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云姝竟然不要位份的時候,他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哦?你不要位份,那你想要什麼?”
云姝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抬頭著面前高大俊的皇帝:“皇上,奴婢是貴妃娘娘邊的婢,若是被知道奴婢背地里的勾搭上了皇上,貴妃娘娘一定不會饒過奴婢的!”
“朕哪怕給你一個九品秀,名義上你都是朕的人,貴妃即便有再大的權利,你沒有犯錯,也沒有權利你!”
“皇上。”
這時,江也朝著皇帝跪了下來,看了一眼云姝,說道:“皇上,云姝的擔心臣妾能夠理解,況且貴妃做事向來囂張跋扈,眼里容不得半點的沙子。之前的事,皇上您都忘記了嗎?”
江的一番話,顯然讓夜凌也想到了一些事,頓時一張俊臉的就沉了下來。
“既然現在不合適給云姝位份,那就等什麼時候時機了,這位份皇上您再給云姝不遲。”
“況且……”
江特意賣了一個關子。
云姝是時候的連忙抱著皇帝的,一臉道:“奴婢是真心仰慕皇上,奴婢自知份卑微,就不敢奢求什麼名分,只要皇上不嫌棄,能夠讓奴婢在皇上的邊伺候,對奴婢來說已經是三生有幸,是奴婢一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第19章 這個云姝,有些手段在的!
“如此蕙質蘭心的你,跟在貴妃的邊,的確是虧了你。”
看著云姝這張越看越是讓人深陷其中移不開眼的臉,夜凌聲線喑啞。
“行了,既然妃都替你開口求了,你先退下吧!”
他現在里窩了一團火,全聚在某地方,著急宣泄出來。
雖然現在的他也很想將云姝給寵幸了,畢竟這團火都是被勾引起來的。
可這里畢竟是延禧宮,云姝是遲早的事,但是不能讓他的兒傷心。
云姝跪在地上,沒有彈。
一旁的江見狀,連忙朝著皇帝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方才突然發現葵水來了,今夜只怕是不能伺候皇上了。”
隨著江的開口,帝王英俊的臉上有著眼可見的失。
云姝也連忙在這個時候呈上手中的佛經:“皇上,我家娘娘自打被皇上足以來,日日抄寫佛經為自己贖罪,短短幾日的時間,這百遍佛經已經被我家娘娘抄寫完了,請皇上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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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云姝手中厚厚一疊的佛經時,夜凌倒是詫異了一下,從云姝的手中接過那厚厚一疊佛經檢查了一下。
字跡娟秀工整,確實是貴妃的筆墨。
這時,夜凌的眼前才算是浮現出武兒那張艷麗絕的一張臉龐。
雖說他不喜武兒囂張跋扈的樣子,但是的那張臉,確實妖無雙,還是能夠博得幾分的喜歡的。
加上武兒️事上面對他也確實十分的賣力。
夜凌雖說不喜歡,但是這事上面,他也確實不舍得拒絕。
因為武兒確實能夠讓他爽到。
“皇上,那日的事,臣妾冷靜下來也想了想,確實不是貴妃的錯,是懷里的白球了驚嚇失了控。就連云姝這個自己人,都被白球給失控抓傷了。又更何況是臣妾?”
“那日臣妾本是與迎春去如春湖游湖,正打算上船,距離湖邊離的也近,是自己了驚嚇沒有站穩,才摔進了湖里,并非貴妃推的臣妾。”
“既然貴妃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皇上,您即便不為貴妃著想,也要想想武家啊……”
武家世代忠良,占據著夜圣的半壁江山,又手握兵權百萬。
武兒為武家唯一的兒,自又丟失在外,才被將軍府的人尋回。
武家對武兒的看重程度,可想而知。
想到這里,只見夜凌手將跪在地上的江扶了起來,糲的手指刮了刮人的俏鼻:“朕喜歡的便是妃你這副通達理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朕今夜就去未央宮看看貴妃,妃既然來了葵水就好好休息。”
“是,皇上。”
“你在前面領路吧。”
夜凌回頭看了一眼云姝。
只見云姝忙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驚喜:“是,皇上。”
在路徑江邊時,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
……
“娘娘心善,您說您幫云姝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把皇上送上門的恩寵往外推呢。”
而且還直接把皇上給推去了未央宮。
皇帝走后,迎春站在自家娘娘面前,替自家娘娘抱不平。
要知道,武貴妃自打進宮以來,就針對家娘娘。
偏偏皇上的心在家娘娘這里,導致每次武貴妃見到了家娘娘都是恨的咬牙切齒,卻偏偏對家娘娘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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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武貴妃來說,娘娘的每次恩寵便是對的最好反擊和打臉的方式。
可是現在娘娘卻為了幫云姝,將皇上主推去了武貴妃那……
“帝王恩寵,不過是曇花一現。本宮從來不會將自己所有的希,全寄托在皇上的上。”
對上迎春不解的一張臉,江勾一笑:“明明今日,云姝就能代替本宮得到皇上的恩寵,你沒看方才皇上被迷的眼睛都移不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