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期盼外面這人纏得一些,能纏得趙睿州離婚,我就不用費口舌了。
趙睿州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找到工作了,他本來也不太關心我,以為我在家無所事事、胡思想。
「你,什麼時候買了按椅?」
趙睿州很吃驚。
他給我的卡,沒有顯示什麼大筆支出。
我懶得理他。
「有人送我的。」
我瞇著眼睛,不冷不熱回答。
「送你?誰送你?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朋友。」
我一口干了紅酒,打個哈欠,要去睡覺。
明天,我要給楚捷做花膠湯,比較費工夫。
趙睿州特別不開心:
「朋友?什麼朋友?你哪里來的朋友?」
是啊,這幾年,我圍著他轉,確實沒什麼朋友。
「剛的朋友。」
我很困,要去睡覺。
「溫臻馨,你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出去朋友了?」
趙睿州很憤怒。
我不知道他憤怒個什麼勁兒。
「你急什麼?我怎麼朋友是我的事,我不干涉你,你最好也別干涉我!」
14
趙睿州的手機響了。
本來聽了我的話,他氣急敗壞,要和我理論。
可是,他的小兒很及時地來電話,撒賣癡,讓趙睿州過去看。
真不錯,是個好姑娘,哈哈。
我揮揮手:
「快去忙吧,別盯著我,我這種黃臉婆,能做出什麼出格的呢?對不對?」
趙睿州怔怔地看著我。
他好像不認識我了。
我走進自己的臥室,關門,呼呼大睡,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沒管。
第二天,我發現,他在桌子上留了一條巾,著名奢侈品品牌的。
真難得,竟然還會送我禮了。
但是我不喜歡。
我不戴巾,脖子上也沒有項鏈,也不穿領子的服。
所以,我總穿休閑裝。
楚捷太忙,睡不好,掉頭發,頭發還分叉。
我打算給做頭療。
只不過很費時間,好容易才出一下午。
那天是我和趙睿州的結婚紀念日,我忘了。
為了更好地照顧楚捷,我還把手機關機。
楚捷躺在那里,舒服得直哼哼。
15
我輕地給楚捷洗頭,一點兒一點兒地清潔頭皮。
之后,用牛角梳按。
我輕輕按額頭的位,的脖子。
給的頭發裹上玫瑰油,為做眼部熏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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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楚捷睡著了,睡得特別深沉。
我打理好的頭發,去廚房為做藥膳餃子,有山藥葛豬餡的,有羊脂砂仁韭菜餡的,補氣養。
楚捷睡醒后,干掉一大盤餃子,咕嘟嘟喝了一杯花草茶。
滿足地著肚子,了一個懶腰:
「馨馨,你是我的,是我的神話,是我的天使,是我的……」
「打住,打住打住打住!」
我臉皮薄,不了這個。
花錢買我服務,我就是盡了本分。
可不必如此諂我。
「小馨馨,你不知道,最近別的老總問我,楚捷,你這麼忙,為什麼氣還越來越好了。我一得意,說自己有個厲害的私人特助,又會調理又會按,有個老總,竟然賤兮兮問我你的聯系方式。有點后悔,不該拿你吹牛。」
哈,想不到,自己這一無是伺候人的本事,現在還值錢。
我以為有錢人什麼都能買到。
楚捷跟我解釋,有錢買不來時間,像我這種隨時待命,食補湯按放松一條龍,多總裁求之不得。
「我的馨,以后有人來挖你,你可不能拋棄人家呀。」
楚捷拽著我的手楚楚可憐。
我很無奈:
「好啦,我就服務你一個人,好不好?」
楚捷終于出了嫵的笑容。
16
回到家的時候,趙睿州坐在沙發上等我。
餐桌上擺滿了菜肴。
我有些納悶,這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溫臻馨,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
我真忘了。
「今天是咱們的結婚紀念日。」
原來是這個。
「哦,去年你有事,也沒過,我以為今年也不用過了呢。」
我滿不在乎。
趙睿州說過,只有我這種無聊的家庭婦,才會相信網上的心靈湯,重視什麼所謂的紀念日。
我承認,他說得對。
我今年很忙,真的就把這無聊的日子忘了。
「溫臻馨,你怎麼能這樣,你最近到底怎麼了,今天你干什麼去了?」
趙睿州不曉得我在為楚捷服務。
他質疑我的語氣,好像我外面有人了一般。
「我有事,回來晚了,你吃了沒有,沒吃我把飯給你熱一下。」
我不冷不熱地說著。
「溫臻馨!今天是結婚紀念日,我從飯店訂了一桌子菜!我是你丈夫,我想和你一起慶祝,你到底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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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個哈欠: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睡了,今天很累!」
又是頭療又是包餃子,照顧人是辛苦活。
「溫臻馨,你到底干什麼去了!你還化妝了?你手里的包,哪里來的?」
手里的包?
我才想起來,楚捷那家伙,有人給送香奈兒,轉頭就給我了。
其名曰,借花獻佛。
既然是不要的,我一貫節儉,索拿來用。
其實我還不太喜歡,有點小,裝不了太多東西。
「香奈兒的包,你以前從來不買奢侈品!我的卡也沒有信息提示,你沒刷我的卡,到底是誰給你買的包?」
我很不耐煩:
「幾萬塊一個包,也值得你問半天?」
我覺得他啰唆,只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