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喬世琛三年，我原以為我們會修正果。
但在沒有我的聚會上，他卻摟著另一個年輕孩矢口否認。
「我怎麼會跟個戲子結婚？就算我敢犯渾，我媽能讓進門？
「喬家可就認京城江家這一個親家。」
可我卻知道，江家小姐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他。
因為江家百年族、家世顯赫。
這代掌權人極度寵妻子，他們只有一個兒。
那就是我。
01
這場鬧劇發生那天，是喬世琛 27 歲生日。
我假裝在劇組回不來，實則早早請假去取那塊他心儀已久的江詩丹頓。
想要送上生日驚喜。
到包間時，恰好聽到那句：「姜綰跟你三年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也期待喬世琛的答案。
結果他的話卻令我心間霎涼。
包間沉默的一瞬，我的大腦也萎了。
「你真能娶江家那位？」
喬世琛摟著懷里的年輕孩，輕笑。
「八九不離十。」
「江琳繡從不面，不會是個丑八怪吧？」
「長得還行，商業聯姻麼。
「誰跟江家聯姻誰在京城橫著走，到時候要什麼沒有？還管丑呢？」
「那你要結婚了，姜綰怎麼辦？」
「能怎麼辦？」喬世琛輕笑，側頭讓那孩給他點上煙，「江琳繡要是能接，姜綰就還跟我；要不能接，就斷了。」
「你小子，打的是要人又要江山的主意啊……」
再聽不下去，我扭頭離開。
作為江家小姐的我從沒跟他見過面。
他是開了天眼了，才知道我「長得還行」？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應該在劇組鉆研劇本。
而不是在這聽一場自己被人格分裂的大戲。
02
從小我就明白一個道理。
生在我這樣的家庭，很難對自己產生一個客觀的認知。
因為附加在我上的條件太過耀眼，所以無論是我還是邊的人。
他們大多都更能記住我是江家小姐，而非我是江琳繡。
于是我跟我爸做了兩個賭注。
第一個是我不靠江家，也依舊能在娛樂圈闖出一片天。
第二個是即便喬世琛不知道我的真實份，也仍愿意跟我好好在一起。
這些年，雖偶有挫折，但遇到的大部分人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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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有口皆碑的演技派星。
在今天之前，我也覺得喬世琛是真的我。
突然想起前幾天我爸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兒，跟你小男朋友得怎麼樣？」
我那會兒躺在酒店溫劇本，隨口應付：「好著呢。」
「準備什麼時候見家長？」
「不著急，我們商量著來。」
老江沉默了兩分鐘，言辭委婉：「我怎麼覺這男的一般般呢，配不上你。」
我還替喬世琛說話：「都是偏見，他其實優秀的，也很能干。」
老江：「呵呵，那你回來相個親吧，有戶喬姓人家相中你了，托了你好幾個叔叔伯伯來說親，非得把兒子許給你。」
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笑罵：「別鬧。」
老江繼續：「呵呵。」
我可算知道這個「呵呵」是什麼意思了。
看著手里的江詩丹頓。
這麼一塊表，花了我半部戲的片酬。
我輕笑一聲，打電話讓助理來接我。
在驚訝的視線中上車，又把表丟到副駕駛上。
「送你了寶貝，不喜歡就拿去換錢。」
03
第二天，我回到劇組。
剛過中午，喬世琛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應該是宿醉剛醒，聲音還有點啞：「寶貝，拍兩個月了，什麼時候回來？
「我昨天過生日，他們提起你，我就更想你了。
「而且你也沒祝我生日快樂。」
我忍著惡心，反問：「你不是玩得很開心？」
喬世琛笑：「你都不在怎麼開心？那些孫子們酒量是真不行，喝得直我爸爸。跟他們玩沒意思，我還是想你。」
「你真希我回來嗎？」
他一愣：「什麼意思？」
我嘆口氣：「我下周殺青。」
喬世琛沒覺察到我的緒不對：「殺青回來，我好好給你慶祝慶祝。」
我輕笑：「沒問題。」
我們的劇組就在京城郊區。
距離喬世琛的位置，不過三個小時的距離，他卻從未過來探過班。
我早就該知道。
我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所以他所謂的思念只停留在口頭，甚至敵不過這區區三個小時的車程。
04
一周后，我正式殺青。
導演來給我送花道別，劇組外來了不我的。
看見們的那一瞬，這一周的郁心總算好了些。
人總不能因為不自己的人令自己的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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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他們簽名、合照，上車才問助理九九事的進度。
這一周里，已經把我所有的東西都從喬世琛的公寓里清了出來。
而他送我的禮無論大小，我一樣都沒帶走。
靜這麼大，喬世琛卻始終沒有發現。
看來，那個公寓，我不回去的時候他也幾乎不回。
也難為只有我把那里當家。
九九跟了我很久，沒忍住問：「綰綰姐，你們……怎麼了？」
「之前失明了。」
九九：「哈？」
我笑道：「現在耳聰目明。」
我剛回京城，喬世琛就張羅著給我開殺青趴。
想著有些話當面說比較好，我便還是答應要去。
結果我剛上車，還不等仔細看喬世琛那張晦氣的臉，就被一條巾遮住了眼睛。
他極有興致：「我給你準備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