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禾衿再次爬起,江況才開口:“我翻了下你的卷子,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沒有數學思維,不會舉一反三,沒有克服這個,再怎麼教也是白搭。”
江況率先翻開書,指揮著宋禾衿行。
“來,把書打開,我們先試一道題。”江況說著便開始給宋禾衿講解題目。
說來也是奇怪,平日里宋禾衿只要一聽到與數學有關的東西,便會像吃了安眠藥一般,無論對方如何激澎湃地講解,都會昏昏睡。
然而今日這兩個小時的授課時間里,雖然不能說完全集中注意力聽完了整堂課,但至還是聽進去了一部分。
就連宋禾衿本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聽江況講課時,不僅沒有犯困,反而覺得還有點有趣。
十一點,講完今天的課后,宋禾衿發自肺腑的稱嘆道:“哇,江況,你莫非是教書圣?為什麼明明你的聲音會是催眠的那一類,但我聽著那麼帶勁兒呢,好爽哦嘿嘿。”
前面半句話還好,后半句那兩個字一出,江況突然有了被調戲的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什麼帶勁兒?宋禾衿,你哪里學來的這些話。”
不是吧,教了一個半小時的數學,他不會真把自己當老師了吧。
宋禾衿心想。正要開口反駁,卻突然瞥見了江況有意無意想要掩藏起來的耳尖。
沒看錯的話,好像紅了來著。
什麼老師啊,明明就是害了嘛,好嘛,原來在這里故作鎮定呢。
由于江曉葵這兩天被控制在家里,已經好長時間沒犯賤了。
就算是江曉葵還在,但倆人都一路貨,宋禾衿早就失去了調戲的樂趣。
但眼下,突然闖進來了一個純的人,一下就勾起來了宋禾衿心里的惡劣因子。
在江況沒看見的地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壞主意。
想著想著,宋禾衿趁江況不注意突然湊近到屏幕面前,直接問道:“江況,你是害了嗎?” 那邊的人一怔,有意無意的了下自己的耳朵。
宋禾衿看著他的小作,更堅信了自己的想法,角微微上揚,拖長聲調說話:“噢~江況,你沒發現嗎?”
說完,宋禾衿隔著屏幕指了指江況通紅的耳尖,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你耳朵紅了欸。”
Advertisement
隨后沒等江況說話,但料想他也說不出來個什麼,宋禾衿直接開始跟他回憶之前發生的事。
“唔……江況,我好像不是第一次看你臉紅,還有一次是什麼時候來著?”宋禾衿了太,裝作在思考的樣子。
“好像是……在游樂場,我想看你傷口來著,然后不小心……”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努力回憶當時的景。
還沒等宋禾衿說完,那頭已經迅速掛斷了視頻,只急匆匆地丟下一句話:“明天晚上九點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宋禾衿在另一邊笑得花枝。
第19章 況
江況本以為今天的況會是以他嚴肅且正經的授課結束,然而事實卻截然相反,他最終竟是以一種狼狽逃竄的樣子收場
江況匆忙將視頻掛斷之后,雙手捂住臉,仰頭躺在電腦椅上。
盡管沒有照鏡子,江況仍然能夠到自己的耳尖開始發紅發熱,并逐漸向下蔓延至脖頸以下。
此時他還暗自慶幸還好視頻掛斷得快,沒讓宋禾衿目睹他滿臉通紅的模樣。
今晚之前他也沒想到自己是這麼容易臉紅的人。
眼見坐椅子上已經冷靜不了了,江況迅速起沖向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就開始往臉上撲水。
最后,他實在忍不住瞥了一眼鏡子,果然如他所料。
水滴順著仍微微泛紅的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江況垂頭,暗罵一聲:“你可真夠出息的。”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回到臥室時,撈起手機一看,那邊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吃穿不愁:【晚安哦,況!】
況?
??????
本想反駁,但腦海里突然想到自己在衛生間看到的模樣,想到這,他不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丟到桌面上。
這一次,他第一次到無話可說,無從反駁。
黎
江況將還在笑得囂張的宋禾衿留下之后,不知道的是,小姑娘笑得更歡了。
甚至控制不住的笑得仰躺到自己的小床上,里不斷發出“鵝鵝鵝”的笑聲。
突如其來的笑聲將剛準備睡許曉英和宋崇明都吸引過來了。
兩人也不知道兒大半夜在發什麼瘋,實在笑得太嚇人,夫妻倆怕笑得過去,第一次沒敲門就直接進去。
Advertisement
一進去就看到宋禾衿上半穿著T恤,下半套著睡在床上邊笑邊翻滾。
再轉眼一看旁邊的書桌,上面的數學資料還沒被合上,筆也凌的放在一旁,一看就是剛使用過。
夫妻倆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里讀出一個信息:兒不會做數學題做瘋了吧......
宋崇明過去幫收拾書桌,許曉英走到床邊坐下,將宋禾衿從床上撈起來,給順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