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接起,準備罵一頓,忽然聽到兒稚的聲音:「媽媽,你是不是重生了啊?不然為什麼要離婚呢?」
我頓了頓:「是你?有什麼事?」
趙心玲說:「你在怪我上輩子離婚不幫你?真的很可笑哎,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脾氣,想想自己做過的事,能讓孩子喜歡嗎?你這種家長從不覺得自己有錯,也不會反思自己……」
我:「有屁趕放!」
兒估計沒料到我會這樣冷漠,頓了頓,氣呼呼地說:「別鬧脾氣了,回來給我做飯。」
「什麼?」
「做飯啊,我生病了,必須有人給我做飯嘛。」
「……」
我完全沒想過會提這樣的要求,而且態度理所當然。
我氣得發笑:「你讓我給你做飯?怎麼不讓你你爸爸做啊?」
兒說:「他們不會。」
我:「難道我天生就會?不會可以學!」
說完我啪地掛掉電話。
努力吸了口氣,平復下心,告訴自己不要再為白眼狼生氣,不值得。
周末,我特意回老家一趟,讓媽媽辦了一張獨立的銀行卡,開通好各種金融賬戶,碼我私下設置,弄好一切,我再拿走這張卡。
媽媽問:「安悅,你拿我的銀行卡做啥呀?」
我說:「工作需要,放心,不會來的。」
我要把手上的錢轉進這張卡里。
媽媽疼我,不會花錢,但沒什麼主見,很容易被爸爸和弟弟忽悠。
我一點兒也不信任爸爸和那個不的弟弟,但凡家里有點錢都會被他們揮霍掉。
所以干脆不告訴媽媽。
回到城市,我陸陸續續取出現金,將現金一筆一筆存進這張以媽媽名義開的卡里。
其實沒幾個錢,也就七萬左右。
之后我發工資,也會陸陸續續取現金存進這張卡里。
這樣,錢變媽媽名下的錢。
離婚會查共同財產,涉及兩方的銀行流水。
我每次取小額現金,以后就算法院要查流水,也不好查去。
當然,如果是大額現金肯定會查。
像我這種小額的,沒法查。
靠這種方式轉移婚財產,轉移不了多。
所以我還得采用另外的方式。
我有個朋友離婚,以開糕點店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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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促膝長談后,非常支持我。
之后,我以高 10 倍的價格不停購買店里的各種糕點,再把多余的錢返給我。
我將糕點以外賣方式送給兒。
上輩子兒一直想吃糕點甜食,我各種阻止,和爸爸買給。
覺得那兩個人很好,恨我過于嚴苛。
這輩子我做好人經常送。
至于吃不吃,我不關心。
反正錢到我手了,以后就算查流水,我也能說全都用于生活消費,誰也無話可說。
我用同樣的方法,以極高的價格購買兒的服等等。
這樣,我幾乎將自己的工資洗得一清二白。
或許別人會以為我狠,但趙思奇前世更狠。
他直接瞞工資,告訴我只有一萬,剩下的錢在幾年時間陸陸續續轉移。
銀行最多查五年流水,加上我不知道他的年薪,完全沒調查,所以離婚的時候被坑得很慘。
如今我不過以牙還牙。
實際上,我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工資洗出來。
他的錢握在他自己手里,我一分也不了。
我拿著媽媽的銀行卡,用的賬戶購買了票。
前世我做家庭主婦,為了賺錢絞盡腦,專門學習理財,經常關注資本市場。
我知道某幾只票在未來會到多高的位置,又會在多久腰斬。
只要我拿得夠久,在高位及時套現,這輩子都食無憂。
哦,票不是大 A 的票,是和納斯達克。
不用懷疑,十幾年后,大 A 還在進行 3000 點保衛戰,買大 A 等于找死。
做完這一切,我該吃吃該睡睡,日子過得非常舒服。
離婚訴訟進漫長的流程。
趙思奇見我真不回家,也不管孩子了,將孩子扔給婆婆繼續該干嘛干嘛。
他可是大老爺們兒。
大老爺們兒要馳騁職場,闖出一番天地,怎麼可以帶孩子呢?
帶是不可能帶的。
生活的瑣碎,一下子到婆婆肩上。
沒空到小區和人聊一小時的天,說我壞話了。
也沒空去邊跳廣場舞,邊叨叨我多沒用,只會啃兒子了。
更不可能悠閑地逛這逛那兒,回來頤指氣使。
一個人在家做家務帶孩子,非常辛苦。
可沒有人分擔,趙思奇又出去上班了,有氣無發,就開始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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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終于會到疼的的臉。
「安悅,你真不管孩子嗎?」
某日,我上街到朋友,言又止。
我問:「怎麼了?」
朋友知道兒生病的事,滿臉焦急:「你知道你婆婆怎麼帶孩子嗎?」
「怎麼帶?」
「完全不忌糖!」
朋友給我講我走之后的事。
婆婆是個懶貨,一開始在趙思奇的叮囑下,勉強按照醫囑給兒單獨做飯。
沒幾天,便覺得麻煩,開始懶,不再單獨為兒做飯,大人孩子的飯菜全都做到一起。
「吃不吃,別挑剔。」說。
幸好兒重生,知道自己這個時期不能吃白米飯,便勉勉強強吃菜,還搭凳子自己做飯,十分辛苦。
這也是忽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給做飯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