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人同時教兒好壞兩方面的事，兒一定會選擇學壞的，而非好的。
比如我教好好學習，讓看電視。
一定會選擇看電視而不是學習。
我讓多運，別玩手機。
爸爸扔給手機，一定會選擇玩手機，而不是去做。
「看來，腦子不好使也是你們趙家一脈相承。」
我說：「我需要向誰要錢？我有工作，有工資，能養活自己，你說話不過過腦子嗎？」
「你罵我！爸爸你看，罵我？」兒向趙思奇求助。
趙思奇本不理。
「爸爸？」
不死心地拉趙思奇的服，趙思奇在氣頭上，怒罵一句：「鬼什麼？大人的事得到你管？你居然嫌棄親媽，肯定生病腦子壞掉了！還不快滾你媽邊去！」
兒子微微抖，立即噤聲。
我說：「可別，確定要跟著你，以后別賴我。」
趙思奇怒瞪趙心玲，面目猙獰：「跟我干什麼？！」
兒被他可怕的模樣嚇得后退一步。
前世，兒與我相的時間最多。
我吃不喜歡的食和藥品，照顧的食住行，偶爾被生活得不過氣會怒吼發脾氣，嘮嘮叨叨。
而爸爸每天下班才見，多數時候和悅。
所以兒一直以為爸爸緒穩定、脾氣好，我緒不穩定，脾氣壞。
實際上趙思奇脾氣很差。
他發脾氣摔門一走了之，哪管家里洪水滔天。
久而久之，兒會覺得爸爸哪里都好，我哪里都壞。
如今，親自領教到爸爸的好脾氣了。
「安悅，你打了我媽，道不道歉？」趙思奇還在耿耿于懷。
我說：「憑什麼？」
在婆婆的挑唆下，趙思奇暴怒：「不道歉就離婚！」
我立馬答應：「好啊！」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去民政局。
在民政局里，我們又因為兒的歸屬發生爭吵。
婆婆直說：「想離婚就把丫頭帶走。」
趙思奇也說：「安悅，你不是喜歡孩子嗎？兒給你。」
我說：「想把包袱扔給我？沒門！離婚可以，我不會要孩子！」
所有人看著我們吵吵嚷嚷，臉上出鄙夷的神。
我知道他們在鄙夷什麼，不要孩子的父母很可惡嘛。
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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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離。」
趙思奇冷靜下來：「安悅，我們回家去，別在這兒大吵大鬧讓人看笑話。」
兒也趕說：「媽媽，你不要鬧了，我們回家吧。」
一番話說得像是我在無理取鬧。
呵呵。
我大聲說：「不是你提離婚的嗎？怎麼變我在鬧？剛才一定要離婚的人是誰啊？」
「你打我媽，我這不是在氣頭上嗎？」
趙思奇辯解，向眾人道：「我老婆打我媽，我氣急了才這樣。」
我走過去啪一掌扇到毫無防備的婆婆臉上，又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一掌扇趙思奇臉上：「我不只打你媽，還要打你這個混球！離不離？」
趙思奇捂住臉，氣得渾發抖：「你們評評理，看看這個潑婦……」
我啪一掌扇他另外一張臉：「對，我就是潑婦，離不離？離不離？」
婆婆忍無可忍，跳過來扇我。
我抓住的頭發，發瘋般一頓扇：「老不死的，讓你到造謠！讓你到嚼我舌！讓你天天罵我？想想你月子里做的那些蠢事我就想打死你！又蠢又懶的東西，打死活該！離不離？離不離？」
「夠了，離婚！」
趙思奇怒吼：「你想離就離，孩子歸你！」
我說：「兒自己要跟你。」
兒退到趙思奇邊：「我要爸爸，媽媽待我，我不要跟媽媽！」
我說：「看吧。」
趙思奇聽到這話急了，他愿意離婚，但不愿意要一個生病的孩子，最終反悔：「你不要孩子就別想離婚！」
婆婆也拼命推辭，對著我一頓破口大罵，怎麼臟怎麼來。
兩人暴出的丑惡臉，讓眾人面面相覷。
「還以為離婚是方的問題，現在才發現事不簡單。」
「一個掌拍不響嘛。」
趙思奇不肯離，我們只好回去。
我就知道離不了。
離婚我走了，誰當保姆，誰照顧兒？
他那個只會上號，又懶又蠢的親媽嗎？
他心里一清二楚，離婚弊大于利，便要拖著我。
但我已經不孩子了，他想拖著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接招。
回家后，我立馬收拾東西離開。
就像他無數次做過的一樣，什麼也不管，一走了之。
我租了個公寓，又將剩下的錢買服、首飾、護品，還給媽寄了一筆錢，標記為帶孩子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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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目前工資不高，還完房貸，刨去生活開支，并未剩多錢。
我節省，現在還省個屁啊！
趙思奇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把他拉黑。
然后我收集好資料，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接下來的時間，我該上班上班，該逛街逛街。
08
離婚司非常麻煩，趙思奇不配合，進度十分緩慢。
這個世道，結婚容易離婚難。
協議離婚，談不攏離不了。
協議好了有個離婚冷靜期，其間一方反悔，離不了。
訴訟離婚，需要提很多材料，一方不配合，走流程都能拖上一年半載。
打完司，第一次通常會判不離，接著重新走流程打第二次司。
離婚這事兒，困難重重。
但再難也得離。
一日我在上班，忽然接到婆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