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在車里哭泣,我不由得笑笑。
上輩子薛碧云在外面幾十年,齊遠心疼,不知扣了我多陪嫁給。
如今要出嫁了,薛家不知能給多嫁妝呢?
「梁月容,是你對不對!」
突然后傳來齊遠的聲音,綠袖擋在我的面前,「齊公子如今已然有了賢妻,為何還要糾纏不休!」
「梁月容!」
「齊公子,我與你不,不過若是你再污蔑我,我不介意上大理寺!」
上回大理寺將他上刑,齊家可是花了錢打點才沒讓他廢了雙。
齊遠也清楚我家的本事,只是瞪了我一眼匆匆離開。
我卻并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我那第一個孩子沒了,鮮淋漓的模樣,讓我歷歷在目。
齊遠,這才哪到哪?
圣上不準他參加科考,斷了他的青云路。
齊遠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居然一躍而上,了四皇子的幕僚。
他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這麼反常,肯定有問題。
8
我當下就去了書房,正巧爹和大哥回來,看見我也在,他沖著我招招手。
「如今,陛下正值壯年,朝中局勢卻依舊復雜,奪嫡之爭日漸嚴重,我們梁家,不站隊。」
這一點我清楚,我雖是兒家,但是爹爹卻并不避我。
這次能跟我們說清楚,也是想要提醒我們,莫要被人利用。
但是上輩子卻不是這樣,因為齊遠,我們家被迫了四皇子這一派。
可是時間線對不上,明顯提前了,這次齊遠能夠攀上四皇子,一定掌握了契機。
到底是什麼契機?
我回想上輩子的事件,按照時間來看,上輩子這時候,我已經跟齊遠親,不日就是科考!
對了,科考!
見我發愣,兄長提醒我:「月容怎麼了?」
我立馬反應過來,「這次科考有人作弊!」
我爹聽聞這話,頓時愣住了,「月容你說什麼?」
「爹,科考舞弊案,牽連甚廣!」
我將上輩子發生的事和盤托出,我爹震驚不已,兄長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末了才來了一句:「怪不得,怪不得你見到齊遠,那般怨恨,甚至還極力撮合他跟薛碧云!」
「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個白眼狼,上輩子咱們家……」
我了拳頭,「上輩子我們家被他利用殆盡,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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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燈枯油盡,兄長外派途中染病,現在看來,本就不是病重而亡,他那麼年輕,還有陳媛在邊,怎麼的患了惡疾就走了?
他邊的人都是齊遠派過去的,我娘家,無一人善終!
想到這里,我的心就一陣劇痛!
「爹,這一次齊遠選了四皇子,時間提前了,但是咱們要搶在他前面,將這個案子給翻出去!」
我爹是太傅,多人都是他的門生,這一次科考舞弊,雖說跟我爹無關,可是他的門生,有好幾個牽連被罰。
齊遠也因此嶄頭角,青云之上。
四皇子登基之后,他便是頭一號人。
如今卻不行,不能讓他得逞!
想到這里爹爹和兄長看了我一眼,「此事由我們理,你就別管了,月容,往后齊家這件事就給咱們了,不管怎麼樣,也斷然不會讓你再火坑!」
我明白,爹是不想我被仇恨沖昏了頭做出些什麼。
可是如今既然已經站到了這,我就不得不關注了。
爹跟兄長連日忙碌,每天家中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綠袖都幫我盯著。
等到科考那幾天,我更是張不已,唯恐舞弊案被揭出來。
不過幸好,直到結束,一切太平。
兄長來時,我正在刺繡,看見我,他喜上眉梢!
「月容,事都解決了!」
我不由好奇,「大哥,什麼事?」
「科考一事,正如你所說,當真有作弊的!不過,我跟爹還有幾位同僚商議,將卷宗臨時改了,選用備選考卷,并且加強了檢查,確實我們查出來幾個膽大的,已經送審了!」
大哥喝了一口茶問道:「你猜,幕后黑手是誰?」
9
我不莞爾,「聽兄長的語氣似乎與齊遠有關。」
「正是那薛家!」
薛家?
我想起來了,上輩子牽連的便是我們梁家,這次換了薛家,想來也是齊遠從中做了手腳。
利用完我家之后便恩將仇報,借以削弱我們家的力量,太傅而已,哪能跟他日后的職位相比?
「如今這薛家大人被下了牢獄。薛碧云因為嫁給了齊遠,所以暫時倒沒什麼!」
此時綠袖急匆匆趕來,捂著笑了起來,瞧見我哥在這兒立馬行禮,臉上卻抑制不住的喜悅。
「到底是怎麼了?笑這樣。」我不由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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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袖興起來,「小姐,小姐,齊遠和薛碧云在街上打起來了!」
「你說什麼打起來了?」
我不好奇,齊遠心頭好,怎的舍得打?
「據說因為科考案牽連,薛碧云要回去看小娘,卻被齊遠拉了回來,說他們要避嫌!」
「薛碧云罵他沒心沒肝,齊遠又嫌棄母家沒有助力,反倒連累他丟了差事!」
「兩人就在大街上吵吵鬧鬧,如今打得不可開呢!」
綠袖笑瞇瞇地看著我,我瞧見綠袖荷包癟了,不由挑眉,「你又做了什麼?花了不吧?」
「那可沒有,我就是聽了會說書的又買了個菜,順便跟嬸子大娘們說說今日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