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臉鐵青,隨即反應過來,「你……你害我!」
6
我不沉下臉來,「齊公子,今日當眾污蔑我的名聲,來人,報!有什麼事跟大理寺說!」
我爹下朝回來以后,看見這出鬧劇,冷哼一聲,恰好齊大人也回來,他的轎子被我的人堵在路口,不得不繞道過來。
看見齊遠這事,當即怒了,跳下來狠狠地了他一耳!
隨即對著我爹躬作揖,「對不住梁太傅,是我教子無方,我這就帶他回去!」
我爹冷笑,齊大人見狀又踹了一腳,剛要帶他走,管家已經帶著大理寺的人過來了。
聽聞齊遠的做派,又有這麼多百姓作證,齊遠不出意外被帶回去審問,齊大人怒火攻心,一下子暈了過去!
污蔑我的名聲,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想要強娶于我,我爹還有那些文們以及朝中齊家的對家,參奏他的折子像雪花一樣。
皇帝盛怒,賞他三十大板,止他參加科考。
而齊大人也被罰俸一年足在家。
得知這個消息,我不由得笑了笑,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爹娘回頭知道我的計劃之后,頓時嚇出一冷汗來。
「月容你膽子可真大,若是今日沒有你哥幫忙,若是那帕子趕不出來怎麼辦?」
我不以為然,「若是趕不出來,我便派人打斷他的,割了他的舌頭,總之不會他再出來!」
說完以后爹娘一臉震驚看著我,隨即我爹笑了起來,「當真是像極了你舅舅。當初我求娶你母親的時候,你舅舅也嚷嚷著要打斷我的。」
我娘不好意思啐了我爹一口,「當著孩子面你別說。」
我不由得笑了笑,不過這事還是沒完,齊家還有薛家兩家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罷手。
仔細想想,上輩子薛家庶雖說不寵,但是也不至于心甘愿當人幾十年的外室。
能讓他們將庶推出去授人話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得了好。
回想到上輩子,齊遠位極人臣,第一個提攜的就是薛家,想來是達了一致。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讓薛碧云在外面幾十年。
想到這我又讓綠袖出去散布謠言,齊遠雖然了笑柄,到底是齊家人。
Advertisement
按照他如今的名聲,想要找高門大戶是不可能了。
現在的薛碧云就不一樣了,薛家庶,嫁給齊家這個廢棋,也是正頭娘子。
我派過去的人,有意無意在薛碧云的面前說起,讓以為嫁齊家,就可以掌握齊遠。
對于薛碧云而言,齊家二公子的夫人,也比薛家庶來得強。
齊遠是目前能夠抓到的最好的人家,若不然就只能被送到那些老頭子家里當妾了。
乞巧節那日,薛碧云出手了。
這天是賞花宴,太妃娘娘主辦。
京城未婚嫁的男男都在此,我今日打扮得極其素凈,到了之后就拉著陳媛去看花。
沒過一會,人群中就開始議論紛紛,好似有什麼發生。
我不聲讓綠袖去打聽,綠袖剛剛過去沒多久,就興沖沖過來,沖我眼睛,「小姐,他們被抓了!」
7
我不由得咋舌,沒想到薛碧云膽子這麼大!
沒過一會兒工夫,便看見太妃娘娘邊的嬤嬤急匆匆地走過來,臉暗沉,太妃聽聞此事之后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年輕人氣方剛,一時忍不住也是正常,既如此,正好就好事,請齊夫人還有薛夫人過來。」
太妃娘娘一聲令下,當時大家就明白了,薛家齊家可能要結親了。
我拉著陳媛在人群中,陳媛撇撇,「齊遠這種貨,薛碧云真是下得去,薛明珠,往后你怎麼辦。」
薛明珠不悅,「什麼怎麼辦?」
「庶妹與人私通,往后你們薛家兒如何嫁人?」
「就算郎妾意,也不至于這麼猴急!」
這話一出,薛明珠臉漲紅,再也沒臉待下去,直接轉離開,后一片笑聲。
而齊遠和薛碧云,衫不整被推搡出來,看到我,齊遠頓時啞然,而后意識到什麼,眼神之中閃過一凌厲。
我不由得對著他笑了笑,想當初他利用我時,可曾想過,會這般丟人現眼!
齊夫人和薛夫人互相看了一眼,頓時像吃了蒼蠅一般。
太妃娘娘在上面說了什麼,我倒不興趣,反正這婚事是定下來了,人的名聲也是糟爛無比。
賞花宴中,兩人便在太妃娘娘的后院之中茍且,居然被世家小姐撞見了。
那位小姐當即被嚇暈了過去,為了掩蓋此事,太妃還特意給了那位小姐一金簪。
Advertisement
隨即又給了薛碧云一串珍珠作為賀禮,只把薛碧云高興壞了。
而我卻淡淡一笑,「太妃娘娘是會賞賜的,珠胎暗結啊!」
誰說不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薛碧云的子早就已經不那麼苗條了。
腰肢了些,臉上也化開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偏偏齊遠居然還敢蟲上腦,與在此做出這種丑事。
席間各家對齊遠還有薛碧云都沒好臉,賞花宴結束之后,薛碧云被拖走,薛夫人臉暗沉,出來之后就給了一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