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他說的也有道理。
「那你真不想當皇上?」我真是純好奇。
他看著我,前所未有的認真:「我真不想!以前不想,以后也不想。」
「那你那個弟弟能放過你?」
明璟輕聲嗤笑:「上次那種局面我都能反殺,再給他一次同樣的機會,他照樣不了我。」
自大的男人不招人喜歡。
我娘說的。
但此時的明璟好像在發,我的心跳都加快了,有些癡的看著他。
第一次覺得我娘說的好像也不全對。
明璟傷養的差不多的時候,一戰甲威風凜凜去上朝。
「必贏,換服,跟爺進宮一起唱戲去!」
閑著也是閑著,走吧。
明璟目中無人的直接帶我進了大殿,指了個角落讓我站過去呆著。
幾位文斜著眼看他,立時就一副我乃忠臣直鑒的表站過去:「宸王殿下,好大的威風,朝堂之上,一戰甲,你這是不把圣上放眼里啊!」
旁邊人附和:「就是就是。」
明璟著鼻子往旁邊挪:「腥好歹把一,你連宿青樓花魁床榻三宿,怎麼?連佳人的脂味都不舍得嗎?」
對面大人臉一陣紅一陣白,氣急敗壞留下一句:「不知所謂!」就離開了大殿。
今日告假。
又一個文站出來,滿臉不憤:「宸王殿下,您份貴重,怎可在朝堂上說如此鄙之言?」
明璟頭一揚,都不帶正眼看他:「我愿意!你管的著嗎?有時間趕把你角的痦子治一治吧,看的人惡心。」
得,又氣走一個。
接著,明璟皇叔又站了出來:「你小子打仗幾年,脾氣見長啊,不是皇叔說你,年休要太輕狂,別回頭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我看到明璟的拳頭咔地就了。
我都顧不上多想他要干嘛,一拳頭直接把他皇叔干流鼻了。
朝堂一陣慌。
眾人都驚了。
我也懵了,牛啊,大將軍。
「我以后會怎麼死,我的確不知道,但我現在就讓皇叔知道你是為什麼挨的這一拳。
你跟父皇后宮妃子通,是為不義。
跟外敵聯合要買兇殺我,是為…不要臉。
教唆其他大臣聯合對我不敬,是為攪屎。」
說著,明璟又庫庫揍了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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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也就是皇上來的時候,鼻子都氣歪了。
跳起來要他,結果明璟躲了過去,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滴:「兒臣……太委屈啊,父皇您怎麼也不疼疼兒臣!」
好好的早朝鬧哄哄的,我和明璟直接被趕了出來。
他被足三個月。
坐在馬車里,明璟看著我笑的跟有瘋病似的。
「必贏,出來許久,可想你爹娘了?我陪你歸家探親可好?」
那當然是相當好,可關鍵是,您老不是該足了嗎?
明璟折扇一甩,笑的高深莫測:「這事你就別心了,你也想不明白。」
我拍掉他玩我頭發的手,窩火的很,你清高,你了不起。
之前屁被打的開花的好像不是你一樣。
20
我們是一大早出的府,從歪脖子樹那里的狗鉆出來的。
我以為多能耐呢,原來也得走。
城外早有馬車等著我們,吃的喝的一應俱全。
許久未歸,我是想家了的。
舟車勞頓六七日,終于趕回了家,只是房門閉,許久都敲不開門。
「我娘他們呢?」
明璟環顧四周,疑地指著自己:「你問我?這不是你家,你的爹娘嗎?」
我篤定又理所當然:「是啊,是我家沒錯,可你不是啥都知道嗎?我這不問問你他們去哪兒了?」
明璟無語地看著我。
我們倆一路問,終于在傍晚找到了我娘。
他和我爹在鎮上開了一家藥堂。
關鍵是,我爹不是醫嗎?
我娘嘿嘿一笑:「都差不多的。」
明璟眼睛倏地就瞪得賊大。
我懂他的震驚,給人和牲口看病,那差的豈止是十萬八千里。
我娘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把明璟看了幾十遍。
給我們大將軍都給看紅臉了,不夸張的說,我上的口脂都沒他紅。
可我娘一聽他的份后,立馬翻了臉。
把桌子都拍碎了:「不行啊,我不同意!」
明璟端著碗,看著碎了一地的飯菜嚇了一跳:「您不同意什麼?」
我也懵,對啊,不同意啥?
我娘薅起明璟就往外扔,嚇得我趕去拽回來,死死抱住。
「娘,你干嘛?這可是宸王!」
我娘瞪著我的眼睛像是要噴火。
我抱的更了,生怕又把人往外扔。
可是一使不完的牛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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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璟低頭看著我放在他腰間的手,眼中的都快溢出來了。
笑的特別不值錢。
他大手一揮,院子里飛進來幾十個親衛,半人高的木箱堆了一院子。
啪啪啪齊齊打開。
滿滿登登全是奇珍異寶。
我娘眼睛亮了又亮,眼花繚,看都看不過來。
「初次登門,小小心意。」
聞言,我娘立時清醒過來。
「你什麼意思?直說吧!」
明璟撲通跪了下來:「我想娶必贏!」
啊?
我逮起他的臉仔細看,滿臉認真,不是開玩笑。
「我不做妾!」
「你為什麼要做妾?」明璟發出靈魂一問。
「什麼為什麼,我說了,我不做妾!」我有點生氣。
他從地上站起來,按著我的肩膀:「誰讓你做妾了?我去干死他!」
「你!」
「我?我什麼時候讓你做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