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耳幾句,大哥眼睛一亮!
「這個主意好,此事給我。」
大哥出去安排,有他幫忙這便不怕了。
解決了帕子的事,我讓綠袖陪我出去。
上輩子齊遠心心念念的那位碧云,就是薛家庶薛碧云。
上輩子等了幾十年,為齊遠的白月,心甘愿做了齊遠的外室。
那麼這一次,我就刺激一下,沒有哪個人能接男人跟另外一個子朝夕相幾十年。
我不信,薛碧云是個不吃醋的大度子。
等到了飄香樓,遠遠就看見陳媛,是我閨中好友,見了我來,趕招呼我,邊還有薛家嫡薛明珠。
薛碧云穿一襲月白的長,跟在最后。
小家碧玉的打扮,看著乖巧。
「月容!」
陳媛見了我拉著我的手坐下來,「聽說你近日子好,可爽快了?」
「好多了,近來家里有些事,我爹有個門生,居然看上了我的丫鬟,兩人私會,唉!」
這話一說,薛明珠倒是興趣,我看了一眼薛碧云,見眼神之中閃過一毒辣,不由得笑了笑。
「有些人就是眼皮子淺,什麼貨都看得上!」陳媛滿臉不屑。
薛明珠輕笑,「說不定人家是真心喜歡,不然,梁小姐也不會將人送了去。」
我掩輕笑,「可不是,只是丫鬟而已,做不得正頭娘子,若是大戶人家的庶,配他倒是可以。」
陳媛輕嗤,「那種坯子,不說他了,來看看,今日飄香樓可有好菜式!」
薛碧云趁機借口不適,先退下了。
薛明珠啐了一口,「天都是這個鬼樣子,西子捧心,還真以為我薛家缺了吃穿,這副做派給誰看!」
看來薛家部也不是好相的,薛碧云一定會抱著齊遠不放的。
我與陳媛相視一笑,是我哥心上人,自然跟我一條心,今日就是特意讓請人過來做局的。
等到酒足飯飽,陳媛與我同坐一輛馬車,這才知道齊遠的事。
當下火冒三丈!
「那個登徒子,癩蛤蟆想吃天鵝,待我打斷他的!」
噗嗤一聲我笑了起來,「你怎麼跟我哥說得一樣?真是心有靈犀啊!」
陳媛見我故意揶揄,上來就咯吱我,我倆笑一團。
這可是重生來,我笑得最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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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我一定要幸福。
5
三日之后,齊遠敲鑼打鼓帶著人上門提親,管家帶人攔在門口。
我早有準備,今日,我要讓齊遠聲名狼藉!
見我出來,齊遠對我躬,言辭懇切,「月容,今日我特來提親,你家不讓我進,這是何意?」
「齊公子,莫要得寸進尺!」
「月容,你與我早就心意相通,日前我跟你丫鬟說了,確定提親的事,你卻見異思遷,將丫鬟強塞給我,是何道理?」
「我知道,你嫌棄我還未取得功名,可是我即將下場考試,今日就是特意來提親的,你放心,我定不會你失!那個玉珠,我也已經發賣了!」
齊遠多狠,開口便說我見異思遷,平白無故又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連玉珠也賣了,當真狠心,
眾人竊竊私語:「這梁家大小姐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啊!」
「是啊,看著漂漂亮亮,嫌棄人家還跟人私相授!」
「聽說齊遠是梁大人的門生呢,兩人早就不清白了!」
綠袖聽不下去了,上去就啐了一口!
「呸!你這登徒浪子,先是覬覦我家小姐丫鬟,小姐不跟你計較,將那丫鬟送了你!」
「如今居然又賴上我家小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麼資格求娶我家小姐!」
「還說些污言穢語!我家小姐跟你總共就見過三次!何來心意相通!至于你,我們家老爺見你其不正,早就把你逐出師門了!再不走小心我報!」
綠袖一番話,頓時讓齊遠臉難看,四周眾人也是一臉懵,看著齊遠指指點點。
齊遠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來一張帕子,「看見沒有?這是你家小姐的之,這帕子上面還繡著的名字!」
「早就與我意綿綿了!」
聞言,我不由得輕輕一笑,四周的百姓們也發出一陣哄笑來,齊遠這才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你們笑什麼!」
「這帕子就是的!」
齊遠還嫌不夠看,將錦帕亮開給他們看個清楚,結果大家笑得更厲害了。
「不許笑!你們笑什麼!」
「他們在笑你異想天開,拿著個帕子就想求娶高門大戶家的嫡,你真不要臉!」
綠袖將他罵得惱怒起來,「你胡說!」
「齊公子,這帕子是最近京中流行的款式,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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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有呢!」
周圍看熱鬧的姑娘們,還有小媳婦兒們全部都拿出來帕子來。
那款式與他手中的并無差別,而且每方帕子上面還繡著姑娘們的閨名。
用料跟我的一模一樣。
「你瞧瞧,這帕子現在風靡全城,齊公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是啊,隨便買個帕子,就想賴上人家的姑娘,哪有這麼容易!」
「癩蛤蟆想吃天鵝,人家的丫鬟都給了你,居然還賴上小姐了,真不要臉!還是讀書人呢!」
「怪不得梁大人要將你逐出門府,果然你是個狼心狗肺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看見齊遠那漲紅的臉忍不住一聲冷笑,從懷中掏出我自己的帕子,對著他招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