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掌門師兄,你說對吧?」
掌門一臉家里藏著的老白菜要被拱了,天都要塌了的表。
長老們:「……」
是個人都看出不對勁了。
劉瑩瑩原本差點哭暈,見到這一幕,氣急攻心吐。
「江鳶!」
與異口同聲的還有楚明溪。
「江鳶,你回來!」
他目眥裂,表猙獰扭曲,若非被捆仙繩束縛靈力,幾乎都要追上去。
角落里,一抹神識很重地溜走。
看完神識傳遞過來的畫面,我心里非常滿意。
既然決定將人拿下,自然要高調張揚些。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江鳶,已經舍棄楚明溪,要牛啃老草去了。
6
「唔。」
懷中人痛苦地悶哼,我小心地將人放到自個床上。
一手擋著眼,指賊大。
一手靈活巧勁地把人上衫全部。
中途人差點醒來,被我用發帶蒙上了眼睛。
大抵這就是做賊心虛吧。
藥閣的長老趕到時,我正在專注地給人上藥。
那藥膏,是醫仙谷出品的,小小一瓶,就價值上萬靈石。
但我并不在意,眼珠子直勾勾盯著眼前人。
師叔真乃絕也。
的玉堪堪只被我用外遮住了重要部位。
發垂落在肩側,白綢覆眼,整個人躺在床上,如同一朵剛被采擷的海棠花。
親一口,應該不礙事吧?
[孽徒!]
師尊的傳音雖遲但到。
嘖。
[爪子再往下,給你剁了。]
瞇瞇眼的藥閣長老后,臭著一張臉的掌門師尊大步走了進來。
對著我的腦門就是一彈。
我委屈又可憐。
[師尊,徒兒只是想給師叔上藥。]
[信你個鬼,衫都了。]
[為師就來晚那麼一步啊,一步,給我滾出去!]
[好嘞。]
房門在我面前被靈力重重關上,我訕訕地了鼻子。
但想要得到人清讓師叔的心,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大抵,人就是這樣,越不讓去干的事,就越想去干。
修士也難以免俗。
清讓師叔被師尊帶去了藥閣。
我屁顛屁顛跟過去,被攔在了結界外。
失算了。
我幽怨地給師尊傳音。
[師尊,師尊放我進去吧,我就看看,看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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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像是生怕我拱了他家老白菜,連夜又把人帶回了紫竹峰。
我站藥閣外等了七天七夜,才從好心人口中得知這事。
可惡。
小老頭,我使絕招是吧。
翌日,我拿著一幅畫出現在正喝茶的師尊面前。
畫上是一翩翩年。
師尊看了,眼睛瞪的溜圓,里的茶水差點嗆噴出來。
我笑的人畜無害,兩眼放。
「師尊,聽說這畫上這男子,才是你真實的樣子。」
「我就說嘛,師尊是修仙界百年難遇的天才,不到二十便已結丹,怎麼可能是個小老頭。」
「師尊……」
「你等等!」師尊眼可見的慌了。
手指有些發抖攏了攏有些鎖骨的領口。
他刻意避開我的視線。
「清讓常年閉關獨居,如今傷也沒個人照顧,你,你就代為師去……」
「好嘞,徒兒這就去。」
轉迫不及待離開,走一半又回頭。
「哦對了,師尊,其實您不用擔心,徒兒不喜歡個子矮的。」
短暫的凝滯。
一個厚底靴子丟了過來。
「孽徒,你站住!」
傻子才站住。
7
服侍師叔的第一天,師叔把我關在了竹屋外。
「回,回去。」
那生又排斥的嗓音,的我心肝直髮。
我撓門。
回去?
回哪里?
從今往后,紫竹峰就是我的家!
坐忘峰?
不認識。
服侍師叔的第六天,師叔依舊不讓我進去。
但我自個爭氣,把竹屋外的陣法結界給破了。
有時候不一,都不知道自個潛能有多大。
「你,放肆!」
師叔正在換藥,見我闖,慌地攏好衫,一張臉冷若冰霜。
耳卻紅到幾乎要滴。
「出去!」
他語氣慍怒,一揮手,我已經出現在了紫竹峰外。
再進去,又被結界阻擋。
「師叔,師叔,我沒看見,我真沒看見!」
師叔不搭理我。
服侍師叔第三十九天,我破不了這該死的結界,于是……
「師叔,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你左邊腰窩有一顆小紅痣!」
「我也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第一次上藥時,我了你的衫,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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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說完,一陣天旋地轉。
人已經出現在了結滿寒霜的竹屋。
窗邊茶幾團,坐著位頭戴白紗冪籬的雪男子。
渾散發出來的氣息凜冽凍人,握在他手中的茶杯也已經碎幾塊。
可見此刻他的心有多糟糕。
「師叔,你用靈力,傷勢會加重的。」
我向前幾步,想要去他邊。
雙腳被冰霜攀延凍住,難以彈。
我半點不慌,角含笑,氣息運轉。
火紅鮮亮的靈力如靈蛇般纏繞小下的冰霜。
很快,冰霜便化為了水霧。
「真巧,師叔是先天冰靈,鳶兒是先天火靈。」
相克的靈,在某一方面來看,又是天生的一對。
幾不可聞的嘆息傳耳中,似是拿來人無可奈何。
「我無需照料,師兄那,我會與他說,不會為難你,你,莫要再胡言語。」
我當然知道以他的修為,哪怕不能妄靈力,也沒到需要人照顧的地步。
但我居心不良啊。
「胡言語?哪里胡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