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也買點那些珍貴的擺件和首飾，免得和那些權貴千金們在一起的時候，被人瞧不起。
「姐姐，姐姐，可別花錢了。」我捂著錢袋子，不停地搖頭，「我只要喊一聲‘我姐姐是白昭懿’，可比戴二十支華貴的簪子威風多了！」
我舍得花大錢的地方，只有給姐姐定做順手的兵。
有一天早上，姐姐起來練武，劍花舞得虎虎生風，還笑著調侃我：「都說錢要花在刀刃上，寧寧可真是把錢都花在刀刃上了。」
我唯一不太會管理的就是府兵，姐姐就派的心腹副將來幫我。
這個副將韓錚，是姐姐從戰場上救回來的。
他的村子被敵軍屠殺，他是唯一的幸存者，看到姐姐的旗幟后，就來投奔了。
姐姐問他，跟著一個將軍，會不會覺得憋屈。
韓錚回答說，將領有沒有才能，和男無關。
有一次，韓錚幫我清點府兵，我一邊對照名冊，一邊問他：「我姐姐在戰場上是什麼樣子的呢？」
「白大將軍用兵如神，而且對戰俘和敵國百姓都很好。」
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卻昂首，目堅定。
我又問他：「都說慈不掌兵，你不覺得的這份仁心會壞事嗎？」
韓錚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打仗不是為了殺，而是為了保護無辜的人。比起那些不就屠城的將軍，末將覺得白大將軍的仁心更加難得。」
我聽了，愣了一下，然后開心地笑了。
真好，姐姐邊都是些可靠又善良的人。
因為姐姐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圍繞在邊的，也一定是和一樣的人。
我抱著名冊，為姐姐有這樣的境遇而到高興，槐夏的晨灑在我上，暖暖的。
這時，韓錚突然對我說：「二小姐也有這樣的仁心，知道心疼長姐的辛苦。」
我轉過頭看著他，笑著說：「梁校尉，既然這樣，那我可要請你做個細作了。」
我是想讓他在打仗的時候多留意姐姐，別每次姐姐傷回來，都瞞著我。
我寧愿姐姐那看似無堅不摧的鎧甲上，有一道小小的隙。
那道隙只對我敞開，能讓那個在母親去世后就一直故作堅強的白昭懿，偶爾出脆弱的一面，一下溫暖和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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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沒什麼才華，也不好，但我有一個溫暖的懷抱，隨時準備為姐姐敞開。
10
我十五歲那年的中秋之夜，太子派人來提親了。
可能是我一直比較遲鈍，雖然和李景相識多年，但在善學堂的時候，我只顧著聽太傅講學，出了宮，又忙著管理府邸，所以對他說不上有多悉，只是不討厭他罷了。
父親好幾次下帖子邀請姐姐帶我回將軍府一起過中秋，可姐姐態度堅決，只和我在鎮西大將軍府里賞月。
我招來的六個大丫鬟都很機靈可，有的作詩，有的唱歌，有的變著花樣做各種好吃的，所以這個中秋夜倒也不覺得冷清。
姐姐把我摟在懷里，問我對太子的看法。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子的婚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姐姐在我耳邊輕聲說，聲音很溫。
因為是佳節，心好，我不顧自己的病，喝了半杯酒，此刻渾綿綿的，靠在姐姐上，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
「但也沒那麼重要，別總覺得這是什麼終大事。」姐姐的話總是很有分量，說什麼我都信，「如果你不愿意，或者以后反悔了，也沒關系，姐姐會保護你的。」
我想起那些關于姐姐的流言蜚語，對說：「姐姐，你平時做事還是要小心些。我怕上面的人忌憚你功高蓋主，或者有人嫉妒你，會害你。」
白昭懿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頭髮掃在我的臉頰上，的。
「我已經立下了赫赫戰功，威名遠揚。如果我這個手握西境四十萬鐵騎的大將軍都要小心翼翼，那這朝堂上，恐怕沒人敢害我了。」
我最喜歡姐姐這自信又張揚的笑容。
意氣風發，所向披靡，就應該為名垂青史的名將。
我著窗外那又圓又大的月亮，掛在枝頭，格外好看。
今年我及笄，姐姐送我的禮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相比之下，太子送來的禮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姐姐親手幫我挽發髻，在發髻上的簪子，是親手雕刻的一支白玉簪。
以為我不知道，每天半夜都溜出去，借著月雕刻這支簪子。
我知道后，就故意在榻上翻來滾去，把被窩焐熱，好讓回來能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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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從來不過生辰，因為覺得是自己的出生害母親變差。
所以我只能借著自己的生辰，也為慶祝。今年我給做了一塊長命鎖，親手戴在了的脖子上。
這塊長命鎖是用鐵做的，很結實。
「姐姐，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健健康康的，陪著寧寧一直走下去。」我雙手捧著姐姐的臉，輕輕地親了親的臉頰。
姐姐喝了酒，臉上紅撲撲的，一雙瑞眼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