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仿佛到了我的異常,他捂我的,死死箍著我不放。
而他也呼吸重,帶著引而不發的恥辱和憤怒。
外面太子還在溫言哄勸:「好妹妹,我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啊。」
舞公主哼:「那你今晚,說什麼也得去看看咱倆的寶兒。」
我心下一驚,用力想要自謝長安手里掙出來。
這兩人一去西廂房,就會發現我沒在小郡主那里。
「別。」謝長安湊到我耳邊低語:「他不會去的。」
果真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外面的太子像是直接用舌,堵了舞公主的。
很快,又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我強自忍著心頭不適,趁他們神魂顛倒,心防松懈之際,悄悄在他們的魂魄之上,做下了我的標記。
我們姑獲鳥一族,晝伏夜出。
披羽即為鳥,褪則為,前有可喂食。
只要在人類魂魄上做了自己的標記,就能擇機吸食他們的魂氣。
06
良久,外面終于雨收云散。
男人饜足的聲音悠悠響起:「我得走了。」
人的聲音也慵懶散:「這頭一回在外邊,竟是別有風味。」
男人低低而笑:「那我們下回還來。」
人懶懶地「嗯」了一聲后,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整理的聲音。
隨后是靴聲踢踏響起,伴著不間斷的甜膩話,像是兩個人相攜著,走遠了。
我松了一口氣,正要讓謝長安放開我時,猛然發現他的,竟是一直在我的耳。
呼吸聲又急又。
且謝長安的子,已然火燙,愈發蒸得齒間酒氣濃烈:「阿瑤……阿瑤……」
我悚然而驚,下死命地想要掙他。
可他死死地摟著我的腰,甚至一手游走而上。將將攀上我前時,我終于無法忍,不顧暴份的風險,發狠咬了一口他的魂魄。
謝長安吃痛撒手,捂著腦袋倒退幾步,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你是姜瑤的什麼人?」
我卻顧不上理他。
因為剛剛那一口,正好咬在謝長安的記憶上。
那些雜的記憶片段,在我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