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宋芊芊終于抑不住哭出聲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這樣!
「我只是希不要被人看不起,景俞哥哥以前對我很好的,他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獨特的珍寶,可是現在就連他……」
后面的話說不出口,只剩下了嗚咽和啜泣。
我沉默了很久,等止住淚水才又繼續說話。
「你還記得你剛進大學的那一天,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很多人會因為各式各樣的理由瞧不起你,你無需在意,因為尊重不是靠求來的,是靠掙來的。
「看來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招呼許文倩離開,不再管。
……
我原本以為這事到這兒就徹底結束了,沒想到陸家這幫子人啊,總能給我整出點驚喜。
新項目的公開記者會,我在做完項目陳述之后,我爸正式向外宣布以后我就是秦氏的一把手。
白撿的商圈大新聞,記者眼睛快比閃燈都亮。
就在這個時候,陸景俞不知道是從哪里竄出來,跑到臺上,單膝跪地,掏出了鉆戒。
他面容憔悴,眼里滿是紅,里說的話更讓我迫切地想幫他聯系神病醫生。
「知書,宋芊芊的孩子生下來讓你養,我會和斷干凈,我們和好,然后結婚,行不行?
「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讓打掉孩子。
「知書,我真的后悔了,我發現我不能沒有你。」
我頓覺好笑。
不能沒有我……
他怕是認清了,宋芊芊無法為商界場上他的左膀右臂。
而秦氏唯一繼承人的我,才能為他帶來更大的利潤。
記者都快瘋了。
商圈新聞哪有娛樂新聞賺的多!
「保安,先把這個人拉下去,送到神病院好好檢查。」眼看記者沖上臺來,將我團團圍住,我果斷讓人將陸景俞拉走。
但是,這筆賬我記下了。
13
時隔多年,再次來到陸家的別墅,這里的裝潢陳設一切如舊,但我的目的已然從見家長變了興師問罪。
我端端正正地坐著,許文倩周聞耀一左一右站在我后。
陸老先生剛發完一通脾氣,陸景俞還跪在地上。
他從出生起就是天之驕子,在贊揚和褒獎中長大的孩子總是不太能接一時的失敗,所以他失態,甚至是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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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淵坐在一旁,臉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宋芊芊著5個多月的肚子,站著連把椅子也沒有,擔憂又傷心地看著陸景俞。
就這個氣氛,陸老太太居然還能滿臉笑意地招呼我喝茶。
「茶就不喝了。」我開門見山地說,「兩位都是長輩,我本來說話不該太難聽。
「但陸景俞不只是擾我秦知書,更是當著那麼多記者的面讓整個秦家下不來臺,這件事,陸家只怕還是要給個代。」
「你說這事鬧得……」陸老夫人仍在陪著笑臉。
「你放心,知書,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鐵定不能讓那個混小子那麼白白欺負了你!我一定讓他負起這個責來,以后一定加倍補償你。」
我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陸老太太卻笑瞇瞇地跟我講起了婚嫁。
「知書啊,你看,這事兒已經鬧得那麼大,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姑娘家家的,這名聲傳出去,以后可就不好嫁人了。
「你和景俞之前,不也就是鬧了點小誤會嗎,不如干脆……」
許文倩聽得五扭曲,又不好明說什麼,只能意有所指地開口,故作夸張地說著:「說起來,貴府裝修得還真是氣派,由而外地散發著傳統氣息呢。」
周聞耀立刻會意接上話:「就像是清朝還沒滅干凈一樣,讓人臨其境地了舊時代的風呢。」
老太太一張臉垮了下來,一副便的樣子言又止。
我不再理會陸老太太,而把目轉向了陸老先生:「您也是這個意思?」
陸老先生滿臉沉,知道這事沒那麼容易和稀泥。
一番權衡之后,他決定把手里的一塊地皮讓給秦氏。
我在心里默默地估量其價值和利益之后,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還是奉勸二老一句,除了培養孩子的能力,心也同樣重要。」
我的本意是留下這麼一句話,然后瀟灑離場,把他們陸家的爛攤子留給陸家自己理,沒想到見我要走,陸景俞竟然一下撲到我面前。
「別走!
「從前是我錯了,我以為我迷宋芊芊的純真和自強,我現在才明白我們之間有多大的差距,本就配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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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結婚,不想和一個山里走出來的土鱉過一輩子!」
何等丑態。
我也想到曾經居然把這樣一個人當過目標,甚至與他相,我只覺有一說不出的惡心。
周聞耀冷著臉拉開了失態的陸景俞,對我說道:「走吧,秦總。」
我點了點頭:「走吧,還有很多文件要理。」
就在這時,宋芊芊子一晃就倒在地上,下滲出一大攤。
14
宋芊芊流產了。
我并沒有跟到醫院去,周聞耀假裝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就直接把我拽走了,
出于禮貌,許文倩代表秦氏一路跟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