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很有道理!
謝杳呆愣的一瞬便被王氏逮著機會鼻涕眼淚一把擤了!
謝杳:“……”
真好!母親還活著!
這次,絕不會讓謝瑩與聶修遠的謀得逞。
但重生這事太過玄幻,連自己都消化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
謝杳擔心母親接不了,但母親信佛,所以一定得去文陀寺小住幾日,到時以菩薩夢點化為名由,一點一點事慢慢告知母親就是。
“母親,我要去文陀寺小住三日!”
王氏一愣,這怎麼還上演起一哭二鬧的把戲來,“怎麼好好地要去文陀寺?你要實在想禮佛便在家中小佛堂也可,一個小姑娘家家住在外面讓為娘怎麼放心?”王氏滿臉擔憂不贊同的決定。
“祖母同意我去的!再說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謝杳深知母親格,得引著一點一點去探索答案才會牢記心間。
“什麼理由?”王氏皺了皺眉,今年不過三十三歲的年紀,生得艷雅麗,又因保養得宜,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
就是這麼好的母親,前世便被得四十出頭便仙游而去。
還好,回來了!
要讓欺負過們的人萬劫不復!
謝杳看呆了去,被王氏目一瞪才回過神,低聲音道,“昨晚,我夢見嫡姐有孕被嚇醒了,今日一早我便差人出府去詢問前日給嫡姐看診的大夫,使了些銀錢那大夫便承認了,母親如果不信,彩虹院現在還有兩副安胎藥在。”
王氏一聽嚇得差點尖出聲,謝杳眼疾手快地死死將的捂住,待王氏冷靜下來才松開。
“不行,那便更不能去文陀寺,娘派人送你回清河吧!這樣等事暴出來于你的名聲便沒多影響!”王氏思前想后只為兒想到這一個穩妥的辦法。
“母親,非是我不肯去外祖家,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道昨日去彩虹院的那小孩是誰?”說罷靠近王氏的耳朵,用只有兩人的聲音說了句!
王氏頓時氣得渾發抖,“怪道這兩年我與說親的人家一個也不答應,你大表哥,二表哥哪個不是一表人才?偏清高,目下無塵,原是打著踩著我兒與王家攀高枝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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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杳神一振,看來母親還是拎得清的,但凡前世找母親商量一下,不聽謝瑩的什麼都不與母親說,是不是結局就會不一樣?
不過有一點好,可能前世自己傻乎乎的不開竅,聽不懂謝瑩的話外之音,即便謝瑩如何挑撥們的母關系,謝杳也沒上過當。
所以,傻也有傻的好。
不然,母親說不定怎麼傷心呢!
“母親快別提了,大表哥都親了,幸好沒讓謝瑩嫁去清河,不然豈不禍害了我的表哥?”謝杳嘟著道。
王氏出食指點了一下的額頭:“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了?”
王氏心里,這幺一旦開竅確實不錯,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帶進的思維里去了,得空定要去答謝元空大師去,當年便是他算出王家將來有一劫,而轉機便在杳兒上,如今杳兒開竅,應是件好事。
謝杳附在王氏耳邊一陣語,王氏聽得頻頻點頭。
待謝杳離去后,王氏便召來鋪子里的管事,以半年鋪中盤點一事為由,將各項事宜吩咐了出去。
謝杳帶著二香坐上的專屬馬車悠哉悠哉地向文陀寺趕去,全然不管彩虹院的破事!
耽擱了一早上,看著太升起的方向,大概是辰時末的樣子,夏日的太格外毒辣,不過一會兒,趕車的小廝就出了一汗。
王氏不放心,了兩名府兵跟在謝杳邊。
馬車放了冰塊,倒也不熱。
謝杳讓迎香將冰鎮過的酸梅分給府兵及趕車的林子,三人激地連聲道謝。
這三人都是王家家奴,契都在王老夫人手中,對王氏忠心那自不必說。
謝杳嘆口氣,外祖母殫竭慮地為母親和他們兄妹二人謀劃,卻不想最后栽在謝家手中。
時不時會想,外祖家的覆滅,會不會有父親謝安的手筆?
如果有,不介意親手弒父!
想一想,前世母親沒了,謝家不發喪,連定國侯老夫人的壽辰都沒參加,對這個兒更是不聞不問。
這樣的父親,要說沒問題,打死都不信。
不急,會一層一層剝開這些偽善之人的真面目。
“
第11章 文陀寺
“林子,在文陀寺的山腳下停一停!”聞香開車簾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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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林子喝了酸梅正慨自己命好,遇到的主家寬厚仁善,聞言忙開心地應了一聲。
馬車在樹下沒停多久,便見一道人影由遠及近急馳而來,在不遠勒馬繩,馬兒揚起高高的馬蹄嘶鳴一聲停了下來,陣陣灰塵飛揚。
迎香用手帕捂住口鼻,從車簾中探出腦袋,憤怒地沖他吼道:“哥,你怎麼這樣?嚇到二小姐了!”
別看迎香平時綿綿的,誰都能拿,但一旦真的生氣,也是有些狠勁在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