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喜歡照顧娃娃,我給娃娃做服,蓋被子,用玩廚做飯。
我專門看過心理醫生,我可能是典型的服務型人格。
我喜歡為別人打造舒適的環境,喜歡服務對方,讓對方獲得最佳的。
然后,最重要的,我還是控。
無論男,我喜歡麗好看的人。
如果自己能讓好看的人開心,我就特別滿足。
趙睿州長得不錯,我被他的容,沒有辦法。
就像現在,我無法討厭楚捷。
有著纖細的腰圍,傲人的部,修長的雙,高跟鞋里面的玉足晶瑩白。
的眼睛細長有風,角很翹,下是屁下,極了。
楚捷對我微笑的時候,我的心跳竟然有些凌。
我確定,我取向正常,只是對方得很有沖擊力。
趙睿州也長得好看,但配不上楚捷。
他年輕時候長得有些像中國版的基努里維斯,更加冷清一些,所以,我愿意打扮他,賞心悅目。
只是,這幾年酒財氣,我是覺得他越來越不看了。
楚捷聽我講述完,瞇起眼睛盯了我許久。
我被盯得渾發熱。
拜托,別沖我放電,咱們倆可是敵。
4
楚捷又:
「聽趙睿州手下說,你還把他胃疼的病調理好了?」
我點點頭:
「做生意的,難免一頓飽一頓,應酬太多,飲酒過度。商業談判,槍舌劍,神也張。為了他的胃,我沒想辦法。不同季節,不同癥狀,他需要吃不同胃藥,我都提前準備好。除了大補湯,我還琢磨很多醒酒湯。此外,我還自學了足療,琢磨了一套足底按方法,有助于調養。」
楚捷盯著我的手,眼睛里面四:
「溫小姐真是太棒了!」
的角抑不住,彎彎翹起。
拿出一支筆,把合同上的兩萬元劃掉了。
我有些納悶。
重新寫上了三萬元,然后想了想,又劃掉,又寫了一個五萬。
我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月薪五萬,對一個家庭主婦來說,比較人。
我忍不住喃喃自語:
「其實,我還去學了聲音療法,油香氛調制,還有最近流行的頭療……」
我忽然頓住。
Advertisement
啊,不對不對不對,我是來和敵見面的,不是來推銷自己的。
楚捷挑起了風萬種的眼角,對我拋了一個巨大的眼。
巨大。
我都有些臉紅了。
把合同上的月薪五萬也劃掉了,變了七萬。
然后又加了別的東西,一邊寫一邊用艷的念叨:
「只要溫小姐同意做本人的私人特助,可以每個月六到八天的休假,休假期間可以使用本人提供的福利,去五星級酒店全套服務,包括泰式按、全 spa、三百六十度全景觀豪華大床房、無邊游泳池、按浴缸,湯泉會所、海鮮大餐、五星級主廚私人服務等等。晚上還可以去本人朋友開的酒吧,用本人的金卡點男模,四個起步,從異域風到純狗……」
我一下子握住楚捷白的手:
「好,我簽了。」
不簽好像有些不懂事。
我這人臉皮薄。
楚捷又給我一個大眼,還拍拍我的手:
「你真好哄呀,這就妥協了,都不會討價還價,真是太好欺負了。」
我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我的取向沒問題,真的沒問題!
5
回到家,我筋疲力盡,窩在沙發上發呆。
結婚之后,我沒去工作,趙睿州的媽媽一直說趙睿州工作辛苦,讓我做好賢助。
所以,我拼命學了很多東西,為了照顧好趙睿州。
剛開始,趙睿州會說,他何德何能,娶如此賢妻,他心滿意足。
時間長了,一切似乎理所當然。
無論是我,還是他。
他習慣了我的照顧,我習慣了照顧他。
我們沒孩子,我檢查過自己,沒什麼問題。
我想讓趙睿州也檢查,可是他卻推三阻四。
也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吧。
并且,他篤定自己沒問題。
我也不曉得他為何那麼肯定。
沒有孩子,我就把趙睿州當孩子養,養得格外心。
但是兒不嫌母丑,丈夫卻可能嫌老婆是黃臉婆。
這就是區別。
「你這副樣子,咱們倆有孩子之后,孩子也會覺得你丟臉。咱們家所在的圈層,就你這個太太,看起來一無是。」
趙睿州毫不留地譏諷我。
我沉默,不理會他。
明明,趙睿州結婚前就知道我一向不打扮,可他還是要這麼說我。
Advertisement
夜深人靜,當趙睿州借口有應酬不回家的時候,我也會瘋狂地滋長離婚的念頭。
婚姻是兩個人的事,經營不下去,不如散了。
但是趙睿州又不肯離婚,為了勸服我,他把我媽媽找來當說客。
作為丈夫,他非常知道用什麼辦法能拿我。
媽媽需要我的供養,而我需要趙睿州的供養。
我好像被困住了,走不出去。
房廳的燈忽然開了。
趙睿州走了進來:
「你躺在沙發上發哪門子的呆,我給你發微信,告訴你我要回家,你也沒回我。我讓你準備好糖水,你煮了嗎?今天太累,想喝檸檬雪梨,你到底準備沒有?」
他嘚吧嘚吧個不停。
我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