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臉難看極了,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低聲怒道:
「徐清麥,你發什麼瘋?!」
「有什麼沖著我來!這里是我們傅家,不是你能隨意擺布的地方!」
聽他這麼說,我笑了。
我挑眉問他:
「這里是你們傅家?放屁!」
「八年前我進門的時候,你們傅家這棟大宅子早因為你決策失誤被抵押出去了!」
「要不是老娘給你們擔保,我閨幫你們還錢,你們能有今天?!」
說完,我對著傅斯年那張臉狠狠吐了口唾沫:
「你現在還敢說是你們傅家?放你爸的屁!呸!」
傅斯年被我說得臉又黑又紅,卻無從抵賴。
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如果不是我們,就本沒有今天的傅氏。
我看著傅斯年那張臉,半晌,一掌扇在他臉上:
「可是你是怎麼對我們的?」
我側眼看了他后,很好,京城幾個大爺都到齊了。
我干脆揚起聲音: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結婚的第一年紀念日,你就和你干妹妹上了床!」
「那年才十八歲!」
「我閨把你當一家人,幾十億的嫁妝說給就給,可你呢?」
「你既要又要,既想要天價的嫁妝,還想要。」
「甚至現在林霜霜那個賤人生了病,你居然還想要我閨的腎!」
說完,我當著那群爺的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包里拿出扳手,一扳手錘在傅斯年上!
傅斯年嗷地了一聲,捂著肩膀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著他后紛紛后退的爺們,我一扳手錘在茶幾上,把茶幾砸出了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來干什麼的!」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不開口,以后見面就還是兄弟!」
「但是你們要是開口勸我。人如此壺!」
說完,我把扳手掄在茶臺上,薄胎骨瓷的茶壺瞬間四分五裂!
08
人都說好人怕騙子,騙子怕瘋子。
有錢人誰不是套個面當面人,現在我徹底不要臉了,卻沒人怕我了。
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最后都灰溜溜地走了。
我轉過頭看向傅斯年,傅斯年全然沒了原先那副英樣子,看上去狼狽極了。
我現在卻不著急了。
慢條斯理地坐回沙發,拿起現在茶幾上唯一一杯沒被砸爛的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Advertisement
喝完,我才笑著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大家都是聰明人,我知道你今天我來是為什麼。」
「無非是傅氏新品發布會需要良好的形象,想讓我用徐家的人脈為傅氏洗白。」
「原先我心好,隨便用。」
「但是我現在心不好了,咱們就在商言商。」
「兩千萬,再讓林霜霜把我閨陪嫁來的珠寶全部出來,我就給你投資。」
說完,我盯著傅斯年,傅斯年臉上藍藍綠綠宛如紅綠燈。
半晌,他終于咬著牙同意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
走之前還一把扯下林霜霜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鏈——那是我閨的陪嫁。
卻被林霜霜這個手腳不干凈的順走了。
林霜霜和傅老太太非親非故,卻能傅家十幾年的榮華富貴。
傅家自傅斯年的曾爺爺下數三代都是扣貨,怎麼可能做慈善。
所以養林霜霜,肯定是有利可圖的。
林霜霜大學油畫專業出,才剛剛畢業,其畫作就賣出過天價。
這其中的貓膩不用說都知道。
我閨并不是個柿子。
我收拾傅聞聲的這段時間,也在四調查。
看著手機上閨傳來的,林霜霜幫別人洗錢,畫室聚眾違的消息,我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只要林霜霜這邊把閨的陪嫁首飾還回來,面臨的馬上將會是牢獄之災。
09
為了自家的新品發布會,傅斯年到底還是對我低了頭。
傅家的管家親自上門歸還被林霜霜私藏的陪嫁珠寶。
經過清點,其市價按盜竊罪能讓林霜霜蹲號子蹲到地老天荒。
在我皮笑不笑地送走了傅家的管家之后,那兩千萬也經由傅聞聲的賬戶轉到了我的賬戶上。
傅斯年的心思明顯就能看出來。
不過是想讓我到時候營銷一把。
就說是傅聞聲知道自己錯了覺對不起我,給了我高額的金錢作為補償罷了。
但是現在,我怎麼可能如他的愿。
按照我們的口頭約定,在傅氏新品發布會的前兩天。
星辰傳會在全網發通告砸廣告,吸引互聯網網友的注意。
我也確實這麼干了。
整整兩千萬的營銷費用,全部被我買了熱搜和廣告。
但是這熱搜并不是傅氏。
而是——
Advertisement
#傅氏集團三小姐畫室被查聚眾,天才藝家或老鴇?#
#林霜霜,稅稅#
#林霜霜,強迫他人#
熱搜被出來的短短兩個小時,閱讀量就上了千萬。
而事的起因,則來源于林霜霜的一個學妹。
那同學長相艷,專業能力也厲害得可怕,比林霜霜強出百倍。
甚至還是個不小的自博主,前一陣子畢設作品才火出了圈。
而林霜霜名下的畫廊也簽下了,為配備了專門的經紀人。
就是這樣一個前途無限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