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讓祁舟白查了查的人際關系。
這一查,就查到了和張浩關系切,還查到了張浩的近況。
虞珍下意識了一把的臉,再看看張浩臉上的紅疙瘩,有些崩潰。
「張浩,你告訴我,虞夏是在胡說八道,對不對?」
張浩心虛地別開了眼。
虞珍看到他這個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撲上去,跟他廝打起來:「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要被你毀了,我要完蛋了。」
我爸媽也瘋了:「你這個畜生,還我兒的大好人生。」
「啊啊啊,我要弄死你,我一定弄死你。」
他們和張浩扭打在了一起。但張浩畢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漢,他一把扯開虞珍,反手甩了兩掌:「行了,不是你主跟我上床的嗎?我沒讓你爽嗎?別搞得好像是我強迫你一樣。」
漲紅了臉:「閉,你給我閉……」
「滾吧,」張浩將推遠了,「看在我們孩子的分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虞珍大哭:「我的命怎麼這麼苦,遇到了你這樣的爛人,老天爺你沒有心。」
賓客們毫不同的遭遇。
「老天沒有心,但可太有眼了。你這樣的爛人,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沒錯,你和張浩也算是爛鍋配爛蓋了,絕配。」
那些昔日悉的鄙夷目,如今悉數落在了虞珍上。
向來驕傲,又被家人捧著寵著長大,哪里得了這些。
痛苦地捂著臉,從人群中跑了,就像是一只落水狗。
我爸看到我妹那麼狼狽,更恨張浩了,他一口咬在張浩的胳膊上。
張浩疼得齜牙咧,又一腳踹倒了我爸:「死老頭,還敢咬我,看我不搞死你。」
我爸試圖反擊,但他哪里是張浩的對手,最后結結實實挨了張浩一頓打。
我媽見了,不敢再對張浩手,抱著我爸,哭天喊地:「造孽啊,老天怎麼這麼不公平啊,讓我兒、我老公那麼大的罪。」
有賓客冷嗤:「你哭什麼,我最看該哭的是虞夏。有偏心的爸媽,顛倒是非的妹妹。能好好長大,還了個天才畫家,都靠自己。」
「你們懂什麼,」我媽下意識反駁,「虞珍是妹妹,我們一家當然得多照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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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虞珍只比虞夏晚出生了幾分鐘,又不是幾歲,有什麼好照顧的,虞夏欠的嗎?」
「偏心就是偏心,哪來那麼多借口。」
「我說哥們,別生氣了,他們的福報不是來了嗎?現在虞珍得了艾滋,他們確實要多多照顧了。」
「你們……你們……」
我媽氣得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站了出來,語氣哽咽:「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我家的況,你們也看到了。他們做的事,傷了我的心。所以我決定,今天跟我爸媽還有我妹妹斷絕關系。」
賓客們:
「這種父母,早就該斷絕關系了。」
「我們理解你,也支持你。」
「你放心,今天這事我們也看到了,沒人會說你不孝的。」
「以后他們要是敢打著你的名頭招搖撞騙,我們也不會買賬。」
很好,我今天的目的算是實現了。
從此以后,我爸媽他們無法再傷害我,也無法再吸我的了。
祁舟白彎了彎角:「恭喜你,拋棄糟糕的人,迎來了新生。」
糟糕的家人,就像是一顆毒瘤,拖著我往地獄深走。
它扎的時間太長太長,長到連痛苦都有些麻木,就這麼度過了一年又一年。
如今,我徹底舍棄了毒瘤,只覺得如釋重負。
09
這天過后,我的生活重新恢復了平靜。
有人,有事業,也有把我當兒疼的公公婆婆。
半年后,虞珍染了其他病毒,因為免疫缺陷,病得很嚴重,需要很多錢治病,我爸媽無力負擔。
他們先是以我的名義,跟人借錢。
「我大兒可是祁舟白的未婚妻,你還怕我們會賴賬嗎?」
無一例外,沒有人肯借給他們。
訂婚宴那天的事鬧得太大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也知道我和他們斷絕了關系。
于是,他們在我上班路上攔住了我。
出乎意料的是,虞珍也來了。
要知道向來驕傲,不愿意自己狼狽落魄的一面,被我給看到。
頭上沒了頭發,臉上紅疙瘩更多了,麻麻的,神扭曲,就像是披著人皮的鬼。
我拒絕了借錢給他們。
如同他們以前一次次拒絕向我出援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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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憤憤不平:「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眼睜睜地看去死。」
「有把我當姐姐嗎?」我淡淡道,「我現在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我轉離開,虞珍卻突然沖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針筒,里念念有詞:「虞夏,我這輩子算是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邊的保鏢一腳踹飛了手上的針筒,又輕松將制服。
我沒猜錯的話,針筒里面裝著的是的。
見我不驚訝的舉,虞珍聲音凄厲:「你早就猜到了我會這麼做,對不對?」
「嗯。」
向來見不得我好。
如今,活在地獄,最想做的事,自然是也把我拉進地獄。
「看我像跳梁小丑一樣在你面前蹦跶,你一定很開心吧。」
虞珍現在的不了刺激,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