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并非濫之人,在我之前,他從未過其他人,更遑論與其茍合。
即便他與阿依古麗相許久,也從未越雷池一步。
所以他并不懂得男間的歡愉。
但是在我的指導下,他逐漸食髓知味。
他的材很好,致,線條優流暢,充滿了剛的力量。
跟我多年來在夢中的一模一樣,讓我不釋手。
漸漸地,我對他的防備也逐漸了,也幾乎不對他用藥了。
「初初,都半年了,你什麼時候才放我出去?」他躺在塌上,一只手撥著我的長髮,一只手在我上游移。
他的手指溫暖,指腹劃過我的,讓我忍不住抖。
我閉著眼睛著他帶給我的快樂,慵懶的說道:「再忍耐一段時間吧,等我確信你不會再跟那個什麼阿依古麗跑了,我就放你出來。」
16、
葉玉城許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不過才半年,好像就已經是前世發生的事了。
那些曾經炙熱的,好像突然間就煙消云散了。
他沉默許久,眸沉沉地盯著我,忽然開口問道:「以前是我不對,不該被野花迷了眼睛,傷你的心。」
他語氣里的愧疚和悔恨令我心疼,我摟住他的脖頸,靠近他,深深嗅聞他的清冽氣息。
我渾戰栗,抱了他。
他的呼吸重急促,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一團火,燒毀一切。
我仰起頭,將他拉我的領域里。
那天之后,我給了葉玉城出室的鑰匙,讓他可以在我的房間和院子隨意走。
我將下人們都趕出了院子, 只有在我同意的時候才能到院子里來打掃。
包括我的丫鬟玉沁。
父母都以為我是因為這麼久沒有葉玉城的消息,傷心所致,也就隨我去了。
那天晚上,我跟葉玉城一番云雨之后,躺在他的臂彎里,靜靜睡去。
翌日,我早早醒來,卻發現他不見了。
果然,男人的話信不得。
17、
葉家找到葉玉城了。
但是人昏迷在街上,被人送回了葉家。
找了很多個大夫都沒辦法將他喚醒,葉家只能厚著臉皮找到我父親。
父親雖然不喜葉玉城,但是看在他父親的份上還是去了。
我求著他也跟著來到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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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為醫院院使,整個皇宮醫最湛之人,卻看不出葉玉城是為什麼會昏迷。
為了施針,用藥,方法都用過了,都沒效。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與葉將軍商議的時候,我提出想單獨看看葉玉城。
他們以為我是舊難忘,也就同意了。
我進到屋里,喂他吃下解藥,然后施了幾針。
我父親通醫書,但是對這些毒藥和毒針相結合的害人方法卻并不悉。
我至小就喜歡這些旁門左道,但是害怕父親不喜,只能研究。
這也是我要建一座室的 原因。
很快,葉玉城醒了,看見是我,他驚恐的想要大。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
我修長的手指劃過他棱角分明的臉,低聲笑道:「玉城哥,你別怕,只要你不把我們的事說出去,過段時間,我就會給你解藥,但是你若是不乖,我雖然會聲名盡毀,但是你以后可是得變啞了。」
他兇狠地瞪著我,顯然是不信。
我笑容更深,緩聲道:「你若不信,等等可以看我父親能不能看出你是中了什麼毒吧!「
18、
父親的醫我早就學了八九分,但是我的毒和毒針,他卻完全沒有研究。
果然,在他們都欣喜的以為是我父親將葉玉城救活之時,又發現他不能說話了。
可是無論我父親用了什麼辦法,都沒能治好他。
我父親嘆氣道:「我已經盡力了,如今也是莫能助。」
之后葉家遍請名家,也沒任何作用。
倒是那個阿依古麗,雖然被我給廢了 一只手,但是卻蠻癡的。
聽說葉玉城被找到了,即便被盛怒的葉將軍大打一頓,也堅持要見葉玉城一面。
真是對苦命鴛鴦。
我聽玉沁給我描述他們兩相見時的場景,那一個天地。
玉沁給我描繪得栩栩如生,就如親臨現場一般。
要知道這麼多年,玉沁早就跟將軍府的丫鬟們混好姐妹了。
原本將軍府的丫鬟都以為我會是夫人,沒想到突然冒出這麼個異族人。
還讓葉玉城把所有伺候的丫鬟換了小廝。
們早就不滿許久了。
有空就跟玉沁抱怨。
聽到這些話,我毫無波瀾。
再好玩的玩,玩了大半年,也有些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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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我膩了,有些人卻上癮了。
19、
我沒去找葉玉城。
他自己來找我了,翻墻來的。
急不可耐的進我的閨房。
他的冰涼,卻格外。
葉玉城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著氣,眼神霾。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微笑著湊近他的耳邊,低聲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做了什麼?讓你如此難耐,而且就算你心的阿依古麗都不行?只能來找我。」
他抑的著氣,雙拳握,眼底泛紅,死死地盯著我。
「你到底做了什麼!」他用眼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