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連飯都不想做,復健自然也拖拖拉拉。
隨便糊弄兩下就結束,絕不像我那般盡心盡力。
后面干脆懶不做。
兒一直不喜歡做各種,也不運,以前我著,懷恨在心。
現在婆婆不給做,樂得輕松。
婆婆不給兒單獨做飯,兒自己做了兩頓嫌麻煩,加上從不認為自己的病很嚴重,都是我在大驚小怪,干脆和婆婆一道吃飯。
知道自己不能吃糖,可控制不住,以前有我管著,如今沒人管,忍不住吃糖了……
「上次我在小區里看到小玲在吃蛋糕。」
朋友說:「那怎麼行呢?蛋糕的糖分很高啊!」
我笑了笑:「既然爸都不管,我干嘛要管?」
朋友道:「那是你兒啊!」
我冷漠地道:「是又如何?當初鬧離婚,自己選擇跟他爸和我作對,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管不著,由去吧。」
朋友目瞪口呆。
09
訴訟離婚麻煩,我并未放棄協議離婚。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帶著行李回家。
「回來干嘛?不是不回來嗎?」婆婆聽到靜跑到客廳,見到我便怨氣沖天地嘲諷。
兒也聽到靜跑出來,見到我撇了撇:「還以為多厲害,最后還不是回來了?」
我沒理們,徑直回到臥室。
晚上我出來,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
兒走進廚房:「不用單獨給我做飯,我吃平常的飯菜也沒問題。」
我面無表地說:「沒有給你做,別自作多。」
兒不高興,撇撇道:「當初你說我不能吃普通食,這不讓我吃,那不讓我吃,現在我吃了兩個月什麼事都沒有。」
我挑眉:「你的意思是,我當初專門給你做飯,不讓你吃零食錯了?」
「當然錯了!」
兒說:「你單獨做的飯菜好難吃啊,我才不要吃呢!」
我點點頭:「行,我錯了。」
說:「復健也用不上,那玩意兒沒用。你可以做做清潔,洗洗服,經常將我的服堆一個星期才洗。」
抱怨幾句,讓我幫洗服。
我沒理。
不高興地出去了。
晚上趙思奇聽說我回來,特意提早趕回家,還買了一束玫瑰,試圖和我講。
Advertisement
我裝作高興的樣子接過花,態度和下來。
「今晚我親自做了一桌菜,大家吃吧。」
一家人圍著飯桌吃飯,哪怕他們討厭我,但又想讓我繼續做保姆,便著鼻子裝大度。
我弄了一瓶白酒勸趙思奇喝。
趙思奇以為我在服,便喝了半瓶。
喝完他便睡死過去。
我將他搬進屋,用他的手指解鎖手機,翻找聊天記錄。
前世,趙思奇親口承認在兒查出病癥后,因為力太大找過幾次。
我一直等著呢。
很快,我翻到一個「采購小張」的微信號,兩人的聊天記錄非常骨。
因為備注的「采購小張」,容易讓人以為是工作聯系人,誰能想到是個呢?
兩人的聊天記錄里有各種艷語句、照,還有商量價格的記錄。
什麼全套 500,包夜 800。
還有某些特殊姿勢多錢等等。
拍好所有聊天記錄,我又繼續一個個挨著查。
不負期待,我又查到他和朋友私下罵上司,罵公司的聊天記錄。
他罵上司小氣禿頭,沒用的廢,罵公司黑暗,上面的人都無能昏庸。
趙思奇自命不凡,眼高于頂,可惜現在待遇不高,憋著一肚子怨氣。
罵起人來什麼都敢說,甚至涉及一些很敏的容。
我毫不猶豫地全部拍照上傳郵箱。
第二天趙思奇去上班,我跟著他到公司。
他見到我很驚訝:「你來做什麼?」
我說:「趙思奇,離婚。」
見我突然改變態度,他很生氣,左右看看,低聲音道:「好端端的又鬧什麼?」
我說:「如果你不想丟工作的話,最好識相點兒。」
我將照片發到他的微信:「看手機。」
趙思奇疑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大變:「安悅,你竟然翻我的聊天記錄!你到底要做什麼?」
「離婚。」
我搖了搖手機:「如果你不離,我現在就走進你的公司,把照片給每個人看。」
事業是趙思奇的命,他前世說過,很早就有升職的機會。
當時有個機會擺在眼前,需要外派半年。
公司看中他和另外一個人。
趙思奇的競爭對手因為家庭猶豫不決,趙思奇想也不想地同意,搶下了這個機會。
那時候兒要進行康復檢查,于關鍵時刻,他本沒考慮就答應了。
Advertisement
反正家庭永遠排在事業后面。
外派半年回來后他便升職加薪。
那個時間點,大概就在這個時候。
所以他非常希我回來照顧家里,他可以毫無顧慮地外出。
昨天知道我回家,他甚至不計前嫌買了花,毫不猶豫喝掉我灌的酒,表現得深款款,所做一切,目的在于留下我,他能外派。
可我現在拿著照片威脅他。
要真讓上司看到照片,別說升職加薪,恐怕還得掃地出門。
這家公司很出名,非常難進,升職后年薪很高,他不想放棄。
「好,離婚。」他咬牙切齒地回答。
「孩子歸你。」我說。
「歸我歸我,行了吧!」他無能狂怒。
10
離婚最能看人品。
趙思奇認為孩子歸他,所以財產也得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