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家門是自愿進的,鄉親們也收到了發的紅棗、花生,表示兩人已一對。
至于上次蘇寡婦拿掃帚人的事,被大家自然而然地認為是小娘子皮薄、矜持的舉措。
不是沒人知道這件事有蹊蹺,但他們就當看不見。
一個喪夫無子的人而已,沒人想為出頭。
甚至有婆娘慶幸,了一個在自己丈夫面前搔首弄姿的狐貍。
總之,一個月后,蘇寡婦接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白天干活,晚上生孩子,只能時間躲在沒人的地方哭泣。
我看著愈發佝僂的,心頭十分快。
這大概就是報應。
但偶爾也會有一種兔死狐悲之。
09
四個月過去了,蘇寡婦的肚子還是一點靜都沒有。
開始著急,對蘇寡婦非打即罵。
蘇寡婦從來不敢吭聲,只是眼里是掩飾不住的恨意。
看到的眼神,爹爹沖上去就是一個掌。
「看什麼看!不下種的東西!老子不嫌棄你,你就著樂吧。」
說著,爹爹上下打量,嫌棄地撇了撇。
蘇寡婦和沒來我家時已經兩模兩樣了,現在的蘇寡婦看著比我小不了幾歲,完全沒有之前徐娘半老的風韻。
爹爹移開眼,突然想到一個主意,看向。
「娘,咱把賣了吧,添點錢,給我買個新媳婦回來。」
把筷子放下。
「又老又丑,哪還有地方要?」
「春風窯要啊。」
聽到這三個字,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春風窯就是我上輩子被賣進去的地方。
沒想到這一世,爹爹還是知道了這個地方。
想到春風窯,爹爹眼睛散發出邪的。
他腳踢了踢滿臉怨毒的蘇寡婦。
「別看又老又丑,就這樣,春風窯還能出半兩銀子呢。」
「那好。」咧,「把這生不出兒子的賠錢貨賣了,換個更好生養的回來。」
「好,我早對下不去手了,正好換個更年輕的。」
爹爹和三言兩語把蘇寡婦的命運定下。
轉天,爹爹綁著蘇寡婦,避開村里人去了鎮上,傍晚帶回來一個手腳都被綁住的年輕孩。
我看了一眼孩,就愣住了,我認識。
一眼就喜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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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好!年輕!肯定能一舉得男!」
「那是!」爹爹揚揚得意,「我可是足足添了一兩銀子,才把換回來。」
「一兩!」
心疼極了。
「這得生八個兒子才不虧。」
「好,都聽娘的。」
爹爹拖著孩,把關進圈。
「子烈,讓在這里待著,等晚上我再好好收拾。」
「那行。」
喜笑開,對著我卻又把眉一擰,狠狠給了我一掌。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去做飯。」
我喏喏應下。
做飯時,一個主意慢慢出現在我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