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輕人并不相信。
現在年輕人誰懷孕還不吃點辣?我們這兒可是吃辣大城。
更不要說很多年輕人懷孕也炫茶喝咖啡呢。
在小區里拉拉,和持同樣觀念的老年人贊同,但并沒有發現,已經得罪了其他年輕的寶媽、孕媽。
們都討厭婆婆。
我走后,婆婆躺在地上干號一陣,見沒人理,只能灰溜溜地起。
長期在農村干活兒,朗得很。
我那一腳踹,摔倒有綠化帶墊著,屁事都沒有。
埋怨旁邊的人:「兒媳婦都打我了,你親眼看到,為什麼不幫忙?」
那人兩手一攤:「你兒媳婦那麼兇,萬一打我怎麼辦?」
我聽到了想笑,那人明顯不想幫婆婆,拿我做借口而已。
看來這世上明白事理的人多,并非都是趙思奇一家那般狼心狗肺之人。
收拾了婆婆一頓,我覺得神清氣爽。
前世并非沒想過發瘋,可我有肋——我的兒。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沒有肋,誰也不能拿我!
婆婆沒辦法,不可能訛錢,因為我肯定會向兒子要錢。
也不可能讓我去坐牢,我真要去坐牢,家里的大小事務都得靠,最后是倒霉。
所以,只能白白挨打。
我回到家里沒多久,婆婆也回來了,跑到我屋前大聲咒罵,還嚷嚷被我打傷了。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有你這種兒媳婦簡直倒八輩子霉!
「我給你帶孩子,盡心盡力幫你,你卻打我!以后別想我幫你!」
我嘩的一聲打開門,反駁回去:「你次次都說幫我帶孩子,我問你,孩子是我一個人的?
「你兒子承諾,我生他養。實際上呢?我們都在上班,都在養。我下班回家做家務帶孩子,晚上整夜哄睡,你兒子做到了什麼?除了給幾個錢干了什麼?你在幫我嗎?你幫的是你兒子!」
說完,我砰的一聲摔上門。
外面傳來婆婆的哭號,我完全不理。
又過不久,趙思奇抱著兒回到家。
婆婆立馬沖出去告狀,聲淚俱下,一邊號一邊撒潑。
趙思奇將孩子放在沙發上,累得坐在旁邊氣。
「你媳婦兒打我!你必須打回來!不然要翻天了!」
婆婆拉住他不依不饒。
不一會兒,我的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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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悅,你怎麼可以打我媽?」趙思奇在門外咆哮。
他算是個孝子,事事維護他媽。
我用力打開門,冷冷道:「先罵我,到污蔑我懷孕吃辣椒,吃甜食導致孩子生病,一次兩次三次,我早就不想忍了。」
趙思奇怒道:「再怎麼樣也不能手,是長輩!」
我罵道:「長輩了不起啊?長輩就可以不講理啊?要是講道理也不會挨打。」
我毫不相讓,和趙思奇吵起來。
旁邊沙發上,兒眼皮了,睜開雙眼。
「爸爸,?」
迷糊地坐起:「你們怎麼這麼年輕啊?」
這句話讓我一怔。
趙心玲左右看看:「這是老房子?我們不是搬到新家了嗎?」
我忽然明白,兒也重生了。
趙思奇賺錢后瞞著我買了套大房子記在周瀟瀟名下,養著周瀟瀟母子,還經常接兒、婆婆過去玩。
我們鬧離婚那段時間,他們一家干脆搬到大房子住,留我一人在老房子里。
四歲的趙心玲不可能知道這事兒,一定重生了。
重生好啊。
現在才四歲,剛檢查出罕見病,沒有我的照顧,就讓親自驗一下地獄是什麼樣子。
至于趙思奇,嫌棄我不賺錢,自以為了不起,那就讓他帶個拖油瓶,看看他還能不能事業有?
07
見我如此潑婦,婆婆哭道:「還有沒有理了?還有沒有理了?」
趙思奇沒想到我居然毫不認錯,氣得頭腦發熱,大聲說:「離婚!」
我求之不得:「離就離,誰不離誰是孬種!」
兒趕跑到趙思奇邊:「爸爸,離婚的話我跟你。」
「滾!」
婆婆一把推開:「你這種病秧子誰要?你得病都是你媽害的,跟你媽去,別想賴著我們!」
兒跌坐在地,滿眼都是愕然。
從未想過,會不要。
我問兒:「心玲,如果我和你爸離婚,你選擇跟誰?」
回過神,瞪我一眼:「當然選擇跟爸爸,誰會跟著你這種控制狂啊!」
很好。
前世不選我,今生依舊不選我。
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我說:「有句話寧跟討飯娘,不跟有錢爹,你懂什麼意思嗎?」
我并沒有要的想法,但我要讓親口說出跟爸爸,等以后吃了虧,別想用母來綁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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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兇地對我說:「爸爸和很好,我要跟著他們,用不著你心。」
一邊說,一邊觀察趙思奇和婆婆,看他們什麼反應。
以前便如此,打擊我討好婆婆和趙思奇。
因全家靠趙思奇養,他和婆婆不喜歡我,兒自然站強者,跟著一起欺負我。
我點點頭:「這可是你說的,以后你爸不要你,千萬不要找我啊,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有點生氣:「離婚了沒人養你,你向誰手要錢啊?笑死,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我,腦子有病吧,我絕不跟你!」
聽到悉的話,我微微一怔,笑了。
以前我不相信基因論,因為大家都說孩子是一張白紙,全靠父母教,現在我明白,有些人的基因已經決定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