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崩潰的是,周狗又搬回了我的房間。
自從他自出軌后,我們再沒同房過。
老實說,我覺得他有點臟。
「床是我的,你睡沙發去。」
我下逐客令。
「床這麼大,分我一半怎麼了?」
周佑庭自顧自在另外一邊躺下。
我掀開被子,抱著枕頭在沙發上坐下。
「我是不會和你生孩子的,你最好早點和長輩們說清楚,或者我們離婚。」
周佑庭結滾了滾,好久才出聲:
「真的就這麼難以再接我嗎?」
我反問他:「那不然呢?」
周佑庭幻想的生活,是回家有完契合的賢妻,出門有鮮艷年輕的人,既滿足他的現實需要,又滿足他的獵奇心理。
在他對我坦白出軌的第一個星期,我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他下意識想過來親我,被我拒絕。
「盡快把你的東西都搬完,以后這里是我的私人空間,進門請先征得我的同意。」
後來還有好幾次,他嘗試著和我親接,全都被我推開。
他問我為什麼。
他不明白,我既然接了他有其他人,又為什麼拒絕和他親。
我問他:「你會和別人共用一支牙刷嗎?」
他搖頭。
我解釋:「對我來說,男人和牙刷一樣,是不可共的東西。」
他懂了,再沒找過我,即使是人空窗期,也從來沒有。
周佑庭從床上下來,有點煩躁,「你睡床上。」
他出了房間,不一會兒就有阿姨過來換床單,應該是周佑庭吩咐的。
他沒有再進我的房間,穿好服開車出去了。
12
第二天,周佑庭的來了。
應該是陳姨和說了我和周佑庭分房睡的事。
昨晚,周佑庭出門之前,吩咐傭人把他的東西從我房間搬回他原來的屋子。
「小瑾啊,你和佑庭是不是吵架了?那小子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我搖頭:「沒有,我倆好的。」
不信:「好的,那怎麼分房睡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直接說我嫌棄周佑庭臟,不想和他一起睡嗎?
看出我有難言之,沒有追問。
「這小子這幾年干了不荒唐事,替他和你道歉。」
好煩啊,明知對方要倚老賣老,還不能翻臉,真想立刻四肢扶地,暗地爬行。
Advertisement
我保持微笑:「沒有,,您別多想。」
「我會讓他和外面的都斷掉,以后只守著你,只守著這個家。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要給他一個機會啊!」
老太太握著我的手,言辭懇切,滿眼希冀。
啊!
好想變峨眉山的猴子,來去,踢死周佑庭這個賤人!
我繼續保持微笑:
「哎呀,,您別多想了,我倆真的好著呢!」
老太太待了一個上午,我心的三尺青鋒已經把周佑庭捅了幾千遍。
退一萬步說,周佑庭就不能自己去死嗎?
明明是他的問題,大家都來為難我。
晚上,周佑庭又回了家。
陳姨把老太太上午說的話又對著周佑庭說了一遍。
他看著我,眸子又亮起細細碎碎的。
爹的,都說了我討厭蠢貨。
陳姨不在時,我抓住時間擊碎周佑庭的幻想。
「那些話都是哄的,我和你,不可能。」
周佑庭隔著一桌子菜拉住我的手:
「我不可能沒有后代,周氏需要繼承人。」
我把手走:「那就離婚。」
「兩家利益牽扯這麼深,離婚會造多損失,你應該清楚。」
「那你就等著絕后,周氏落你叔叔家吧!」
說完,我不想再看他一眼,回了自己的房間。
13
為了逃避周佑庭和周家長輩催生,我借口工作出差,直接飛到了大洋彼岸的阿利堅。
所謂的工作就是古董鑒定和回收,公派的,周家沒法干涉。
帶隊的是我一個師姐,現在是某大學教授了,團隊里能人巨多,本不到我這個半吊子,我主要起一個贊助作用,就是刷卡付錢。
們工作的時候,我自己出去玩兒。
出于逆反心理吧,我在酒吧里拐走了一個留子,192,有腹,巨帥。
帥哥比較熱,我只想腹,他卻說沒檢報告不行。
我沉默了,「在你們這里,腹會傳染病嗎?」
帥哥紅了耳朵,一把把上下,十分慷慨。
我的手指在帥哥的腹上流連,然后枕著腹沉沉睡去。
和留子帥哥廝混了兩個月,日子太,我都要忘了自己已婚了。
宋雯給我發了一則新聞。
徐淺淺參加了一檔做飯綜藝,在后臺采訪自懷孕,喊話周佑庭婚。
Advertisement
「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周家老爺子想抱孫子,擺了周佑庭一道,就這麼懷上了。」
「岑瑾,你打算怎麼辦?」
我無所謂:「私生子而已,就算周家同意徐淺淺把孩子生下來,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私生子我和周佑庭離婚,只要不讓我養,威脅不到我什麼。」
等周佑庭逐漸從商場退下來,我再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家,還是很劃算的。
誰讓當初結婚的時候,他那麼信誓旦旦地認為我們會恩兩不疑,結發到白首,所以沒有簽婚前協議呢!
這又不能怪我,我也想過和他共度余生的,是他自己偏離了軌道,辜負真心的人,也必將被辜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