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室友聽見過幾次,紛紛羨慕我有這麼好的朋友。
我那個時候覺得秦斯年紳士禮貌,凡事都會問對方的意見。
可現在聽著他的話,豁然頓悟。
如果有人真的想解決你的難,會主做,而不是只說不做。
他不是看不到別人的難,看似尊重詢問,實際是希對方自覺識趣點。
就像那晚問我要不要和程琳挽復合,問需不需要給我打車。
說好聽點尊重,實際溫外表下的是高高掛起的冷漠和事不關己。
我依舊重復曾經的話:「不用了。」
我說完,轉想走。
秦斯年一把拽住了我,他拽得很用力,我手腕生疼。
「所以是你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方來工作?」
我被他推到墻角,下被一只大手死死鉗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怪不得輕易上了我的床,你是不是跟別的男人……」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程琳挽尖銳的聲音響起。
我這才注意到,秦斯年的右將我牢牢固定在墻角,從外面看我們兩人就像是在接吻。
對上憤怒到扭曲的臉,我一把攬過秦斯年的脖頸,對著他的耳畔吐氣:
「看不出來嗎?在接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