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抿了抿:“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和葉小姐理事務了。”
夏凝轉就向外走,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忽然轉頭凝著傅時墨說道:“對了,晚上記得回來吃飯,我會親自下廚做你最吃的菜,要是你不回來,我一個人吃不完,就只能去老宅找媽媽和爺爺一起用餐了。”
話落,還出一抹笑,拉開門瀟灑地走了出去。
門剛關上,傅時墨就抬手用力將葉曉推了出去,指著門口的方向,厲聲道:“滾出去!”
葉曉被嚇了一跳,臉慘白地想要解釋,可還沒開口就被傅時墨鷙的雙眸嚇得把全部的話全都咽了回去,一路小跑就離開了辦公室。
只是,不甘心,便一溜煙追了上去,正好攔住了要關門的電梯。
“夏小姐,你這是倉皇而逃?”
面對葉曉的挑釁,夏凝幾乎快要撐不住,半靠在電梯扶手上:“如果我這倉皇而逃,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窮寇莫追?”
說著,臉驟變,雙眸也跟著狠了起來。
第10章 要取而代之
“什麼?你想說你是窮寇?夏小姐,我還沒聽過有人會這樣說自己的,昨天看你那麼淡定,我還以為你是個王者呢,沒想到居然是個青銅,還真是讓我失啊。”
葉曉捂著笑了出聲,夏凝則趁機舉起手里的包擋住了電梯里的攝像頭,抬手就朝著葉曉的臉打過去。
“啊!”
夏凝的掌還沒落下,葉曉就尖一聲,偏過臉向后退自己撞在了電梯扶手上,吃痛地捂著被撞疼的腰,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夏凝:“電梯里可是有監控的,你就不怕我告訴時墨麼?”
“去吧。”
夏凝看穿了的小心思,淡淡地回應著:“只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調監控給傅時墨看的話,可能只能看到你是如何嘲諷我,和自己不小心摔倒后如何污蔑我的。”
說著,笑了笑:“到時候,就不知道,傅時墨會不會幫你了,畢竟,你別忘了,他沒想過離婚,我無論到哪里都還是傅太太,你覺得他會允許別人在外面詆毀侮辱他的太太麼?”
正巧,電梯到了一樓,夏凝抬就向外走,在路過葉曉的時候,停了一下:“葉小姐,男人最的只有他自己,你最好是聰明一些,你要是毀壞了他的名聲,我怕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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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葉曉被氣炸了,可偏偏拿沒有什麼辦法。
因為知道,夏凝說的都是事實,而更重要的是,葉曉甚至都不是傅時墨喜歡的人,不過是他為了眼前這個人花錢找來作戲的工人罷了。
如果真去傅時墨眼前告狀,倒霉的只會是,更何況,夏凝那一掌甚至都沒落下來,要說了,可就真的是污蔑了。
葉曉看著夏凝的背影,嫉妒得雙眼泛紅。
為什麼這個人這麼好命?
生來就是富貴之家的獨,還能被傅時墨這樣的男人如此著,要什麼有什麼,高高在上像是一朵純白而高貴的高嶺之花。
而呢?
就像是那地底泥,所有人走過路過都可以踩一腳,隨意吐口水淹沒,上永遠都是骯臟的,被嫌棄的,甚至就連普通人的生活都是奢。
不公平,實在不公平!
憑什麼夏凝可以那麼好命,而葉曉就只能當一個工人?
不,不要!
既然老天爺讓遇到了傅時墨,就算是作戲當他的假人,也要想辦法為真的人,然后替代夏凝,為傅太太。
只有真正攀上傅時墨這棵大樹,才能徹底擺曾經那泥一樣的出。
……
傅氏,頂樓。
邱晨剛走進辦公室,迎面就被文件夾砸在了臉上。
“邱晨,你找死?”
傅時墨是真的生氣了,和以往不同,這一次他甚至都沒了往日的從容和冷靜,幾乎于快要暴走的狀態。
“先生,出什麼事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
傅時墨修長的手指暴躁地扯開了領帶,疾步走到了邱晨的面前,雙眸鷙地睨著他:“不是你讓那個人進來的?”
邱晨一愣,點頭:“是啊,不是先生你給我發指令,說是夫人來了,按照我們之前安排好的演一場麼?”
“所以,那個人所作所為包括穿著都是你教的?”
邱晨有些懵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定是葉曉又自己發揮了,不然先生不可能這麼生氣。
完蛋了……
一瞬間,邱晨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生,是我管教不周,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說著,邱晨眼睛一轉:“實在不行,不如我們換個人t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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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人?
傅時墨氣得抬手想打邱晨,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收回手厭煩地解開了一顆襯衫扣子:“有時間重新找?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
縱使解開了扣子和領帶,可他還是覺得口悶堵得厲害,踱步走到落地窗邊,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下,微微仰頭著眉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派人去看著太太,千萬別讓做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