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反派配的孩子。
我娘是東宮太子妃,與主斗了十年,最終被廢,慘死冷宮。
而主從東宮寵妾一路晉級,登頂后位,榮華一生。
為了保住我們娘倆,我只能使出吃的勁兒去幫我娘宮斗。
但是我那太子爹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
……
1
我穿書了。
或者說出生了。
伴隨著我的哇哇大哭聲,一個嬤嬤樣的人抱著我遞給一個滿臉汗的人看。
可惜人一臉嫌棄,并不喜歡我這個不帶把的。
我趕在腦海里復習一下這個世界的況。
在這本《寵妃升職記》的宮斗文中,我只是一個寥寥幾筆的小人,因為不得生母喜,親爹又沉溺于寵妃的溫鄉,我很快就因為大人的疏忽掛掉了。
我娘倒是熬到整本書結尾才下線。
出名門,貴的驕傲讓看不上小門小戶出的主。
不是公然懲罰小妾就是私下使絆子污蔑,活一個標準的反派配。
主雖然出一般,但卻憑借才華和倔強小白花的格獨得太子爹的寵。
兩人恩恩,讓我娘這個正經的太子妃為京城里的笑柄。
我娘越針對主,我爹就越厭惡我娘。
在聽到我爹許諾主一雙一世一雙人之后,便徹底喪失理智,來了一把大的,給主下藥誣陷主,想要徹底毀掉主,讓太子爹徹底厭棄主。
可惜,主就是主,主的主角環時刻發。
縝的計劃之下,居然讓逃過一劫,并把我娘在事件當中的手段全部暴了。
甚至還幾句話就策反辦事的經手人,讓我娘徹底被冠上惡婦的帽子。
至此,我娘雖然依靠家世和孕沒有被廢棄,但也徹底為只剩名號的太子妃。
然后就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我出生了。
我努力睜大眼睛觀察周圍,視線一轉,就對上了我娘不耐煩的眼神。
人翻白眼都是嗔可的,只是說出來的話真是不討喜。
「怎麼是個孩?抱走抱走。」
嬤嬤耐心勸道:「先開花后結果,雖是孩,但也是皇上的第一個孫輩,太子的第一個孩子。」
話里話外提醒這可是皇家的長孫,哪怕是孩也金貴。
我暗暗點頭,這個嬤嬤可以,知道勸主子,不像之前給我娘出餿主意對付主的丫鬟,專門帶壞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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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在嬤嬤的勸說下才多看我兩眼:「抱過來我看看。」
嬤嬤笑著把我湊到人邊:「您看,這眉眼,這小,像您小時候,長大了可了不得。」
我娘傲點頭,勉強道:「我們肖家就沒有丑的,爹……」
說到這臉一變:「提到他就晦氣!」
嬤嬤還想多說幾句,外邊就有人來報說太子到了。
我一激靈,男主到了,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男主,寵妾滅妻的昏君還能當男主。
正想著待會兒男主抱我的時候,我就一泡子尿給他清醒清醒。
嬤嬤恭敬地把我抱出去。
打眼一瞧,眼前的男子真是一個標準的古裝男子,劍眉星目,可惜薄,一看就薄,怪不得寵妾滅妻。
「長這副模樣的都花心!」我心里這麼想著,卻發現他抱著我的手一僵,然后低頭和我對視。
「看什麼看,渣男!」我心里罵了一聲,然后努力咧開出無齒的嬰兒微笑,試圖討好男主。
可惜剛出生的孩子力有限,一個笑容就耗盡電量,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2
在書里,我爹一開始也是和我娘不錯的,新婚燕爾時也曾里調油。
後來東宮里多了一個侍妾梁如意。
梁如意出低,一開始并不打眼,後來一次意外落水就變了,一改之前的謹小慎微,變得明艷大方,還以一首首詩詞吸引了我爹的注意力。
這不就是穿越嘛,抄襲古人的作品再以特立獨行不同于古代子的格吸引古人。
這幾乎就是一個穿越的常用套路了。
我吃飽喝足,打了一個飽嗝,又開始了思考人生。
旁邊嬤嬤正在和我娘說話。
「剛剛太子爺邊的沐聽總管過來,說是要辦郡主的洗三,問您這邊有什麼要吩咐的。」
我娘半躺在床上,懶懶回道:「問我什麼,現在我哪里還能做東宮的主,問他的寵妾去。」
嬤嬤著急道:「娘娘可別置氣,雖說那妾室得寵,但您才是這東宮的主子,算是什麼東西,不過能討太子爺一時歡心的玩意兒罷了。」
我在旁邊懶懶地想,這可不是一時歡心,人家最后可是皇帝的心尖寵。
還有,之前給我娘出主意的婢是太冒進,現在這個嬤嬤是太輕敵,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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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邊就不能有個靠譜能干的人麼?
還的是讓我來啊,要快點長大開口說話才行。
我娘沒有理會嬤嬤的勸說,兀自沉浸在丈夫背叛的悲傷里。
晚上,我那個太子爹來了。
我總覺得我爹有點奇怪,看我的眼神好像在探究什麼。
這是被我萌可的外表迷住了?
我爹抱著我走到娘的床前:「這是孫輩的第一個孩子,父皇很重視,洗三我就讓沐聽來持了,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梁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