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比沃爾瑪購袋能裝。
而通過彈幕零零散散的信息,我還了解到了一些更不得了的事。
原來,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段栩是頭號反派。
我則是他的炮灰小媽,無腦作死導致他徹底黑化后,功退,草草下線。
看到這兒的時候我可有話要說了。
七年,你知道這七年我怎麼過的嗎!
天管一個年齡能當我爺,臉比糙樹皮還皺的老棺材瓤子老公,日夜期盼能為寡婦,領一大筆「神損失費」。
好不容易要夢想真。
死老頭子卻宣布要把全部的產全部留給他的兒子,也就是段栩。
只把骨灰的置權給我。
哈。
誰他媽稀罕那兩斤碳酸鈣?
能賣錢還是咋的!
我氣得七竅生煙的同時又深陷在自己即將要為窮蛋的恐懼中六神無主。
正巧這時,網上火起來一條新聞:
【子未婚先孕,分得五億養費】。
或許,這方法在我上也同樣適用?
我決定賭一把,反正老爺子現在病得稀里糊涂的,懷的是不是他的孩子誰又知道呢,先把錢弄到手再說。
可還沒等我實施。
上天提醒我這種辦法不可行。
并告訴了我一種,更簡單,更高效,也更穩妥的辦法。
05
老爺子畢竟還沒嗝屁。
所以產分配暫時還只是擬定,沒有真的執行。
但段栩作為準繼承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今天這個飯局,明天那個酒會。
對此我只想說——天助我也。
「阿栩,回來了?」
正在玄關換鞋的男人聞聲抬頭。
臉正常,形平穩。
除了眼神有點失焦之外,看不出毫醉酒的跡象。
他反應了兩秒,眉頭蹙起:
「小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睡?」
我快步迎上去。
雙手自然地進他的臂彎,攙扶著他往前走。
「你沒回家,我哪睡得著?必須看到你安然無恙回來才行。」
似嗔似怪的話一出口。
我明顯覺到男人一僵,連同腳步也戛然頓住。
【不對勁,十分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小媽……是不是……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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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溫和的隔著薄薄一層睡布料在段栩胳膊上,那一瞬間他覺今晚喝進去的所有酒都在此刻開始發揮作用,他大腦一陣陣嗡鳴,只想將眼前這個人推倒在地,用舌品嘗每一寸皮……』不是哥們兒,你別想啊!你倒是干啊!】
【小媽不是故意的,對吧?】
【樓上,對……嗎?】
【別管是不是故意的了,氣氛已經烘托到這,段栩,給老子上啊啊啊啊啊啊!!!】
空氣安靜非常。
我滿眼擔憂地著男人。
「阿栩,你怎麼了?
「眼睛好紅,是發燒了嗎?」
說著我抬手了上去。
冰涼的手指滾燙的臉頰。
段栩渾打了個的栗,眼睛更紅了。
「小媽,你……」
言又止,罕見地沒用『您』字。
我心里一喜,故作疑地朝他更近了些:
「阿栩,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今天噴的是依蘭花香調的香水。
隨著距離短,人香氣仿佛有意識一般縷縷往段栩鼻腔里鉆。
段栩垂眸與我對視,側的拳頭不停地攥又放松。
道德與戰正酣。
過了不知道多久。
五分鐘?十分鐘?又或是短短十幾秒。
他驀地有了作。
從我懷里出胳膊,接連后退幾步。
在我錯愕的視線下。
他勾起角。
笑得和以往別無二致,除了禮貌和客套以外,看不出其他任何彩。
「抱歉小媽,我上有酒味,別熏到您。
「我已經回來了,您現在可以安心睡了。
「晚安。」
他微微欠,然后毫不猶豫地轉上樓。
臂彎的西服外套始終沒有挪開分毫,依舊在掩飾什麼。
轉眼偌大的一樓只剩我一個人。
我呆愣愣地佇立幾秒,猛地踢翻腳邊的凳子。
靠!!!
06
【栩,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愿擁簇你為新一代火影。】
【這哥對小媽的世界,連小媽本人都不進去。】
【你再口不對心一個試試看呢?!】
【以前小媽不親近你,你半夜蒙被窩子里哭;現在親近你了,你又整這死出。橫批:祝自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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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別這樣講吧,我覺得作者前面寫得很明白了:「在段父病態的教育下,段栩習慣了抑本。他喜歡,但他早已不奢能得到,玩是,食是,包括小媽也是。」他本來就是打算一輩子將這種見不得的埋藏在心底,守著底線,扮演好『兒子』這個角的。所以他現在忍耐很正常吧?怎麼到了你們里就了死裝了?】
【贊同,全怪那個死老頭子!】
【行,那他就繼續忍耐吧!等小媽重金求子去,他就老實了。】
【哈,樓上,那按你這麼說,小媽自甘下賤重金求子還正確的了?】
【評論區三觀堪憂。】
【話說小媽最近為什麼突然轉?是我看了嗎?】
有些事看起來簡單,做起來才發現真他媽難。
起初吧,我想著,段栩覬覦我,我也覬覦他……的產。
這不是雙向奔赴,一拍即合的好事兒嗎?
只要我稍加引導,他還不蹦高同意?
于是這段時間,我就開始對段栩瘋狂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