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分明是們找死,怎麼反擊就了善妒?
更何況,我的雙手自始至終都很干凈。
朝堂對峙時,我云淡風輕道:「貴妃恃寵而驕,嬪母子包藏禍心,若再有這樣的子被選后宮,才是真的禍宮闈。」
雖然沒有我作惡的確切證據,可蕭融心不好的時候,偶爾會對我放幾句狠話:「你德不配位,就算當了皇后,也注定無法母儀天下。」
他抨擊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亦覺得自己十惡不赦,是天生的毒后。
可我不認為心狠便是錯的。
難道外頭口碑載道的就一定是好人嗎?
蕭融的皇位亦來路不正,不一樣有擁兵自重的宋家追隨?
「陛下應該謝自己生了一副好面孔,才能讓先皇后拼上宋家也要將您推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可您眼見宋家蒸蒸日上,為了掣肘還不是任由容家人害死了皇后?您的手段就比臣妾高明嗎?」
蕭融被我懟得啞口無言,氣憤離去。
可他這副倔強的模樣并沒有維持多久。
宋家倒了,容家覆滅了,可還有后起的齊家。
我的父親在朝堂上只手遮天,弟弟打退了侵的蠻夷,短短三年便代替宋老將軍了武將之首。
蕭融越發恨我,卻不得不虛與委蛇。
他隔三岔五踏足我的棲梧宮,同我做一出鸞和鳴的戲,好安我父親的心。
沒了忠誠的宋家,他怕父親舉兵造反。
可他不知道的是。
同歷代每一個居功自傲的臣子不同,父親不愿做那謀朝篡位,臭萬年的叛臣賊子。
王朝更替,可世家屹立不倒。
比起做一個隨時都會掉腦袋的君王,父親要的是青史留名,齊家日升月恒,千秋萬代。
齊家如日中天,我的后位越發穩固。
可父親對我卻沒了多耐心:「要盡快生下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