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和尚在門口轉悠了好幾圈:
「阿彌陀佛,妖氣沖天。」
江朗月拿著大刀就出來了。
「禿驢,你胡說什麼呢?趕給我滾開!」
老和尚瞇起眼睛:
「哎呀,這位小郎君上妖氣尤其重!」
江朗月呸了一下:
「放屁,我看你才像妖怪,你個不要臉的老妖怪!」
這位老和尚以前對付的都是書生,從來沒有被這麼罵過。
「魯!」
江朗月幾個虎步出去,耍了一個刀花。
老和尚渾一哆嗦。
我覺有些奇怪,聽白清雪說,老和尚也有幾分道行,不至于被個人間捕頭嚇到。
或許是江朗月太霸氣側。
江朗月拿出了捉賊的氣勢:
「魯?我告訴你,你再說沒用的,還有更魯的!」
老和尚汗,我有些過意不去。
這麼長時間,都是對付文弱書生,人家可沒過這種驚嚇。
「施主施主,不要生氣,把刀放下嘛,何必打打殺殺。老僧也是為了施主好啊,你家確實有妖氣。不信,你看老僧念一段除魔咒,一定有效果。」
「滾開,不許念咒!」
江朗月上前一步,近老和尚。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竟然覺得老和尚想逃。
鄭玉萍跑過去對江朗月說:
「師兄,寧肯信其有,不肯信其無。圣僧不過是念一段經文,若是沒有事,再趕走他不遲。」
「鄭玉萍,你就是一攪屎子,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師妹!」
江朗月毫不留。
鄭玉萍眼睛又紅了:
「師兄,你真是被妖迷了心智,什麼都不顧了。今天,這除魔咒必須得念!」
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
「不念,我就死在這里!」
江朗月看到鄭玉萍眼神堅決,也愣住了:
「你圖什麼呀!」
老和尚趁這個工夫趕嘰里咕嚕念咒。
我馬上抱住腦袋痛苦地走出家門。
「不要念了!不要念了!我的頭好疼!我的頭好疼!」
然后,我的狐貍尾出了一瞬間。
「啊,狐貍,快看,真的是狐貍啊!」
鄰居們都驚呆了,一個個的張得老大。
我昏倒在地上。
鄭玉萍喜極而泣:
「師兄,你看看,你看看,真的是一只狐貍啊!」
拼命用手指著我:
「你看你看,所有的人都不影響,只有你的好娘子,不住,現了原形!」
Advertisement
我閉著眼睛心里想。這回,江朗月無論如何都不會要我了吧。
連他師父都被驚到:
「小江,你媳婦……」
江朗月把刀收刀鞘,然后一把抱起了我:
「狐貍怎麼了,狐貍有什麼問題?話本子里面書生娶了狐貍,你們哪個男人不是羨慕得要死!」
如同一陣冷風吹過眾人,大家都說不出話。
江朗月繼續高聲說著:
「你們就是很羨慕,天天想著田螺,嫁給你們;狐貍,嫁給你們;兔子,嫁給你們;天上的仙下凡,嫁給你們……想得多,沒有用!我從來沒想過這些,但是,我家娘子卻是真的狐貍。」
鄰居里面有沒親的后生,忍不住贊同:
「是呢,如果說江家娘子真是狐貍,我怎麼好像更羨慕江大哥了。」
其他男人忍不住哄笑起來。
一位大嫂忍不住潑冷水:
「你們想得,那狐貍喜歡長相俊俏的后生,江捕頭這樣的還差不多。」
男人們點頭稱是:
「對對對,我們這樣的,狐貍也看不上。」
有一位不服氣:
「可是,人家狐貍都喜歡書生,江大哥又不通文墨。」
這位正在私塾苦讀,也是一個讀書人。
「憑什麼啊,就你們書生能娶狐貍,人家江大哥一表人才,也不差,好不好?」
其他男人不聽這話。
書生撇撇:
「這狐貍,真沒眼,竟然選了一個捕快。」
江朗月得意地說:
「憑什麼我們捕快就不能被狐貍看上呢?你們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我可是有一把子力氣,還疼老婆。我這狐貍娘子才有眼呢,玉湖書院的黎書生想跟我搶,本搶不過!」
我忽然覺得好恥,把臉藏在江朗月的懷里,繼續裝作暈倒。
17
事的走向又又又又偏了,江朗月得意洋洋把我抱回了家,老和尚非常尷尬,趁人不注意腳底抹油不見了。
我特別佩服江朗月,他總能扭轉乾坤。
鄭玉萍呆呆地立在那里,直到被師父拖走,的眼睛里面都是怨恨。
「你管人家是啥,害你了咋的。我說小江媳婦做飯怎麼那麼好吃,原來人家有法力。你說我才吃了幾口,讓你攪和了。」
Advertisement
師父抱怨。
有個男人聽到了,非常艷羨:
「哎呀,人家小江有個狐貍老婆伺候著,怪不得服是服,子是子,人也越來越英俊。他家那飯菜養人,真是味,好羨慕。」
他老婆啐了他一口: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一點兒地方能配得上人家狐貍,你就配我!」
男人瑟了一下:
「是是是……」
事傳了出去,屏南縣里的人都說,江捕頭有本事,把狐貍迷得不要不要的。
是的,不是我把他迷住了,現在是他把我迷得顛三倒四。
嗚嗚嗚,到底誰是狐貍啊。
江朗月了:
「反正我知道,娘子最喜歡這里,只要我打赤膊,你就兩眼放。」
我捂住他的,不要說了,臉上沒有狐貍擋著,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