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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春浴日這天,清月清影兩個小丫頭早早就催起來梳洗了。
“你們兩個就這麼想我嫁人呀?”謝宛韞看著興致的清月清影,哈欠連連。
“奴婢當然希小姐早日覓得如意郎君了。”清月拿著梳子在頭上比畫,思量著弄什麼發髻。
“沒錯,好男兒都是很搶手的,小姐呆會兒您看中哪家郎君,可要快快出手才好!”清影手捧著滿滿的首飾盒鼓勵道,“到時奴婢為您開道的!”
聽了這話,謝宛韞不由得想起前世,說要將繡球送給楚慕賢。
清影張牙舞爪阻止那些想靠近楚慕賢的子的形,心下慨萬分。
清影清月當時以為找到了如意郎君,殊不知卻是引狼室,這一世不會了!
任由清月清影給打扮了一個多時辰,謝宛韞終于坐上馬車出門了。
第12章 桐花表白
春浴日活在關洲舉行。
這里四面環水,島上綠樹繁花,關雎鳥雙對,鳴聲清脆人。
通往島上的是一道紅木拱橋,橋上掛滿紅帶,隨風飄揚,心打扮的男,絡繹穿過拱橋,聲語,連空氣都帶著旖旎甜的味道。
拱橋后面是一片開闊的草地,當謝宛韞到來的那一刻,紛紛擾擾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
容傾城,氣度不凡,一襲火紅亮紋錦,仿佛一朵燦爛的朝霞般,瞬間照亮了這片綠淡黃的芳草地。
得不可方!
一下子便為了焦點。
男子眼里盡是驚艷,子眼里除了驚艷之外,還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妒忌,羨慕,甚至自形慚穢。
京城雙絕,謝家二姝,果然名不虛傳!
只可惜另一姝謝宛怡被匪徒毀了!
“哼!真是張揚!”向來與謝宛韞不對付的容郡主冷冷嘲諷道,心里暗暗詛咒謝宛韞像妹妹那樣,被歹徒毀了才好呢。
“你倒是張揚個給我看,你有資本嗎?”謝宛韞一點兒也不慣著容。
容郡主乃忠順侯越方義之,其父倆兒都是見利忘義,自私狹隘,險狠毒之輩。
越方義早就投靠了楚慕賢。
前世,陷害他們謝家,越方義可出了不力。
所以此刻謝宛韞自然不會對容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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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容氣結,說到容貌這塊,的確是容的傷。
本來母親也是遠近聞名的人,可偏偏隨了爹忠順侯,一雙狹長的細瞇眼,兩顆綠豆似的眼珠子,往上一翻全是tຊ眼白,看著又刻薄又丑陋,瘦削的臉,尖如釘子的下,哪有半點富貴相?
材干如竹竿,連都撐不起來,哪曾有過艷群芳的高時刻?
“宛韞,別管,丑人多作怪!”安國公嫡任初夏上前維護好友。
“任初夏,狗抓耗子,多管閑事!”容郡主怒罵。
“耗子?哎呀,你對自己的形容可真切呀!怎麼,你這只耗子不好好躲在里,是出來隔應人嗎?”論懟人,任初夏從來沒輸過。
“任初夏,你找死!”容郡主氣得咬牙切齒。
“怎麼?你想找打?”任初夏擼起袖子沖了過去,嚇得容連連后退,結果被擺絆倒,惹來一陣哄笑。
“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還凈找事,丟人現眼!”任初夏揚了揚拳頭,一點兒面都不給容。
容又窘又氣,最后在婢的攙扶下灰溜溜地走了,心里真是恨毒了謝宛韞和任初夏。
一段小風波過去,草坪上又恢復了熱鬧。
看著容狼狽的背影,謝宛韞驀地想起一件事來。
前世和任初夏也是這樣和容起了沖突,沒想到容竟在宴會上給任初夏的心上人裴正程下藥,使裴正程和史家的嫡湯之敏在桐樹林里幽會被撞見。
之后裴正程被迫娶了湯之敏,卻在新婚夜遠赴邊疆,自那兒便杳無音訊。
后來任初夏同樣在大婚前夕逃出京城,去尋找裴正程,結果被流寇抓走,辱而死。
的好友落得那麼凄慘的結局,皆拜容所賜。
這一世,謝宛韞一定要幫好友化解了這場劫難。
想到此,謝宛韞便問:“夏夏,你的程哥哥呢?”
“他去野雁林那邊了。”任初夏說起自己的心上人,臉上是掩不住的甜。
“喲,迫不及想要擄雁送給你了?你的繡球帶來了吧?”謝宛韞打趣道。
任初夏是個爽朗子,大大方方地從錦盒里掏出繡球給謝宛韞看,完了也纏著謝宛韞給繡球看。
“我的就先別看了吧,今天還不一定能送得出去呢。”說到這兒,謝宛韞話鋒一轉,“夏夏,今天你盯點正程,同時防著點趙容。不要吃給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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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給我下毒不?”任初夏冷笑道。
“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謹記!”謝宛韞一臉嚴肅。
“行了行了,我聽你的,看你繃著個臉,真有點像我娘教訓我的樣子。”任初夏笑著去好友的臉蛋。
謝宛韞也不甘示弱,去撓任初夏,兩個正玩著,突然人群中發出一陣哄鬧聲。
原來是楚慕賢到了!
只見楚慕賢一襲白,纖塵不染,袂隨風搖曳,說不盡的風流倜儻。

