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葉婉穿好服從陸司硯后走出來。
我指了指，問陸司硯。
「我應該怎麼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還是干脆裝聾作啞，等走了，換我來繼續剛才的事？」
我從沒對他說過這麼重的話。
陸司硯下頜繃，眼神跟著冷了下來，沉聲說：
「姜嫚，我沒。」
葉婉在一旁理了理長發，怯地說：
「姜嫚，對不起，我是不是害你們吵架了？
「我不是有意的，昨晚雨太大了，我服了沒有地方去，就到阿硯家里——」
「夠了，趕滾。」
陸司硯無地打斷了葉婉的話。
手來拉我。
「手怎麼這麼冰？先進來再說。」
聲音冷。
因為還在賭氣，拉不下臉哄我，場面十分別扭。
也是，他陸司硯哄過誰呢？
談過那麼多朋友，每一任對他的評價都是——沒人能走到他心里。
我也一樣。
葉婉目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轉進了電梯。
「等一下。」
我住。
「我也一起走。」
陸司硯聞言，猛地攥我的手腕。
「姜嫚！能不能別鬧了？
「為什麼就是不能相信我？」
因為，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我回頭著他，淡淡道：
「陸司硯，松手吧。
「我知道你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他膛起伏，像在忍。
目鎖著我，咬牙問：
「真要分手？」
「嗯。」
「別后悔。」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輕聲說：
「不至于。」
4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時候，我看到陸司硯氣急敗壞地踹了一下門。
剛才維持的冷靜和風度，然無存。
葉婉一臉戒備地盯著我：
「你有病吧？」
我詫異回眸：
「你是小三，你還好意思說我有病？」
葉婉眉一擰。
「罵誰小三呢？」
「誰應了誰是小三。」
「姜嫚！你！剛才阿硯都拉下臉來哄你了，你還提分手，不是有病是什麼？」
「分手了，你正好去找他復合，不是更好嗎？」
「你沒聽到他讓我滾啊？」
我淡淡哦了一聲。
「原來你聽到了。」
葉婉氣急敗壞。
「你真討厭，格這麼差，真不明白陸司硯怎麼會喜歡你。」
的話，令我心口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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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也不知道，陸司硯為什麼突然答應我的告白。
大概，是一時興起吧。
我已經和陸司硯分手。
再和葉婉玩扯頭花的戲碼，只會更可笑。
我側眸打量著葉婉。
的臉實在漂亮，材也十分傲人。
有一種……缺失腦干的。
想到這，我緩緩點頭。
「我算是明白，陸司硯為什麼和你分手了。」
電梯到了一樓，我率先出去。
葉婉跟在我后面追問：
「為什麼？你把話說清楚啊！」
無語。
我加快腳步，懶得再理。
5
和陸司硯分手，我以為會痛苦到失眠，焦慮甚至抑郁。
可是我一切如常。
好像只有在不經意想起他的時候，心里會刺一下。
需要一個人安靜地緩一陣。
是喜歡他太久了嗎？
還是因為自己心深就覺得，陸司硯不會屬于我，分開只是早晚的事？
我說不清楚。
干脆不去想。
可邊的朋友還是察覺到我的變化。
舒涵周末約我吃飯時，突然問我怎麼不高興。
「是不是和陸司硯吵架了？」
我淡淡地說了句分手了。
舒涵愣了好一會才接這個消息。
「我以為你們倆會走到最后的。
「不過也是，陸司硯這個人看起來就不適合結婚，談談倒是可以。」
我笑了笑，沒有接的話。
舒涵又湊近了說：
「嫚嫚，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長得不比陸司硯差，而且格也好！」
「算了吧。」
剛結束一段關系。
我沒有心思再認識新的人。
可看到舒涵臉上擔憂的神，又忍不住心。
「認識一下，也不是不行。」
舒涵一臉激：
「你還記得江澍嗎？就我表哥。
「他剛好來這兒出差，我喊他過來買單，好不容易見一面，我要讓他大出，嫚嫚，你就挑最貴的點！」
我：「……」
我和舒涵高中就認識。
的表哥我也見過幾次。
對他的長相，記不太清。
他的毒舌，我倒是記憶猶新。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吃到一半時，舒涵說表哥馬上到。
我沒有在意，打個招呼的事兒。
又不會怎麼樣。
可我沒想到，江澍是和陸司硯一起來的。
陸司硯一進門，就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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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微的愣怔。
很快又恢復冷峻的模樣。
我低下頭，心里一陣發酸。
舒涵也看到了，著急地站起，剛想把江澍和陸司硯攔住。
被江澍迎面拍了下腦袋。
「你是剛從韓國回來嗎？一頓飯吃我好幾萬。
「哥出趟差，掙點錢都給你炫里了。」
舒涵低聲音，拼命向他使眼。
「你也沒說你出差是和……哎呀，你買了單趕快走吧！」
江澍沒，歪了歪腦袋，看到后的我。
「這是……姜嫚？」
我著頭皮，抬起臉和他打招呼。
「江澍哥哥，好久不見。」
這一抬頭，難免看到站在江澍后面的陸司硯。
他繃著臉，一雙黑眸正盯著我。
6
我心里猛地一跳。
旋即想起，反正已經分手了。
我何必在意他的喜怒？
拋開這社死的場面不談，江澍這張臉，確實不輸陸司硯。
短短幾秒，空氣已經近乎凝滯。
只有江澍毫沒有察覺。
他搭著舒涵的肩膀直接坐下了。
笑得眼角彎彎，有點可。
「我們有七八年沒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