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娘莫要再去賭,我爹也莫要再哭哭唧唧。
明璟瞥了一眼樂了:「你這個賊子,怎麼連自己爹娘都騙?」
我深嘆一口氣剜他一眼:「將軍天潢貴胄,是不會懂我這種小老百姓的哀愁的,攤上這樣讓人傷腦筋的爹娘,為了這個家,我只能如此!」
明璟一副不理解的表,滿臉寫著「我就看你狡辯,明明是你貪財」的神。
我也懶得解釋。
心里思索著跟著明璟再干幾年,攢夠一大筆錢就回家。
買個不大不小的宅子,再喂一群鴨牛。
偶爾接幾個殺的活兒,日子總歸不會過得太差。
明璟還未回上京,世家貴的畫像就已經千里迢迢送進了他的營帳。
他頗有興致的讓我打開畫軸給他看。
我是土包子,沒見過從小養的深閨千金長什麼樣,便也好奇的勾著頭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驚為天人。
仙我沒見過,但大概也就是如此模樣了。
明璟可真是好福氣。
我酸酸的瞥他一眼,然后期待的問他:「他日你若親,能不能讓我去伺候王妃?」
他往后一揚用鼻孔看著我,聲音聽不出來緒:「為什麼?」
「我如果日夜對著這樣一張臉看,時間久了,或許我也能變幾分,將來回鄉也定能找個好夫婿。」
明璟騰地站了起來,突然就生氣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子嫁人有什麼好的,你一使不完的力氣,怎麼凈想著找男人。」
副將同的看我一眼。
我是一臉懵。
這祖宗怎麼又不高興了?
明璟喜怒無常的罰我不準吃晚飯,但好在大虎藏了個饅頭給我。
黑夜里我還是覺得,起來去羊舍準備羊吃。
剛把羊摁倒,就發現明璟似笑非笑的抱著手臂看著我。
我結開口:「好...好巧哦,將軍您也...也了嗎?」
他咧揶揄一笑:「不巧,我專門來抓你的,白天看見你鹽和味料了。」
啊?
聽聽,這是一軍主帥該干的事嗎?
我嘆口氣準備把羊送回羊舍。
明璟長鞭一甩直接把羊吊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給收拾干凈了。
好一番折騰。
圍著篝火,我終于吃上香噴噴的烤了。
明璟一邊吃一邊不經意的問我:「你真覺得畫像上的那個子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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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糊不清的說:「難道你覺得不好看嗎?」
他重重點頭:「我覺得一般。」
我不可思議的轉頭:「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什麼德行還覺得仙似的姑娘一般。」
說完我就后悔了,低頭猛啃羊不敢再說話。
暗暗了自己一下。
死,就你會說是吧。
那可是大將軍。
13
明璟沒生氣,只是惆悵的看著我深嘆一口氣。
「我要娶的子定是這天下最不一般的姑娘。」
我心里想:那這樣的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你哦,我的不知自己幾兩重的將軍啊,你可醒醒吧。
沒幾日,軍營里來了一位周公子,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毫不夸張的說,我一下子就看上了。
但他好像明顯是沖著明璟來的。
可我不明白,他是一個男子,明璟也是男子。
男子跟男子也是可以的嗎?
副將對著我挑眉壞笑道:「你年紀還小,等你再長大幾歲就知道了,男子跟男子也是別有一番滋味滴~」
不理解,但尊重吧。
但我看明璟有些不順眼起來,怪不得看不上畫像上的那個仙,原來喜歡的是男子。
畫像?等等?
這位周公子和畫像里的那位貴長得還真是...一模一樣啊。
有了這個發現,我察覺到了越來越多的端倪。
比如這位公子不經意間就會翹起蘭花指,走路的腰肢甚。
真相只有一個,他果然是一個專門勾男人的男狐貍。
可惜啊,甚是可惜。
他苦纏明璟幾日,都被冷眼對待后,他轉過頭來對我笑了一下。
剎那間,春暖花開。
管他是不是只喜歡男人,我覺得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請我吃酪糕。
我聽都沒聽過。
所以在食和雙重下,我跟他去了他的帳子。
他的聲音好聽極了,比子都婉轉。
他說:「宸王殿下平日可有什麼奇特的好?不為人知的那種?」
我想了想說:「他很喜歡半夜殺羊做烤全羊,且只吃羊皮,烤的焦脆蘸辣椒吃的那種。」
周公子驚訝的「啊?」了一聲。
再抬頭,眼神灰暗了許多:「我想過寒風詩,又想過一劍一馬,揮斬間應滿是恣意爽快,再不濟...也該是孤帳挑燈的寂寞年郎。」
越說他的表就越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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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喪氣的托腮撐在案幾上:「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如此!百見還不如百聞不見!」
我不明所以的吃著糕點,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可又不知道錯哪兒了。
一時間,臉頰鼓鼓,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周公子扭頭看我一眼噗嗤就笑了。
這一笑,我被迷的更加五迷三道了。
「周公子,你真的只喜歡男子嗎?」我大膽詢問。
我娘說了,喜歡一個人,別管他喜不喜歡你,大膽的先表心意就對了。
周公子疑的遲疑著點頭:「我自是只喜歡男子的,若喜歡子,我爹怕是會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