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棲詞被氣地又想笑又無奈,“你可憐,一邊玩去,我看你沒學到綰綰十分之一。”
傅枕月使勁向傅清綰弄眼,救救孩子吧!孩子只有一條命。
傅清綰左手直指門口,傅枕月立馬慢慢后退。
“我還沒說完呢,你這丫頭。”傅棲詞道。
眼睜睜看著人溜走。
“明日可得回來,家里都快忙一鍋粥了。”傅棲詞朝著跑開的人影大聲提醒。
大門,小跑的立馬轉,調皮一笑。
墻邊的月季花微微綻放,此刻天邊的白云染上一抹霞。
“知道了,小姑。”搖搖手,轉離去。
傅清綰角微彎,向傅棲詞微微頷首。
屋紗窗旁,老太太套弄著手上的佛珠,眼著門外。
廚房送來的紅棗糯米粥擺在桌上好一會兒了,桌上果盤里的水果清新無比,泛著淡淡的果香。
正室中間掛著一幅仙鶴祝壽圖,有題字“歲如鶴時見青鳥,菩薩云間遙相見。”
“不吃了,一個個長大了,翅膀了,連我最喜歡的寶貝都不來看我。”老太太哼聲,“讓我死算了。”
容姨陪老太太幾十年,早已見怪不怪,在初家的時候,老太太是獨生,嫁到傅家,老爺子與一輩子相敬如賓。
從的名字,初梔就可以看出,老太太父母將呵護如花一般。
要不是十五年前的那件事,老太太一生可謂十分圓滿。
“您不好好吃飯,綰綰會很心疼的。”一個調皮的聲音響起。
老太太眼睛一亮,拉披肩,連忙起。
雖然年過七旬,可歲月從不敗人,皮向來保養也很好。
“寶貝來了,趕去拿喜歡吃的荔枝。”老太太招呼容姨。
傅清綰陪著老太太坐下,端過旁邊的粥,“您可要聽話好好吃飯,才能棒棒的。”
傅棲詞看著一老一,目微微凝固,母親竟然老了,有了白頭發。
“我吃,我最喜歡綰綰講的話。”老太太乖乖吃起粥,看到自己的兒又不太開心。
于是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別和你姐姐學,什麼世界這麼大,我想一個人去看看,將我一個人扔在這家里。”老太太開始數落這麼多年的委屈。
傅棲詞無奈搖頭,示意一旁的容姨幫幫忙。
Advertisement
容姨將帶來的盒子打開,里面是一件玫紅的長款旗袍,簡潔大方,腰是一朵盛開的山茶花,口采用的單扣珍珠扣。
老太太一看,頓時不釋手,“好看。”
傅清綰和傅棲詞相見一笑。
陪了老太太吃過飯,打算去戲園看看,安排好明天的事。
總之,從明天起就有了新的份。
“清綰。”傅棲詞從屋走出來,看著有些言又止。
傅清綰看向屋,禪香縈繞,珠簾床上的人睡著了。
忽而彎一笑,眉眼明,恰似一朵清雅的玉蘭花,“老人家從前與我談起您,說您小時老纏著去聽戲。”
傅棲詞驀然看一眼,沒想到還沒說,對方就看出的心思,“要是不便,我就不去了。”
“沒有不方便。”傅清綰搖搖頭,“您可以坐我的車去。”
傅棲詞輕輕點頭,上次聽戲還是二十四歲,如今已不是戲中人。
第21章 某人在乎的人
紫梨園周一到周五向來座位滿,們悄悄從后門進。
傅清綰給安排好,便匆匆去化妝,今日有的專場。
三樓,傅棲詞坐在窗邊,目悠悠,想不到這里變化這麼大。
戲臺重修修復很多次了,臺上的演員也不是當初的了。
微微一笑,目清和,思緒萬千。
后臺,叢安剛從前面下來,氣吁吁,“姐,你來了,我這兩天嗓子發炎,很不舒服。”
傅清綰無奈搖頭,順手給沖了一杯蜂水,“喝點這個,還有晚上早些睡。”
叢安樂呵呵地接過來,抿了一小口,“還是有姐姐好,最近我覺好像練功到瓶頸期了,姐你有時間沒有指導我下?”
正在化妝的正花紋,用來修飾容貌,神微頓,明日不可能估計很長時間都會很忙。
“等兩三天之后,我有空。”說道。
叢安立即點點頭,忽然眼角余掃到桌上的盒子,好像聽木姨說,這是給姐姐的。
“姐,有人說將這個藥給你。”叢安拿起盒子輕放在面前,“說是一日涂兩次就行,你傷口沒事吧。”
桌上是正方形的一個紅木盒子,盒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前面是經典的玉扣小鎖,盒子表面有一支玉蘭花,惟妙惟肖。
Advertisement
打開一看,依舊是一個小白瓶,打開瓶塞,還是同上次一樣的藥。
“姐,這又是那哪個給你的,也太心了。”叢安十分羨慕,自小兩人一起練功,關系不遠不近。
知道傅清綰一向清冷,但是待人卻很好,雖然是戲園的臺柱,從不榨底下的人。
“哎,那后院都可以開花店了,我說他們一天天送花不停。”木姨還沒有走進來,念的聲音早已傳進來。
叢安一看木姨懷里抱著兩束花,一束是火紅熾烈的紅玫瑰,一束是世獨立的玉蘭花。
不由得握手中的瓷瓶,淡淡看了一眼,“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