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你好,我『鄭簡』,簡單的簡。」
細細看我,滿眼憐:「你臉蛋白、眼睛大,長得真可呀,真是活的洋娃娃。」
進城這麼久,是第一個與我握手,正式打招呼的人。
我很不適應地握住那只溫暖的手心,別別扭扭地回:「我『葉霞初』,彩霞的霞,月初的初。」
夸了我,那像我這般友善的人,自然要回禮。
便也磕磕絆絆地夸:「你也不賴,不愧是我未婚夫看中的姑娘!」
鄭簡的另一只手也握了上來,鄭重其事:「小葉,我問你,你覺得我不賴,是我本就不賴,還是因為被你未婚夫看中才不賴?」
我眨眨眼睛,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爹娘總夸我孝順,自然是因為我對爹娘好,才算孝順;
雪橋公館的蘇小姐說我是個忠仆,自然是因為我對忠心,才這般贊賞我。
而此刻,我覺得鄭簡還不賴——
我注視,輕聲輕語道:「你麗、大方、懂禮貌,應該不是因為嚴先生的緣故。」
鄭簡這才笑逐開,手輕刮我的鼻尖:「小葉,你也是。你在我眼中可,是你本可,也與立談無關。」
我咬住,覷嚴立談,腹誹道:「不對呀,怎麼是你這個敵夸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