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僵,一抬手直接一拳把他打暈了。
馬驚了,我也被顛的摔在地上。
其他人拿著刀直接把我圍了。
我也是厲害起來了,被這麼多高手給圍了,莫名的,我竟然有些興。
人在瀕死前可能真的會哭,但一堆黑人一起哭我是有點遭不住。
我認真跟他們商量了。
我真的商量了。
我說:「你們把我帶回去領賞,三千金我也不多要,給我分兩千九百兩就行。」
這種好買賣他們不同意就算了,還更加生氣了,揚言道:「你這個黑心的妖,我等就是冒著被將軍劈了的風險,也要把你剁碎在這半路。」
漫天雪花可作證,他們先的手。
談判無果,他們要殺我。
所以我拔刀砍了他們一人一手指頭,不過分吧?
「你們要不要再考慮下?真不行我退一步,分我兩千八百兩也行!」
他們更生氣了!
不顧還流的手指頭,又圍上來要扎我窩心刀。
罷了罷了。
我可能注定沒有發橫財的命。
我拖著我的砍刀迎著風雪跟他們打了起來,打著打著,有個黑人懷里掉出來一枚玉佩。
我騰出手撿起來一看,好家伙,是個好寶貝。
我好像發現了另外一種可以發財的辦法。
也不下死手了,我把刀揮的那一個行云流水,他們的服一片片的在雪花中凌飛舞。
我竟有種在家做刀削面的錯覺。
白的、黑的,這又是很奇特的一種景觀。
看著沒一會就溜溜的眾人,我顧不上多看,就去地上拉。
我想找找他們上有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
「封必贏!」
明璟滿是怒氣的聲音從遠傳來,我扭頭看到他策馬而來,眉頭皺,能夾住一團雪球。
大虎哈著在后面追。
我了,真的!
我的好狗子,竟然喊明璟來救我。
明璟翻下馬,擔憂地把我提溜起來,確認我沒事以后,長舒一口氣。
轉頭很鄙夷地開罵:「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還算是人嗎?」
一群溜的人只有兩只手,捂住這里擋不住那里的。
狼狽又可憐。
領頭的瑟瑟發抖咬著后槽牙說:「到底誰在欺負誰啊,你瞎了嗎?」
明璟一副我不聽的架勢,拔劍上去直接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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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又在地上的碎布中找寶貝,雪越來越大,再不抓時間一會被雪埋了就不好搞了。
11
大虎狗生復雜的沖我,我頭都沒抬:「你別催我,找到寶貝賣錢咱倆買烤全羊吃。」
「封必贏,吃吃吃吃,就知道吃!快過來幫忙!」明璟吼我!
我轉頭一看,好家伙,他被打的節節敗退。
不是,哥們兒你是來救我還是來添的。
我依依不舍看了一眼地面,心一橫拖著刀又去打架。
別說,還真別說,這群殺手還是有點子東西的。
愣是周旋了好幾盞茶的功夫才把他們徹底干趴下,明璟的護衛軍姍姍來遲。
一時間,對著一❌掛的黑人們,有些不知所措。
據他們所知,戰場上打架不用的。
我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我是個姑娘,這種時候是不是該把眼睛捂起來?
明璟冷哼一聲,怪氣地說:「還有捂的必要嗎?」
我一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捂眼睛的手剛放下來,一件披風就蓋了下來落在我頭上,我被明璟扔在馬背上顛簸的離開。
地上的積雪越來越厚,我憾的嘆口氣,果然,我沒那發橫財的命。
我們打勝仗了,不日就能班師回朝。
可明璟卻不怎麼高興。
還總哼哼我!
我和大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經常懷疑明璟不像是皇子,誰家皇子半夜起來殺羊燉烤吃啊。
親力親為的嫻程度,讓我恍惚覺得屠夫才是他的主業。
就是神了奇的,他生火無能。
吭哧吭哧好大會,那火堆除了冒小煙就是冒大煙,反正不見火苗燃起。
給大虎急的汪汪。
羊都腌好了,你就給我看這?
起開吧您嘞。
明璟給我騰開地方,那麼高的一個人一堵墻似的盯著我看。
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又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直到羊烤,他直接卸下羊要遞給我吃。
我才想起以往在家時,有好吃的端上桌,我爹總是把最好吃的地方先給我娘。
我低頭看這個烤羊,滋滋冒油,香的我舌頭都麻了。
可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先把羊給我吃?
我捂往后退了又退:「你想都不要想。」
明璟眉頭一挑:「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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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把一整條烤羊直接扔給了大虎,我第一次在狗的臉上看到了笑容。
原來狗也會笑。
然后我就看著明璟把整只羊的羊皮撕下來大口吃起來:「封必贏,你敢吃我一口羊皮,我就殺了你助興。」
我尷尬的咽了咽口水。
對不起,剛才是我冒昧了。
您老原來吃羊皮啊。
12
我給爹娘寄去書信,大致意思是我找到了比刺客更安穩掙錢的活兒。
讓他們莫要牽掛我,每個月的月錢是五兩,我只留三十文,其他的都會寄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