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走越荒涼，連枯樹都沒了，就剩禿禿的石頭了，半山坡倒是約有間破敗的木屋。
朱珠發牢：「這破地方還有人住，不會是山賊吧。」
旁邊有人搭腔：「咦？你還認識俺幾個？」
我的老天爺爺啊，朱珠還是個大烏。
幾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跳出來把我們圍了起來：「這兩個娃還真是細皮啊。」
我和朱珠瑟瑟發抖，抱在了一起。
眼淚在黢黑的臉上流出兩道白印。
眼看他們把手了過來，朱珠突然站出來大。
「等等！
「我是嫡，你們不能以下犯上。」
那個長得像猴子一樣的小個兒一臉懵：「老大，什麼是嫡啊？」
老大煽著鼻孔，臉上浮現出回憶：「大夫人生的就是嫡。
「當年我就是因為是小妾生的，被嫡姐嫡兄欺，為尋個活路，才落草為寇的。」
說著他想起傷心事，眼中閃出仇恨的芒。
「本來打算留你們一命的，既然是嫡出的就怨不得我了。」
「妹子，我算是看清了，咱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人家都說庶庶得正，咱倆要是親，那生出來的孩子可就是嫡出。」
我看了看他膘壯的個頭，這外型比我爹還能現朱家的氣派。
「不，不了吧，我小時候被豬咬過，會應激的。」
但老大顯然沒明白我的婉拒，認定了我是害，招呼小弟就要把我帶上山匪總部。
「正好這個嫡出的就給咱們今晚的親助助興。」
說罷，他又沖著朱珠舉起刀。
我大：「等等！」
老大差點閃了腰。
我說：「好漢，我有一事相求。」
「講。」
我眼含熱淚：「我從小被嫡姐欺凌辱罵，心理影很大，我想讓看著咱們親，好讓嫉妒死。」
老大立刻同意了，連連夸贊我的英明舉措。
「還是你頭腦好使，你嫡姐看到你嫁給我這麼好的男人，氣都要氣死了。」
朱珠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湊近我嫌棄道：「這次我就不跟你搶了。」
可真是謝謝你了。
不知想到什麼，老大桀桀桀地笑了起來，出滿大黃牙。
聲音回在山谷里。
已經往山上走的瘦猴男回頭，掃視一圈后，抓了抓腦袋：「奇怪，剛才明明聽見野豬在啊。」
實在忍不下去了。
我再次出手攔下準備推我上山的老大。
「等等。」
老大忍著怒氣：「又怎麼了？」
「莫欺年窮，嫡姐罵了我這麼多年，我想先罵回去，好解我心頭之恨。」
老大想了想，也同意了，讓我罵得臟點，他也痛快痛快。
我靠近朱珠，推了一個趔趄：「這一下，是報你當年扯我辮子的仇。」
又推一下：「這一下，這是報你在我服上畫王八的仇。」
我再推：「這是報你搶我窩頭的仇。」
「這是報你爬樹比我快的仇。」
我倆越推越遠，見老大還在原地好，我和朱珠對視一眼，轉就跑。
風在耳旁刮過，后還能覺一陣陣寒意。
我們不敢回頭，山賊就在后面狂追，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幸好我們這一陣子腳練出來了，在生死關頭跑得比山賊快幾分。
朱珠一邊哭一邊說：「我快跑不了，你等等我啊。」
我氣死了，手拉著跑：「誰讓你平時吃那麼多，和豬一樣，不跑快點他們就把你當豬宰了。」
一路連哭帶喊跑到了水源，幾個山賊拿著刀也隨其后。
打水的多是出來逃荒的村民，見到拿著刀的人紛紛往后退。
山賊洋洋得意，邪笑著看我們。
07
我腦瓜子一轉，突然想出個好主意。
我沖人群說：「鄉親們，這幾個山賊藏了大把糧食，怕我泄消息才來殺滅口啊。」
「糧食」二字牽了所有人的心，逃荒的村民看山賊的眼神像發現了金子。
面對狂熱的幾十個村民，老大握刀的手有些：「你們想干嗎？」
這山賊也是夠窮了，就一個老大有刀，還是把袖珍小刀，剛才的大刀扔在地上忘拿了。
面對拿著鋤頭棒紅了眼的村民們，立馬慫了。
山賊想跑，但被久的村民一擁而上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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