收斂一點。」
鄧士鷹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在面前無遁形,即將破功的時候項澈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阿姨,是我的問題,我平時太黏昭昭了,讓我回來注意一點。」
項澈邊說還邊把我往懷里帶了帶,語氣十分認真。
我抬頭看見他角的笑,晃了神。
鄧士見狀,懷疑消了大半。
「這樣啊,那你們兩個一起去遛遛燈籠吧,好好相相。」
項澈點頭答應。
一只手牽著燈籠,一只手和我十指相扣。
在鄧士滿意的目中,我和他走出了家門。
門一關,我就想把手出來。
沒。
我疑地抬頭看向他。
他一本正經地說:「阿姨肯定會在窗戶里觀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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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然后將我們兩個的手舉到他面前,「所以為什麼在電梯里我們也要牽著?」
不知道是不是電梯里有些悶,項澈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我怕麻煩。」
他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力道卻逐漸加重。
我沒接著和他爭辯,因為電梯已經到了一樓。
出了單元門,我牽著項澈往他懷里靠。
兩個人能挨多近挨多近,最好讓鄧士看得清清楚楚。
走了一段路,確定鄧士看不見我們之后,我立馬拉開了和項澈的距離,并且松開了他的手。
項澈眼里閃過一黯淡,隨后立馬恢復正常。
燈籠因為出來玩,一直很。
沒了其他人,我和項澈相顧無言。
只剩狗吠。
不了尷尬氣氛的我,正想著主找個話題,就聽到有人在背后我的名字。
我轉頭,發現是我的高中同學。
「宋沉昭,真的是你啊。」
我盯著他的臉,半天沒想起他的名字。
他見狀,主開口介紹,「我,陳巖。」
我想起來了。
不僅想起了他這個人。
還想起他曾經給我寫過書。
陳巖沒看出我的窘迫,十分沉浸地開口追憶往昔。
秉持著良好的家教,我只好聽著。
可他卻沒完沒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開口打斷他的時候,一雙手攔住了我的腰。
「燈籠急著去找朋友玩,我們先走吧?」
陳巖警惕地看向項澈,詢問道:「這位是?」
項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好,我是燈籠他爸,也是昭昭的未婚夫。」
「未婚夫?!」
我看向他眼底閃過輕微的詫。
他怎麼還自己給自己升職?
陳巖站在原地,心存僥幸地用眼神向我求證。
我出一個禮貌疏遠的微笑。
「是的,他是我未婚夫。」
話音剛落,項澈的睫輕,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
陳巖終于看清了局勢,隨便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我立馬扯下了項澈環在我腰上的手。
他愣了愣,隨后開口控訴:「宋沉昭,你怎麼每次都用完就丟啊。」
「我哪兒有!」
燈籠看不懂我們之間的氣氛,只是一個勁地催促著項澈往前走。
項澈彎腰把它抱起來,了它的頭。
「先別急,你爸找你媽算賬呢。」
「你可不能學你媽始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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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澈!」我從它懷里接過燈籠,「別教壞小狗!」
我抱著燈籠往前走,項澈追了上來。
草叢里還殘留著一些未融化的雪。
他和我并排走在一起,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深思慮。
「宋沉昭,我演技沒那麼好。」
那一刻,我終于承認。
我玩不過他。
09
我和項澈遛狗回來,兩人之間沒了之間的劍拔弩張,反而多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鄧士看見我甚至不敢直視項澈,打心底里認為我們兩個剛才絕對是去流了。
項澈給燈籠了腳,十分殷勤地走進了廚房給我爸打下手。
鄧士湊過來,拿著一把瓜子就開始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