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才十七歲,邊只有父親這一個監護人,眼看就要被當砧板上的瓜分。
此時,賀家向我出了援手。
賀媽媽說,只要我愿意和他兒子賀沉在一起。
賀家就能幫我保護母親的財產。
當時還勸我,反正賀沉和我是青梅竹馬,我們兩家知知底。
賀沉紈绔,不指兒子能就大事業。
只要我進門,賀家和江家的公司未來都由我掌家。
我同意了。
賀家也遵守承諾,幫我保護住了母親留下的產。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繼承家業,將父親和那私生徹底逐出家門。
二十歲,我和賀沉結婚,江賀兩家喜結連理。
原本我以為我的日子會就這麼過去的時候,助理給我發來消息。
圣誕節那晚,賀沉去了泰國曼谷。
跟過去的私家偵探給我發來了照片。
照片里,賀沉撅著屁,對周圍一圈「男上加男」笑的那一個風萬種,惡心至極。
當時年輕狂,我還拿著照片和賀家人對峙。
誰知道賀媽媽直接哭著給我跪下,求我「原諒」了賀沉這次。
我驚訝至極,但看到賀媽媽這副樣子,也知道了賀家人的無藥可救。
他們知道兒子的取向異于常人,海城的其他豪門也知道。
但他們需要一個撐得住場面的兒媳,也需要一個孫子。
所以,他們就把算盤打到了我上。
我不想當同妻,當即就要和賀沉離婚。
但誰知道賀媽媽聽到消息后直接和我翻了臉。
說離婚可以,但必須要給生個兒子。
不然,反正他們在我未年時在江家安了不眼線。
有的是法子搞垮江家。
并且他們當年確實沒讓那私生指染江家。
但是作為回報,他們以低價買走了父親手上江家的份。
了除我之外,江家最大的東。
所以哪怕我現在回了江家,江家也不是我說的算。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
賀家的恩,我無須再報。
而他們騙我做同妻的仇,現在才開始。
05
但當時的我無計可施,只能留在賀家。
甚至為了賀沉的臉面,只能裝作自己不知道他「好男風」的癖好,當一個賢惠的妻子。
直到三年前賀家長輩車禍,我這才徹底獲得了自由。
我隨手拉開辦公桌的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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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放著當年私家偵探在曼谷拍到的賀沉的照片。
看著那些照片,我眼里閃過一抹諷刺。
既然賀家不是誠心幫我,那我又何必付出真心,去對待他們那個騙婚騙孕的兒子呢。
想到這里,門外傳來敲門聲,我讓人進來。
是江氏的公關部長。
他一臉焦急,連上下級禮儀都來不及客套,拿著亮起的平板給我看:
「老板,賀沉為了遮蓋他出軌的丑聞,居然造謠您有傳病!」
我當即便黑了臉,馬上打開手機。
熱搜榜首,赫然掛著#江枕月家族傳癲癇#的詞條。
詞條里容帶著惡意。
賀沉買通的營銷號說,江家上任掌權人江士就是癲癇發作去世。
而癲癇多為家族傳。
所以為的兒,江枕月患有傳病的概率非常之大。
但對于某些人來說,「非常之大」,那就是一定得了。
不出意外,不「路人」都在心疼賀沉娶了個有傳病的老婆。
甚至還有人幫賀沉洗地。
說賀沉同又能怎樣,江枕月不是也瞞病了嗎。
兩個人各打二十大板。
況且他們家哥哥好可憐,江枕月害得他們哥哥以后的孩子都有得傳病的可能。
看著這一條又一條帶有指向的評論,我當即冷笑出聲。
誰不知道,暴上市公司企業家的病代表著什麼。
母親的死因只有我和賀家人知道,這就是賀沉對我明晃晃的威脅。
想讓我認卯?
不好意思,你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我花了七年時間養蓄銳,怎麼可能怕你一個小小的造謠!
我把手機丟在辦公桌上,隨手拉開屜,從里面拿出照片遞給公關部長,笑道:
「既然賀沉喜歡暴別人私,那誰都別活了。」
「拿著這份檢報告,順帶多找幾個營銷號。」
部長一頭霧水地接過,打開后卻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賀沉的最近一年的檢報告。
上面 hiv 的部分,赫然寫著「」!
06
江氏集團里,娛樂公司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甚至當初賀家被我暗中搞垮,賀沉想要東山再起的時候。
也是江家的娛樂公司給了他一部分資源,讓他先行在娛樂圈立足的。
這樣龐大的娛樂公司中的公關部門,和賀沉這種半路出家的專業水平是全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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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小時,網上便有個男網紅出來發帖。
痛罵某「h」男明星,得了 hiv 還到約,害得現在也得了病。
可能是因為自己被染了病,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發了他和賀沉的聊天記錄。
雖然上面碼住了賀沉的名字,但卻一眼看出那就是賀沉的頭像。
一時間,全網都驚了。
和賀沉得病的熱搜相比,我上這點小病甚至都不算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