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哭了:「我究竟輸哪里了?次次都心準備卻又被你打敗。」
皇帝老頭錘著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絕的閉著眼:「別說了吧,今日的屈辱難道還不夠多嗎?」
大殿一陣安靜。
他嘶啞開口:「這都是命啊,任你如何努力,都比不過天資過人的明璟,是我錯了,明知不可為,還要逆天而行。」
太子眼底的突然黯淡,他仰頭大笑一聲。
沖開鉗制直接一頭撞到了柱上。
太子死了。
干脆利落。
明璟勝了。
毫無懸念。
26
明璟黃袍加,我在后宮也是新奇的東游西逛。
太后說了,我還是我,以前如何,現在就還可以如何。
這話說的,很合我的心意。
我拍了拍太后的肩膀:「不多管閑事的老太太最招人喜歡了。」
太后瞪大眼睛看著我的手,其他宮人也都震驚的張著。
許久,太后低笑:「果然是妙人,我就說嘛,明璟鐘意的子怎麼也不可能是一般人。」
我恍惚想起,明璟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
「我要娶的子定是這天下最不一般的姑娘。」
我,不一般?
不太明白。
明璟登基后,群臣上書要他充盈后宮。
他下朝跟我說了這個事。
然后眸明亮、期待的看著我。
我咳咳幾聲:「你真的不想選妃?」
明璟生氣了,把桌子都掀了,指著我的鼻子罵:「封必贏,你有沒有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罵不過癮,喝口水繼續罵:「你無,你無義,簡直不可理喻。」
他走的時候還把我剛種的月季給薅了,不解恨的還踩了幾腳。
午膳也不陪我吃了。
伺候他的宮人小心翼翼過來稟告:「陛下...哭了,一邊批折子一邊哭,說...他命好苦。」
我驚訝捂,至于嗎?這麼傷心?
宮人猛點頭,至于,太至于了。
我晚上提著膳食去找他,宮人卻說他已經睡下了。
月皎潔,我覺得這麼好吃的飯菜不能浪費了。
他不吃,我吃。
讓人在廊下支了小桌子,我虔誠的把飯菜擺了出來。
對著明月舉杯:「又是好的一天。」
我剛筷,明璟披著黃袍走了出來,還基拉著鞋子。
「封必贏,你敢吃我的飯菜一口,我就讓你沒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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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這暴脾氣,你還真別這樣說,多留一口吃的都是對不起我自己多年苦練的功夫。
宮人就在旁邊看著他們的皇上和皇后,為一桌子飯菜爭搶的不可開。
而他們的皇上,一頓忙活,一口菜葉子都沒吃上。
明璟說:「封必贏,你對我好點不行嗎?」
我看著委屈拉的男人,心頭了下來。
手扯了扯他的角:「明天看我怎麼收拾那幫老不死的,敢往我地盤塞人,我讓他們以后見到我都繞道走。」
明璟高興了,心滿意足的拉著我的手回寢殿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宮人們,各個忙的手腳無安放。
我娘說過,人在尷尬的時候看起來是會有點子奇怪。
27
第二天一早太后來宣召的時候,我正梳洗打扮,準備去朝堂攪一下風云。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見太后比較重要,先去吧。
誰知道竟然在太后宮中見到了周公子,哦不,此時應該喊周姑娘才對。
一臉難的站在太后旁邊。
想當年,在軍營見到時,一男裝,驚為天人。
竟不想原是個俏的娥。
「必贏啊,今天哀家給你介紹一位妙人認識。」
「相府千金周音姝,思慕皇上多年,如今年過十八還待字閨中。」
「父親可是一位難得的好,如今皇上登基,也不好寒了臣子的心。」
我騰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我不同意啊,想都不要想。」
太后一噎,氣惱的拍了我胳膊一把:「哀家還沒說呢,你就不同意。」
「你說什麼我都不同意!」
周音姝眼可見的歡喜起來,激的看著我。
「哀家是想讓做禾安的師傅,這周姑娘可是上京數一數二的才,禾安那個潑皮,整日跟谷將軍的孫廝混,倆人不統。
都該拘起來好好學學規矩才是。」太后睨了我一眼,輕哼一聲。
我面一紅,茶杯端起又放下,尷尬的扣手又撓頭。
「這種事您老做主就行,何必一大早把我們都喊過來,怪嚇人的。」
呵~太后無語的嗤笑出聲。
「合著...又怪到我頭上了?」
我點頭,可不是嘛。
太后扶著額角不想再多看我一眼:「你是皇后,是這后宮之主,這種事我不得知會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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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這樣啊,禮數也太周到了,其實沒必要的。
想起禾安,昨日還去我宮里順走了好多寶貝。
太后說的對,是該找人管管了,否則,我的寶庫要被搬空了。
這樣一折騰,我去鬧早朝的時辰也就錯過去了。
周音姝從后面追上我:「皇后娘娘,臣...」
看著吞吐的模樣,我拉著的手:「一起吃早膳啊?」
回到宮殿,老遠就看到明璟怒氣沖沖的在門口站著。
周音姝眸躲閃,把手了回去:「臣想起來還有事,改日再來拜見皇后娘娘。」
還上京第一貴呢,跑的可真快,也不注意一下儀態。
明璟快步走過來,一臉怒氣質問:「剛才那誰啊?你要干嘛?封必贏,你一大早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