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有些可惜,這樣好的新聞,他們卻只剩下一個報道方向。
出了警局,辭遇讓司機留下等消息,自己開車回酒店,路上接到了表舅辭坤的電話。
“你一聲不響跑回去,就為了?”
辭遇也不瞞,肯定地應道:“是。”
“好,那我也希你明白,如果讓一個人毀了我這麼多年的排布和計劃,你知道后果的。”
“不是別人。”
辭遇修長的手指握方向盤,快速毫不遲疑地打了一圈:“表舅,是我妹妹。”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就算是表舅也不可以。
第23章 那我出去找個男人
瀾灣。
車子剛停下,夏凝就開門下了車,頭也不回地關上車門向里走。
傅時墨跟其后:“夏凝,站住。”
夏凝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傅時墨裹著寒風大步向前,攔住了的去路:“你還想鬧多久?這幾天周姐說你在家沒出門,我還以為你是在家反省,知道學乖了,沒想到你是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
夏凝本懶得和他吵,繞過他就要上樓,卻被傅時墨抓住手,一把拽到了懷里。
“我不能再tຊ任由你這樣胡鬧下去。”
胡鬧?
夏凝雙手拳頭,牙齒用力咬著下,竭力控制滿腔的怨恨,可最終還是無法平息,抬頭紅著眼睛看向他:“傅時墨,你一定要我恨你麼?”
“是你無理取鬧。”
傅時墨那雙墨藍的眸子里沒有一意,只剩下厭煩和涼薄:“我任由你胡作非為了這麼久,就是希你發泄完就算了,但你現在想做什麼?玉石俱焚?”
“我到底胡鬧了什麼?是覺得我針對你的新歡了?如果不搞這麼多事,到礙眼影響我,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夏凝眼角一,咬著牙:“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見面就說我不配,我都沒有和計較,但是結果呢?你的縱容令變本加厲,現在找了那麼多記者,一邊想曝自己的份,一邊栽贓陷害我,讓我這個害者為一個施暴者?”
想起飯店門前的那一幕,不由地冷笑一聲:“呵,傅時墨,我從來沒想把怎麼樣……畢竟,比起我更恨你,記者追著我問的時候,你什麼也沒做,你就任由那些記者對我口不擇言,甚至還污蔑我先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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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只想逃,可是你們不讓,又找了那麼一個人來演戲,當著那麼多記者的面,說我草菅人命撞死人。”
凝著他,想要過他那雙冷漠的雙眸看他的心思,可卻什麼也沒看到:“傅時墨,那可是人命啊!難道我應該把人命認到自己上麼?我支持哥哥說的去警局又有什麼問題?”
“你到現在還不清楚自己在胡鬧什麼?”
傅時墨抓著的手放在自己的口:“你自己聽,看看我有沒有說謊。”
說著,他直勾勾地盯著,一字一頓說道:“我和葉曉是清白的。”
他的心跳是很平穩,沒有異常,可夏凝不信。
仰著頭向他:“你能這樣理直氣壯地兇我,侮辱我,任由陷害我,測這個又有什麼意義?你心里不我了,這一點你很清楚,不是麼?”
“如果是以前,本就沒機會到我的面前耀武揚威,更別提威脅讓我讓位。”
夏凝吸了吸鼻子,長吁一口氣,雙眸黯淡無:“傅時墨,我累了,不想和你吵這些,你一口咬定你和清白,是我無理取鬧,我沒什麼可說的,就這樣吧。”
掙扎著要將手走,可男人卻抓得更,最后,抓住的另外一只手將按在了墻上,語氣森冷毫無溫度:“那你就乖一點,不要再惹麻煩,否則大家都不會好過。”
夏凝又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徒勞無功,只能放棄,冷聲道:“離婚。”
“離婚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否則你的書兩天三頭來整我一次,我不了,我爸爸也不了,你就當是做慈善,放過我們一家吧,我真的不想恨你,不想臟了過去的回憶。”
的每一句話都仿佛一把刀深深刺在傅時墨的口,讓他心如刀絞,就連肺也跟著湊熱鬧,搐得他幾乎快要忍不住。
可一想到,這場戲必須演下去,他便只能用盡全力,佯裝毫無覺地將嚨口的咽下去。
“我說過,我和是清白的,所以我不會離婚。”
聽到這話,夏凝幾乎無助到絕:“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不我了,一邊制造緋聞,一邊又強求我和你在一起維持表面和諧,你神分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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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分裂……
傅時墨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快要神分裂了。
在面前,他要裝作厭惡,討厭,可每次皺眉,他都會心疼。
“你說什麼都行,但我不會離……”
“那我出去找一個男人,我出軌,你肯離婚了吧?”
不等傅時墨說完,夏凝忽然就倔強地昂著頭:“男人會委屈人原諒寬恕自己的出軌,但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老婆給自己帶綠帽子,不是麼?”
傅時墨僵在了原地,一向自詡清醒理智的他,此刻竟然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阿凝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