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能答應嗎?”沈母有些憂心忡忡問到。知青大多吃不了苦,這個活在知中搶手的,大隊長為人正直,不一定會開這個后門。
“大隊長同意了。”雖然是件好事,可沈父的表卻看不出高興。
沈母看丈夫表就知道有原因,又不好說出口,于是開口道:“染染,既然都說好了,現在就讓文清和你一起去一趟知青院,幫你一起把東西拿過來,可以嗎?”
東西不多,顧染一個人就能拿來,不過,自然不會拒絕這單獨相的機會,加深一些認識也好。于是高興地朝沈母點了點頭,看向沈文清。
沈文清也自然不會拒絕母親。
于是,二人一起朝青院走去。
“大隊長不是都同意了嗎?我怎麼看你不太高興。”二人剛走,沈母便迫不及待問道。
沈父嘆了口氣“大隊長一聽說就同意了,說染染下鄉證明上有備注是烈士家屬,理應照顧一下,聽得我這心里不是滋味,要是有得選,誰要這照顧。染染要是聽到,又該難過了。”
沈母聞言只是低頭垂淚,既難過好友早逝,又傷心顧染年紀輕輕就失去雙親。
沈父手攬住沈母肩膀,默默安。
再說顧染這邊,雖然得到了單獨相的機會,可顧染也不是能言善辯會活躍氣氛的人,沈文清就更是話的可憐,都是顧染說幾句,回一句,氣氛實在尷尬。
顧染只能在心里給自己安打氣,看來攻陷大佬之路漫長啊,同志還要繼續努力。
兩人到了知青院,沈清文不方便進去,就在門口等顧染。顧染一個人進屋子里去收東西,順便告知徐盼兒一聲。
顧染剛進去,就看到徐盼兒著急忙慌的沖了過來,指著李月說道:“小染,李月你東西。”
李月在一旁心虛的喊道:“你信口雌黃污蔑人,我就是看看,什麼都沒拿。”
“你還有臉狡辯,我和李英姐一起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在小染皮箱里翻東西。”
顧染安了許盼兒幾句,走到自己皮箱旁邊看了看,發現里面確實被人翻過,不過里面只有些服,倒也沒什麼損失,就是有些氣人。顧染心念一轉,轉假裝慌地說道:“我放在皮箱里的十塊錢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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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一臉震驚,氣急敗壞地嚷:“我沒拿你錢,你胡說,對,就是你故意污蔑我。”
顧染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走出去找到沈文清,將事經過簡單告知,請他去請大隊長過來。
李月看到顧染出去,還以為去大隊長了,嚇得六神無主,看到不一會又回來的,以為顧染打算息事寧人,便帶著三分討好,七分理所應當說道:“顧染,我就是過去看看,這有什麼,你不會這麼小氣,連看看都不給吧。”
徐盼兒剛想開口,被顧染阻止了。自己馬上搬出去了,可徐盼兒還住在這里,李月這人又慣會惡心人,記恨上徐盼兒就不好了。所以,還是自己得罪吧。被無緣無故針對,惡心了這麼多次,總該給點教訓了,不然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多大的臉啊。臉皮厚你去守國門呀,也算是有所用,省得在這惹人厭煩。腦子是個好東西,我拜托你能不能帶著腦子出門,不然我都沒辦法和你通,因為你聽不懂人話。不能別人東西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嗎?那抱歉,我不是你媽,我沒這個義務。你要是不知道,那就等警察來教你。”
沈文清領著大隊長過來時,就看到顧染全開麥罵李月的場景。墨的眸底閃過一異樣的緒,角掛起一別有深意的笑容,一閃而逝。
李月被顧染一連串的話給說蒙了幾秒,反應過來剛想破口大罵,就看到大隊長已經站在了門口。臉上立刻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朝著大隊長喊冤:“吳隊長,你可要幫幫我啊,我真的就是去看看,什麼都沒拿,顧染冤枉我。”
吳隊長那表,真是一言難盡,心里默默閃過無數吐槽。你看看這啥事,啥我就看看,這話和強犯說我就有什麼區別。停!大隊長停了自己跑偏的思維,嚴肅地看著李月“你說你沒有錢,有誰能證明。”
“那顧染說錢被了也沒人能證明啊。”李月還在一臉委屈的囂。
大隊長都快被給蠢哭了“別人都看到你在那翻顧染的皮箱了,當場抓臟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真的不是我,我沒拿。”李月還在一邊哭,一邊喊冤,心里都快委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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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有些不耐煩了,也不再爭辯,直接說:“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把錢賠給顧染,向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要麼,就把你送回去警察局,你去那喊冤吧。”說完又問了顧染的意見,顧染不反對,也就這麼辦了。
“真的不是我拿的,再說我也沒有這麼多錢啊”聽到要送警察局,李月嚎的更大聲了。
大隊長覺得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心里的耐心都快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