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阿姨的酒應該是醒了大半,沉默了片刻后問道:「星洲談了啊......」
我學著謝星洲剛剛的表沖著他聳聳肩:「星洲你也真是的,談了也不先跟家里說一聲,害得叔叔阿姨心。」
幾人聽到這,笑得直不起腰。
其中又以向真笑得最猖狂。
說那麼長時間沒見,我居然變得那麼怪氣。
我兩手一攤,直言自己是因為實在難以忍。
只是回國過個年,沒想到對謝星洲本就不好的印象又一降再降。
另一位好友灌了口咖啡,說:「幸好龍妙芙也跟他早早分了。」
龍妙芙就是當初謝星洲在高中時談的朋友。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他們那時候為什麼會分手。
我偶遇過在角落里接吻的兩人,也見過他們手牽手一起走出校園。
記憶里,他們好像恩的。
向真點點自己的腦袋,提醒我:「他們是在謝星洲知道你出國后分手的,你仔細想想。」
我:……
笑死,本不用細想。
見我戴上痛苦面,們還要故意再噁心我一次:「哎呀,這就天降打不過青梅。」
我連忙起薯條,一往們里塞,求們放過我。
幾人嘻嘻哈哈張開,叼住我的送來的薯條。
只有向真沒接過。
沉思著,問我:
「你出國那麼久,謝星洲就沒有聯系你嗎?」
07.
其實是有的。
就在我忙著學材料,被意大利語折磨得心力瘁的時候,有天下午忽然接到一通謝星洲打來的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很是詫異。
惡后,我并沒有刪除他的聯系方式,但也沒想到他居然會主聯系我。
「喂,你好?」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
我又‘喂’了兩聲,始終沒得到回復。
還以為誤了,我放下手機,準備掛斷掛斷電話。
這時揚聲里才有聲音傳來。
「小雪,是我。」
我問他:「有什麼事嗎?」
「我……」
他猶猶豫豫半晌,問我:「聽說你去國外讀書了?」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隨手翻了一頁書:「是的。」
他沒有因為我的冷淡結束聊天,而是繼續問道:「怎麼忽然想去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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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實在是沒有與他寒暄的,只好打斷:「想來就來了,抱歉我現在還很忙,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電話那頭的謝星洲愣住了。
他似乎是沒想到我居然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隔了一會兒,他生地出了‘沒事’兩個字。
然后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08.
我沒想到謝星洲還會過來找我。
敲門聲響起時,我正在房間里和遠在意大利的男友通電話。
家里的大人都出門走親戚了,就剩我一個人。
我走出房間,看了眼門口的監控,是謝星洲。
他手里提著一個超大的明塑料袋,里頭是橘子。
記得我媽在出門前跟我說過,今天對門謝家會拿橘子過來。
我只好過去開門。
電話里,男友聞景宜還在向我索要中國產的番石榴糖作重逢禮。
我打開門,里一邊跟聞景宜說著:「那我到時候再買一些回去,但你可不能多吃哦。」
他連連向我保證說:「我知道啦,這不是還有你監督我嗎。」
聽著電話那頭聞景宜黏黏糊糊的聲音,謝星洲猛的沉下臉:「你在跟誰通電話?」
我掀起眼皮看他,笑笑說:「我男朋友。」
空氣一陣沉默。
電話里的聞景宜察覺到什麼,問我:「你要去忙了嗎?」
「只是有鄰居過來了而已,」我跟他解釋了一句,又催他去睡覺:「都那麼晚了,你快睡覺,等你起床了再聊。」
道過晚安,我掛斷電話。
謝星洲不可置信地問我:「你怎麼能在國外男朋友!?」
我繼續擺弄著手機,給向真發去一條消息。
然后才抬起頭重新看他:「你不知道?哦對,我把你設置僅聊天了。」
我一臉平靜地給他扎刀子:「談還能為什麼,因為兩相悅啊。」
謝星洲被我的話刺得一臉傷。
我裝作沒看見,把話題轉到主線任務:「是阿姨讓你過來送橘子的是吧,辛苦了。」
你現在送到了,可以回去了。
我控制住自己咽下后半句話,手去接袋子。
不想謝星洲把手往后一藏,躲過了我的作。
我:……
我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不耐煩。
問他:「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覺得我話里話外的暗示已經夠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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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謝星洲就像聽不懂一樣,又把手往后背躲了躲,還往后撤了一步,似乎是想確保我不到橘子。
接著他問我:「上次在樓下,你聽到了多?」
09.
「很多。」
我微笑著,緩緩道。
謝星洲拳頭松了又,忽然向我解釋:「你放心,不是我朋友。」
他這話讓我疑極了。
「你先等等。」
先不說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他與別人做盡人才會做的事,之后又說對方并不是自己的人。
我真實意地發出疑:「這樣不就更噁心了嗎?」
他臉上的表彩到僅次于上次在飯桌上。
我以為他會愧。
不想隔了半晌,他突地放松下來:「你還在生我的氣。」
他語氣篤定,自顧自說起:「我知道我那時候對你說的話過分了些,我向你道歉,這樣可以吧?但是你后面的態度也很差,不跟我講話,也不來找我,我知道你一直在鬧小脾氣,但是都這麼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